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和一又一个的陌生人擦肩而过。
该怎么办?她找不到天天,莫哲言那里……反正人家也没把自己当回事,何必回去自取其辱呢。
“天天……”顾云采坐在烤肉店里,一瓶接着一瓶往嘴里灌酒。
她找了好久,找了好多地方,就是没找到顾天天。
天天说得没错,自己谁都不了解,凭什么说出帮忙的话……她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团糟,她失去了关翔,把握不住莫哲言,现在连唯一属于自己的天天都找不到了……
“老板,再来一瓶!”
”天,云采!你居然喝那么多酒!出什么事了?”来人是顾云采的好友,陈西。
“是西西呀。来,来陪我一起喝!”
“到底怎么了?”不了解情况的陈西有点懵。
本来只是出来随便走走,听同事推荐这家烤肉店不错,顺道进来尝尝,没想到碰见了喝酒买醉的顾云采。
“没什么。”顾云采笑笑,“不就是个男人吗?我犯不着为他伤心!”说完,继续举起酒瓶往嘴里灌酒。
西西拗不过顾云采,只得坐下陪她一起。
“……话说回来,怎么不见天天?”
不提还好,一提顾云采就难过。
“不见了……天天跟我赌气,不见了……”
陈西正想说些什么,被一道声音打断。
“不用担心,没事。”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陈西多了几分诧异,顾云采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帅气且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冰冷,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平民百姓能惹得起的人物。
“你,你懂个屁!”顾云采已有几分醉意,“你儿子丢了你不着急啊?”
陈西则在两人斗嘴时在一旁悄悄观察,确认男人和顾云采是相互间认识的,才开口问道。
“你是谁?”
“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莫哲言冷漠的看向陈西,“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那我先走了,云采她有点胃疼的毛病,你照顾好她,不要让她喝太多。”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刚刚好像在公园那瞧见天天了,你们一会儿去看看。”
“谢谢。”嘴上道谢实则催促陈西快走。
“那我有事先走了。”好吧,陈西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她也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得借机走人,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不走不行啊,那男人的眼光太慎人了,自己要不识相点走人,估计那男人就该亲自“请”她离开了。
等陈西走后,莫哲言将心思放在顾云采身上,想着怎么能让顾云采消气,跟他回去。
“天天很聪明,他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出事。”
“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那不是你家小孩。”顾云采恼火,哪来的混蛋,有这么安慰人的?
“天天也是我儿子。”
“你谁啊?在这儿乱攀关系!”关乎儿子的问题,顾云采抬头看了来人一眼。
不看还好,这才发现跟自己说了半天话的是莫哲言,顾云采炸毛了。
“你不去陪你未婚妻,来这做什么!?”
“天天不会有事的。”顾天天很会藏,他派的人都发现顾天天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强行带顾天天回来,估计那小鬼也是看中这点,结果一没留神又让他跑了。
莫哲言也没想过一个未婚妻就能惹那么多事,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女人之间的关系。
“你说没事就没事?有本事现在让他出来!”
顾云采可悲的发现自己潜意识竟是相信莫哲言的,听他说儿子没事自己安心不少。
顾云采啊顾云采,你真没出息!都这样了,你的心居然还是偏向莫哲言!
“莫哲言,我是相信天天!”顾云采喝的太多,扶着桌子勉强站稳。“我要去找天天了!“”
“跟我回去!”
“我不要!”顾云采突然提高音量,惹得不少人看向她这桌。莫哲言冷淡的环视四周,眼神中满是威胁。
众人悻悻地收回目光,专心和面前的烤肉和啤酒“奋斗”。
顾云采拒绝莫哲言的搀扶,摇摇晃晃的走出烤肉店。
害怕顾云采这副模样出什么问题,莫哲言保持距离一路跟着顾云采。
“老跟着我干什么?”顾云采走了几步,发现莫哲言还在身后。“你是跟踪狂吗?当心我报警!”
说完低头翻包找手机。
“我手机呢?”翻了半天没有找到,顾云采开始无理取闹。“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手机!”
“你有什么企图?!”顾云采涨红脸冲莫哲言吼。酒劲上来的人一般不是特别安静就是发酒疯,一向克制的顾云采喝多了显然让莫哲言招架不住。
“我告诉你,莫哲言,既然有未婚妻了就离我和天天远点,我们才不稀罕你!”
“去找你的未婚妻给你生儿子吧!”
“……我可以给天天找个好爸爸,带他过更好的生活……”
“你敢!”
莫哲言无法想像顾云采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生活,就算顾云采有这种想法也不行!
“你凶我?凭什么呀?”顾云采直接揪起莫哲言的领子,凶巴巴地说。“我辛辛苦苦生下天天把他带大,从小都不忍心骂他;看你莫哲言都干了什么?在天天快过生日的时候把他给气跑。”
“你有本事,真有本事!”
若不是自己力气不够,她现在真想揍莫哲言一顿。
“顾云采,你喝醉了。先回去。”
“回哪?”顾云采不顾形象坐在地上。“我不管,我要天天,你把天天给我找出来……”
莫哲言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迁就一个喝醉酒的女人,甚至用上了哄的办法。
“天天已经先回去了。”莫哲言开始扯谎。“你回去了就能看见天天。”
“你没骗我?”顾云采不信。
“天天正等你回去呢。”
“你是莫哲言那个骗子?”顾云采斜眼,“天天不就是之前被那混蛋气跑的……”
“不是说要给天天过生日吗?”莫哲言觉得自己对这女人够有耐心了,这女人倒真敢挑战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