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啥,酱油甲?”严寒突然碰了下我。
“寒姐!很多事儿,我都搞不清真假了。你能告诉我,如果我出了事儿,你会不会象对付老王那样对付我?”不知为啥,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严寒有点陌生。不再是梦里相遇千百回的她了!之前的她虽然严厉,虽然厉害,甚至有点刻薄,但没有象现在这样让人瞧不懂,让人觉得害怕!
“对付你?”严寒皱了皱眉头,“不会!知道为啥之前没开掉你,而是让你做清洁工吗?”
“因为我是乐大毕业的?”
“不是!乐大毕业有啥了不起。主要是因为这儿!”严寒的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听说鼻子大的爷们,这儿也不小。”
晕!难道这娘们儿想找我配钟吗?我不由苦笑起来。“你只喜欢我这儿?”
“咳咳,说话别这么俗吗。姐只是欣赏好吧。就象你们男人喜欢我们这儿一样。”严寒晃了晃上半身,一阵涌动直晃我的眼。
没错,我承认,自己也是牲口。是个爷们都喜欢娘们儿那地方!但,还是很难接受她的观点。“你之前有男人了吧?不然咋知道鼻子大,那儿就不小?”
“书上看的。要不然,你展示一下?”严寒突然捂着嘴巴,貌似在笑话我。
“那我展示了哈?”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动心。牲口就牲口吧。总比啥都不是强!我早就想好了,就算这娘们儿不是初女,我也要她!
“别!姐早就见识过了。真丑,别再拿出来吓人。”严寒见我真要角皮带,急忙制止。
“你见过了?啥时候,为啥我想不起来?”我有些发窘,隐隐约约想起那天晚上醉酒的事儿。模模糊糊的记得被她伺侯上了炕。
“哼,酱油甲,你这是在逗姐姐我吗?”严寒板起她那张俏脸。
“哪敢。我是真不记得!”我瞥了眼她身体。既然你瞧了我,啥时候给我瞧回来呀?
“喝酒!”严寒递了瓶啤酒给我。
“这是罚我酒吗?好,我干!”我仰起脖子,把啤酒往喉咙里灌。
“这才算是个爷们儿!”严寒又给我递了瓶啤酒过来,大大咧咧地对我说,“只是啤酒,喝不坏人。大不了多上一次厕所就搞定了!”
啤酒的后劲儿没有白酒强。但它也有个“酒”字,喝醉了肯定也不轻松。严寒这是打趣我呢。“要不,你也来一瓶,寒姐。”
“我也一瓶?好,你替姐喝了吧!”严寒脸上尽是调皮之意。
“姐,寒姐,你这不是欺负小弟我吗?”
“欺负又咋了?你是个爷们儿,就得有担当,要不,姐把它拧下来?”严寒的小手慢慢伸向我身体。
“我喝!”我连灌了三瓶啤酒,这娘们儿才作罢。幸好是小瓶的,要是大瓶的,多少会有点醉意。喝完酒后,严寒拉着我,回到舞池再扭了会屁股。差不多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算尽了兴。
只是拉拉小手,偶尔有点身体接触,其实没占到多少便宜,但今晚很满足!或许是跟这娘们儿呆一块儿就有这种满足的感觉吧。闻着她的香味儿,看着她的身影,我的精神世界仿佛很充实。
这一晚睡得很踏实,连习惯动作都没做就入睡了。第二天,精神饱满地上班去了。
“波哥,我的设计交给严总没?”老王挂着黑眼圈进我办公室说。
“没。咋了?”
“唉!昨晚想了一宿,就是睡不着。估摸着今天会来事儿!”老王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一阵号子蹲怕了!
“没事儿。昨晚跟严总谈了。咱们这次不会出事儿,真的。你就相信兄弟我一回吧。”有些事儿能说,有些事儿不能说。既然严寒坦诚相告,我也不能做小人。
“严总?”老王神色有些恍忽,“她说了啥?”
“没啥,哦,她说相信你是被冤枉的。我这次放对人了。”
“她真的这么说?”老王的情绪一阵波动,眼眶瞬时就湿润起来,貌似还有滴液体从眼眶处滚动着。
“真的。咳咳,别激动,老王。”我安慰了好几句,老王才算好了点。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是刘丝琴打来的。“狗波是吧?快到接待处,严总叫你过去一趟,貌似有大事儿。”
能有啥大事儿?不会是顾客上门了吧?不是还有好几天吗?幸好老王搞定了计划,不然就被动了。
“我也去!”老王突然拉住我的手说。
“好!”既然设计图是老王做出来的,我就不想占他这个便宜。
远远的,就能听见接待室里传出欢声笑语。清脆的严寒,还有个爷们的声音。不过,听着也很耳熟。貌似在哪儿听过似的。
“这是我们的设计师,杨九波,这是老王。”严寒瞧见我们进去,就站起来给我们作了介绍,“这是柱天集团的总裁何佑德。”
何佑德?我楞楞地看着这犊子。越看越觉得眼熟。
“靠!这么快就忘了我?狗波?”何佑德大笑着站起来,“咱们是老朋友了!”
“何小猫!”我脑门突然一亮!瞬间想起了这犊子是谁!
“哈哈哈,小猫是我小名。只有你还记得!”何佑德锤了下我匈口,脸上闪过一丝激动,“这些年还好吧,狗波?”
“算是不错吧,你牛壁了,还当上了总裁!”我心里一阵复杂,既有替他高兴的意思,又有些吃醋。这犊子没念过大学,连高中都没念过。但人家现在是总裁,跟严寒平起平坐的总裁。而我却是个吃软饭的小白!
“嗨,总裁算啥?都是懂事会给的称号。还不是办事的?”
这犊子变了!气质变了,没有以前的幼稚冲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与成功人士的气质。加上他这样貌,很吸引娘们儿的注意。从上次抢福明广告的生意来看,这犊子不是个少油的灯!
他这次来做啥?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找我们叙旧的。很有可能是为了项目!那个好几千万的大单。
“办事的?管着好几百员工死活,还能说是办事的?咳咳,佑德,你不会是抢我们生意的吧?”我撇了撇嘴,当场拆穿这犊子。
“哈哈哈!咋可能呢?就算不给严总面子,也会给波波你面子。”何佑德笑容可掬地看着我们。
“那上次为啥没给面子?”我不会跟他客气。
“咳咳!其实,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懂事会的意思呢,是想把我们两家公司变成一家公司。”何佑德得意地瞥了我们一眼,“强强联合,明白吗?就是相赢。”
“你这是兼并吧。柱天集团的胃口真大,竟然想吞了我们福明广告。”老王忍不住插了句嘴。他这一说,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你就是上次那个首席设计师?”何佑德的黑着脸看向老王。
“对!咋了?”
“嘿嘿嘿!没啥,只是觉得,你没把号子蹲明白。或许再呆在里面一段时间能明白点!”
“这么说,全拜你所赐了?”老王急红了眼,一听见号子,他的情绪就不再受控制!
“好了!我还没同意呢!合不合作,还得懂事会拿意见!”严寒及时制止了老王的冲动。在这种场合,肯定要冷静,不然会吃大亏。
“严总说的对,联不联合,不是你们这些小员工能参与的。得由高层商议,懂事会再下决定。这年代,不联合,压根就没出路。姓王的,你这种食古不化的犊子不会有出息的!”
“你!”老王气得不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好了,老王少说几句。”我扶着老王先出去了。何佑德说的对,这事儿,不是我们这种层次的小员工能干涉的。
“靠!啥玩意儿?不就是个总裁吗?”一出来,老王骂骂咧咧地埋汰着何佑德。
我知道他心里委屈,没敢相劝。不停地给他烟抽。
老王被送进号子里,有何佑德的功劳。或许,还有其他人一份儿!但我想得最多的不是这个,而是何佑德为啥到公司来?他这是显威风吗?柱天集团再强大,也只是搞地产强大。要说做广告,整个L市没人能干倒我们福明。除了上次。
其实,只要明眼人就能弄明白,柱天集团还没啥实力做广告。就象上次那单广告。虽然被接过去了,但还没能实施。听说顾客闹事了。要不是柱天集团影响力大,这会儿已经解除了合同!
“波哥,那个何佑德真是你熟人?”老王突然冷冷地看着我。
“算是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关系不好!”
何佑德的身世可怜,我小时候蛮同情他的。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后来被同村的一个瞎眼老太收养了。念小学之前,我们一块儿玩。算是好盆友。但上了小学之后,慢慢就疏远了。尤其是上初中之后,简直形同陌路。后来,听说他搬城里念书去了,变得更生疏了。
今天,要不是他主动打招呼,我还真认不出来。
“那就好!我瞧这犊子不是好人!”老王咬牙切齿地说。
“嗯嗯,你回去把报告准备准备。说不定,顾客就要上门了。得把这生意做好。”我拍了拍他肩膀,先把他情绪安抚下去再说。
果然,一听到顾客,老王的怀绪好了很多。只要抓住顾客的心,福明公司就不会倒!
其实,我对福明公司没啥感情。但也不愿意被柱天集团给兼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