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
陈强喃喃自语,他对于这个杨婵娟已经大抵知道了是谁。
杜婵娟……
也只有杜婵娟对陈强这么厌恶,除了杜婵娟,别无他人。
只不过这个杜婵娟,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名为杨婵娟的。
那些人追了一段路之后,还没有找到陈强的身影。
“陈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真该死。”
“你们是饭桶吗?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为首的那个人,见找不到陈强行踪之后,只能把火气撒在了自己下属的身上:“我要你们干什么?”
“老大您消消气,陈强这个人一定跑不远,我们一定能够找到陈强的。”
“我们的能力岂能容他们小觑,找人对于我们来说不都是轻而易举吗,只不过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然而这个时候,陈强已经离开了之前的那个胡同里。
陈强刻意与那些人走相反的方向,以免撞上他们。
他越发的好奇,杜婵娟究竟要做什么事情?
半个小时之后,陈强才回到了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个时候,王丹和王峰的妻子两人已经入睡了。
陈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思考着这件事情。
自从他来这边后,杜婵娟也就出现了,还有那一位林小姐。
两人同时与王峰相谈合作,却都要品质较高的药草。
如今细细想来,才发现这件事情中的严重问题。
“杜婵娟身后究竟是谁?”
陈强思考了良久,还是没有想到王峰背后的敌人是谁。
“陈强,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吗?”
熟悉的女声传入了陈强的耳中。
陈强往后看去,王丹穿着一身睡衣走到了陈强的面前。
顺势,王丹打开了灯。
王丹的眼睛里全都是红色的血丝,显然已经是哭过很久了。
“王峰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妈妈?他们两个一起同甘共苦那么多年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一个小三插足了。”
“我妈妈待人处事一直都很好,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有现在这种结局。”
王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陈强询问道:“王老板他有没有什么仇敌?”
王丹擦了擦泪水,思考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茫然的看着陈强,不知道陈强问这究竟为了什么:“不知道。”
顿了顿,王丹又道:“虽然王芳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心寒了,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王峰他没有一点黑历史。”
“我知道了,你先早些休息吧。”陈强的神色再一次哀胧下来。
王丹深深地看了陈强好几眼,随后才同意:“好。”
陈强躺在沙发上,双手放置在后脑勺下,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思考着这件事情。
“如果说王老板没有黑历史,难道是有些人见王老板赚钱多眼红了?”
但是下一秒陈强却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子一定不会想出这么精密的计划。”
陈强眉头紧锁,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不知过了多久,陈强才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陈强是被一阵哭声给吵醒的。
他朝声源走去,王峰的妻子在那边痛哭。
王丹陪伴在王峰妻子身旁,安慰着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陈强完全不知道所以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王峰妻子痛哭涕流的模样。
王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和陈强怎么解释。
过了良久,才听到王丹断断续续的解释:“王峰要和……我妈妈离婚……”
“是因为杜……”陈强差一点念出了杜婵娟的名字,想到现在杜婵娟改名为杨婵娟后,匆匆的改了口:“是因为杨婵娟吗?”
“嗯。”王丹点了点头。
房间中再一次安静下来,王峰妻子擦了擦泪水,故作平静:“既然他决定了这么做,我也不挽留了。”
王峰妻子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解了自己内心的烦躁:“我也不想再担任王峰妻子这个名字,今日就是我的解脱,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去去就回,不要担心我,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王丹刚想说话,就被王峰妻子给否决了:“我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和他离婚,让我现在觉得很轻松。”
王丹当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王峰妻子离开。
王峰妻子现在身上没有多少的余钱,她到民政局完全是靠自己的双腿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王峰妻子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怎么是你?”
王峰妻子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脸上满是震惊。
“杨兰……这些年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下一秒,王峰妻子的脸色骤变:“我现在不叫杨兰,我叫杨婷。”
“你为了那个男人值得吗?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现在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放弃了你,你却因为他改名换姓,活成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男人说到这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了杨兰的手:“你跟我回去好吗?”
“杨军,你放手。”
杨兰的脸上满是厌恶,顺势往后退了几步:“我和王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都放下了。”
顿了顿,杨兰又道:“我和你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三十多年前不可能,今天也不可能,即使王峰背叛了我。”
“如果王峰知道,你不是杨婷,他会怎么想?”杨军当然神色淡淡,故作平静。
但是他的手却紧握双拳,抑制住内心的烦躁:“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吗?我为了你,我……”
只不过,杨军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全被杨兰给打断了:“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有女儿。”
下一秒,杨兰却听到杨军的一阵嘲讽:“你有女儿?你确定那是你的女儿?不是杨婷的?”
“你说王峰知道这件事情他该有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