顾若语的声音清冷的响起这才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声音瑟瑟的盯着两人随后坐下。
“没干嘛呀,我们刚才互相切磋了一番。”封承言立马收敛,转头又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袁朗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随后看了看手表。
“局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若语,那个资料我到时候给你寄过去。”
“哦,好,袁警官慢走。”顾若语也不矫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便让袁朗先行离去。
“哎,空气突然变好了。”袁朗走后,封承言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叹谓出声。
“什么?”顾若语转头疑惑的盯着他,这两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没什么。”封承言马上收敛表情,端坐在椅子上。
铃铃铃,顾若语正欲说什么,封承言的手机铃声如约响起。
“喂?”封承言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疑惑的按下接听键。
“你好,是封先生吗?”一道官方的声音响起。
“是,您是?”封承言礼貌的回应。
“你好,这边是聊城医院的,您是顾若语小姐的朋友吗?”
“对,是的。”
“是这样的,顾若语小姐还处在本院的住院期间,却屡次出逃,这对病人的病情恢复非常不利,我院刚刚已经致电顾若语小姐,对方显示关机。”
“没办法我院只能联系您,麻烦您联系一下顾若语小姐尽快回院,这也是我们医院的职责所在,要是顾若语小姐在外出了什么意外,本院担责任是小,病人的病情是大。”电话另一边的官方语音絮絮叨叨的说着,封承言目光怪异的看着顾若语。
“好的,我会通知她的。”封承言对着电话回应随后挂断了电话。
“谁啊?”顾若语目光诚挚的看着封承言,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医院,你该回去了。”封承言对着顾若语摊了摊手。
顾若语连夜‘出逃’,在外面已经待了三天了,不怪医院这么紧张,实在是因为顾若语太不配合,一个住院都能跑个两三次,搞得医院上蹿下跳的。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封承言也觉得顾若语的手比较重要,希望她乖乖在医院待着,一是为了身体,好则是在医院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她。
“啊,我还要去查案呢,我这手也没什么大事,医院就不用回了吧。”顾若语犯难,那个满是消毒水的地方她是真的不想回去,况且这次回去肯定被看的死死的,哪里还有那么轻松逃脱的好事。
“查案也不行,你这绷带都还绑着,不好好治好以后会落下毛病的。”封承言语气沉了下来,对于顾若语的不情不愿视若无睹。
“可是袁朗的资料还没有给我。”顾若语又找了另一个借口,矫洁的双目仿若有点点星光,璀璨异常。
“发个信息让他寄到医院就是了,总而言之,你得跟我回去。”封承言急切的催促着。
“不行不行,你看我这手,完全没问题,不需要住院了。”说着顾若语在封承言的面前摆弄起自己手腕,白色的绷带异常晃眼。
“你要查案是吧!”封承言见顾若语软硬不吃,准备换个套路。
“你可别忘了卢旺还在医院。”封承言提醒她,如果想要查案子那可是一个重要证人啊!
顾若语这才想起来,确实呢,不过卢旺跟着件事情有关系呢?
“他应该是这起案件的关键人物,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你确定不近距离了解一下。”封承言明显的诱惑着顾若语。
他不信跟查案有关她还能无动于衷。
“而且,这个案子的案发地点在聊城,你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调查吧!总得在去的。”
顾若语灵动的双目微微转动,最后扣了扣桌子,“那走吧!”
说完,提前向车库走去,那里正停放着封承言的车子。
封承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随着顾若语下了车库。
车子开在去往聊城的路上时,空气中的气温骤降,黑压压的乌云终于摩擦出了丝丝细雨。
雨伴着突起的狂风越下越大,雨水冲刷着路面,啪啪啪的打在车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风景,连着模糊了人影。
顾若语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上,对着车窗上的雨珠画着手指,像个小孩似的。
“你这脚要是不治个彻底,以后落下病根,遇到这种下雨天就会钻心的疼。”封承言淡然的开口,顺道提醒顾若语。
“你说的那是风湿吧!”顾若语细眉微挑,嘴角溢出一丝轻笑。
“受了伤的骨头在受了寒气,跟风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你别危言耸听,我这脚可没有伤到骨头。”顾若语不服气,不过是轻轻扭了一下,那有那么严重。
封承言笑了笑,不语。
顾若语到医院的时候受到了来自医院全体员工的‘关怀大礼包’。从此她的病房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有一个护士过来查岗,防她跟防贼似的,常常搞得顾若语一惊一乍的。
现在她就是上个厕所也必须报备一声,生怕转眼又跑了。
袁朗的资料在次日就寄了过来,此时顾若语拿着一排填满电话号码和名字的名单细细的看着。
别说,这名单还挺长,那个校庆竟然有这么多接了邀请函又没有来的人,是巧合吗?这巧合未免太多,全都凑到了一起。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封承言提着食盒进来,恰好看到顾若语埋头苦干的样子。
“嗯,看名字暂时看不出什么,上面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只能一个个打电话排查询问了。”顾若语继续盯着名单头也不抬的说着。
“要我帮忙吗?”封承言凑近站在顾若语旁边目光放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
“竟然有这么多。”那个袁朗不会是故意糊弄人吧。
“是啊,你也觉得不正常对吧,这该来却没有来的人不就是该死却没有死的人吗?一场校庆邀请这么多人都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人缺席,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样。”顾若语摸着自己的下巴,静静思考着。
“喂。”顾若语随意挑选了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对面电话音嘟嘟了许久才被接了起来。
“喂……”声音有些谨慎。
“你好,这里是李武家吗?我是律师,我姓顾。”顾若语先自报家门。
“你好,顾律师有什么事吗?”是一个柔软的女声,声音有些苍老,应该是名家庭主妇。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聊城校庆那天你们有没有在场……”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顾若语有些愣怔,缓了一会儿在回拨过去,电子语言提示对面已经关机了。
“什么情况!”顾若语惊呆了,这是故意挂她电话啊,在她提到校庆的时候……
有问题!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要亲自去看看。”说完,顾若语跳下病床就准备实地考察。
“你等等!”封承言吓了一跳,一把拦住激动的顾若语。
“你觉得你出的去吗?”话音刚落,门口就冲出了一个护士,围住了病房大门,一副要跟顾若语殊死搏斗的模样。
“顾小姐,别为难我们啊。”护士们委屈巴巴的望着顾若语。
“那个,封承言,你看,我可以办出院手续了吧。”只要出了院,医院就管不着她了。
“不行。”封承言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顾若语的请求。
“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我一定要亲自去查。”顾若语有点失落,转而祈求般的望着封承言,现在能为她办出院手续的也只有封承言了。
“你的身体最重要,查案随时都能查。”封承言还是严词拒绝。
“承言~帮我办出院手续好不好,我已经没事了。”顾若语脑筋一转弯,突然靠在了封承言的身上。
这是?撒娇!
封承言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一股温热从怀中传来,带来细腻的触感,温温婉婉的。
一声‘承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直入心底,震撼的整个脉搏都加速了跳动。
还有特别的芳香带着淡淡的呼吸。
“你,你叫我什么?”封承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若语,眼中迸射出层层光彩。
顾若语似乎也为自己的行为感觉羞涩,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若语,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封承言再次出声,双手环抱住主动靠近怀里的顾若语。
“我说,你可以帮我办出院手续吗?”顾若语尝试性的发言,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不对,不是这句。”封承言低眸看见顾若语的眼底,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说……”顾若语突然拖着声音,肉肉的让封承言感觉心底痒痒的。
“承言,你可以帮我办住院手续吗?我保证自己已经没事了,我真是很想去跟进这条线。”顾若语缓缓说出,说完便深深长舒了一口气。
“好!”这次封承言豪爽的答应了顾若语的请求,带着顾若语大摇大摆的走到带来医院前台办理了出院手续。
“若语,你还可以……”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