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去呢!”
陶夭夭看着傅遇白,眼神坚定的说道。
傅遇白被陶夭夭的目光看得心动容,他面色一软,将担忧隐藏在深处,拉着陶夭夭说道:“你想的,我都答应!”
陶夭夭顺势乖巧地依偎进傅遇白的怀里:“谢谢!”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甜意。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关系最亲密的时候。
随后,傅遇白便带着陶夭夭去看了杜若出事的地方。
因为是第一时间接到的通知,傅遇白带着陶夭夭去的是出事现场,杜若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在她的身下,血色妖娆。
可以看出这一摔,颇为惨烈。
陶夭夭想要凑近去看,傅遇白阻止了她的举动。
即使这样,浓烈的血腥味还是让陶夭夭感到不舒适。
她又忍不住想起自己生产的事情,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消瘦的身子依然虚弱。
傅遇白蹙眉:“我带你回去。”
如果不是陶夭夭坚持,她还应该安静躺在床上。
陶夭夭其实也是为了确认。
当真正看着一个生命就这样逝去,莫名的,她又有些感伤起来,那些浓烈的恨意似乎都淡了。
“好!”
陶夭夭点头。
他们来的快,离开的也快,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人群里走出几个看起来气势有些凌厉的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也迅速离开。
陶夭夭坐在车上,靠在傅遇白的肩膀上,他的臂膀依然宽阔,那浑厚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甚至能够听到傅遇白的心跳声。
“怎么了?”
陶夭夭的沉默,让傅遇白有些担心,他垂眸,温热的气息洒在陶夭夭的额头上。
“生命真短暂!”
她声音莫名哽咽,一下想到了她的孩子,孩子甚至还没有睁眼看到这个世界。
“嗯!”
傅遇白听到陶夭夭声音有些异样,他心被重重撞了下,手掌将陶夭夭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所以,你要好好的。”
“好!”
陶夭夭突然声音哽咽,泪水瞬间决堤,浸染了傅遇白的衬衣。
傅遇白瞬间一心慌:“别哭!”
他手慌张给陶夭夭擦着眼泪,可是,却是越擦越多。
等到回家后,陶夭夭似乎哭累了,被傅遇白抱进房里,他本来准备离开,陶夭夭却是在睡梦中都一下拉住了傅遇白的衣角。
傅遇白眸色深深,最后是在陶夭夭的旁边躺下。
第二天的时候,傅遇白的手都已经发麻了。
不过,他醒来的时候还是非常小心,生怕吵醒了陶夭夭。
陶夭夭醒来后,看着傅老爷子没有跟往常一样,这个时候出去溜弯,反而似乎在等在夭夭。
“你孩子、我曾孙,到底什么个情况?”
傅老爷子如同一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带着不满和期盼地看着陶夭夭。
陶夭夭表情一僵,她手不自觉捏成拳头。
就算是已经学会了努力隐藏情绪,但是,此刻,涉及到那个孩子,陶夭夭表情根本没有办法收敛控制。
她的表情也一下落入了傅老爷子的眼里。
傅老爷子表情一沉,慌张站起来,因为太着急,差点摔倒。
陶夭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扶住傅老爷子:“傅爷爷,你别激动。”
“你,你告诉爷爷,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傅老爷子颤抖着声音看着陶夭夭急切问道。
陶夭夭逼回自己的眼泪,摇摇头,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傅爷爷,你多想了,因为我身体不太好,孩子生下来确实不如一般的孩子健康,但是也没有你想得严重,只是暂时还不方便回家。”
“真的?”
傅老爷子怀疑地看着陶夭夭。
陶夭夭强作欢颜,还要笑着点头:“我是孩子的母亲,如果孩子真的有什么,你还能看着我这样好好呆在家里吗?”
“嗯,你说我便信了,你是个好孩子。”
傅老爷子沉思了片刻,点头,还夸了陶夭夭。
随后,傅老爷子便跟老朋友约了出门下棋,而陶夭夭却是回到房间,将门关上那刻,她眼泪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人也哭倒在床上。
她甚至想要暂时遗忘,可是偏偏总有人提醒她。
“咚咚咚!”
就在陶夭夭哭倒在床上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她立刻做了起来,赶紧将眼泪给擦掉,甚至还在镜子照了照,尽量让人看不出流泪。
“谁啊?”
“少夫人,是我。”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平日里照顾自己的一个仆人。
陶夭夭这才走去打开门,平和地开口道:“什么事情?”
仆人竟然改口叫自己少夫人。
陶夭夭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她目光落在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上。
“少夫人,这是三少让人送回来的,还有,三少打电话回来,让我们转告少夫人,下午三少会派人接你出门一趟。”
陶夭夭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还是接过了东西:“我知道了。”
她将盒子拿着便再次回了房间,门被她再次关上。
小心打开盒子,入目的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
比之杜若当初给的那个玉镯更加好看。
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想到什么,陶夭夭赶紧上网查。
却是一查,吓了一跳,这个玉镯竟然价值上千万,她拿着玉镯表情复杂。
傅遇白这样对她,是想要真正补偿她,愧疚她,还是为了维护那个幕后的人,她已经无从得知。
不过,她还要装出很高兴收到这份礼物。
却是想要用最决绝的方式去做一些事情。
下午的时候,傅遇白说的派人接她去一个地方,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傅遇白会亲自来接她。
“玉镯,喜欢吗?”傅遇白一只手搭在椅子上,目光柔情如春水落在陶夭夭的脸上,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陶夭夭被傅遇白那太幽深到似乎满含深情的眸光看着,莫名觉得心一慌,她眼神楚楚可怜地闪躲避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很漂亮,谢谢!”
傅遇白勾唇,瞬间整个房间似乎亮了。
“跟我不用说谢谢,你怎么没有戴着?”
陶夭夭一愣,然后缩回了被傅遇白牵着是手,摇了摇头道:“太贵重了,我还是不戴着,收藏起来就好。”
傅遇白却是自然地刮了刮陶夭夭的鼻子,在陶夭夭一脸错愕,眼神无辜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噙着淡淡的笑说道:“傻,买来就是戴的,什么比得上你珍贵。”
男人大概说情况,似乎天生就会,只要遇到那个对的人。
傅遇白似乎有些放开自我了,所以说起来才这样自如。
陶夭夭心里又酸又甜,男人的甜言蜜语,其实就是毒药。
当初,没有甜言蜜语她便轻易沉沦,如今,她怕动摇自己的决定。
而且,如果早先,他不曾怀疑自己,他们没有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多好啊!
“我知道了。”
陶夭夭低下头,声音低柔乖巧,像是温顺的小猫咪一样。
傅遇白轻柔地揉了揉陶夭夭的头,像是哄宠物一样,然后环着陶夭夭的腰:“我带去出去!”
“我们,去哪里?”
陶夭夭疑惑的问道。
傅鱼白却也没有解释:“去了就知道了。”
“哦!”
陶夭夭跟着傅遇白上了车,随后车一路开到了最繁华的地方,他们入了一座大厦,直接电梯到了八楼。
当刚刚走到门口,陶夭夭隔着玻璃便看到了里面的婚纱。
“这?”
陶夭夭目光带着痴迷地看着那婚纱。
有那么瞬间,她内心激动和苦涩交织。
傅遇白这是要给自己订做婚纱吗?
陶夭夭没有问傅遇白,她不会自取其辱。
不过傅遇白目光却是注意着陶夭夭的一举一动,并没有解释,也没有这个时候就故作想要给她惊喜一般的承诺。
“哐!”
门被打开。
瞬间四目相对。
“夭夭,都说今天有贵客,没有想到竟然是你。”
对面的人惊喜地开口,笑着说道,随后目光倒是颇为平静地看了傅遇白一眼:“三少!”
陶夭夭有些尴尬。
“呃,我也没有想到你在这里。”
陶夭夭目光看向傅遇白,眼神似乎在询问,傅遇白这是故意安排的吗?
明溪笑着温柔去拉陶夭夭,亲密地拉着陶夭夭就要往里走,一副好闺蜜的样子。
她小声说悄悄话一样在陶夭夭的耳边说道:“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三少要给你一个名分了。”
陶夭夭身子更加僵硬,她不喜欢并不太熟悉的人触碰。
而且,明溪虽然亲近,但是陶夭夭却是莫名没有办法信任交心于对方。
她手一直僵着被对方拉着。
而明溪的话,却是让她心一痛。
似乎几乎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从未见得光的身份,如今就算是看婚纱,也是有了一个名分。
陶夭夭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你就不够意思了,我们可是朋友,你还要瞒着我。”
明溪不满地皱眉说道。
陶夭夭苦笑,她想说,她真的不知道,可是明溪俨然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就在两个人都要走近屋内的时候,一直修长的臂膀横在了两个人之间,然后陶夭夭便被傅遇白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要为难我的女人。”
他的眼神锐利,平日里明溪跟陶夭夭的接近,傅遇白从未这样维护过。
这会,他倒是突然变得强势霸道起来,那占有欲也表现了出现。
“三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扎着马尾的外国男子走了出来,恭敬地看着傅遇白叫道。
陶夭夭倒是有些惊讶:“你是?”
她眼里带了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