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慌乱的看着顾天天,顾天天却走到蒋上将的身边,一幅你不能把我怎样的意思。
顾云采更加着急了,尤其是当顾天天说道莫哲言的时候那坚定的眼神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现在真的再也不想和莫哲言扯上半分关系,偏偏顾天天却还是不肯死心。
顾云采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巧和蒋上将抬起来的目光相撞。
顿时 顾云采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他教的孩子。
顾云采对于老人的做法倒是毫不怪怨,他想认亲,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是人之常情。
但是,顾云采也是下定了决心的,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耐心地看着顾天天说道:“天天……听话,妈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爸爸忙完了这段时间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你躲在这里爸爸反而找不到我们了。”
顾云采说完心里冷笑,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直接告诉孩子,他的父亲现在正在忙着给她找新妈妈。
顾天天听顾云采这么一说小脸稍微有了动容之色,顾云采见她的话起了作用连忙说道:“听话,爸爸让我们在他指定的地点等他,要不然我们会找不到他了”
顾云采神情严肃,她这么有一说,顾天天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所以只能连俩不舍的看向了蒋上将——这名和蔼可亲的老人、
“太公……”可怜兮兮的喊出了口。
顾云采见蒋上将看着孩子像是要说话,她生怕蒋上将会在利用孩子来挽留自己,所以首先抢着说:“您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们会常回来您的,我们……现在需要走了,对不起,匆匆一面没能够尽我的孝道。”
顾云采说的坚决而且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子,一只手拿着行李,一只手拉起了顾天天。
顾天天可怜兮兮的看着蒋上将, 他多么希望他能够将妈妈留下来啊,这里真的太美了,好像是人家天堂,他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要舍弃这么奢华的生活环境,人家免费给住她还不要。
蒋上将的神情有些失望,看着顾云采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认亲了。”
顾云采楞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道:“没有,您真的多想了。”
“那……连我老头子一声外公都不肯叫吗?”
顾云采错愕 ,却是怎么也喊不出来,一个陌生人,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虽然,她相信了眼前的这个老人真的是自己外公。
货真价实!
但是,她还是有些难为情,顾天天看顾云采楞在了一旁就在旁边起哄,拍着手说道:“妈咪快叫,好没礼貌……”
蒋上将笑眯眯的看着顾天天对他满意极了,顾云采想了许久都想要开口的,但是每次到了嘴边却觉得还是叫不出来,毕竟他们真的不太熟悉。
然而,她的为难被蒋上将误会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既然这么为难,就算了你不肯认我也没有办法了, 只是,云采,这里是你的家,只要你想回来可以随时回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顾云采连连摇头解释:“不是不是,您真的误会了……”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蒋上将就要走了,顾云采却不想让他失望伤心了,在他出门的时候响亮的叫了一声:“外公!”
蒋山将的身子僵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了:“这么说你答应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生活了?”
顾云采的嘴角僵硬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您听我说 ,我真的有我自己要过的生活,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顾云采也知道这几天她说的这句话真的太多了,但是,出了这些话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有慎重思考过的,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她真的回来看望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真的是自己的外公,而是,他其实也是一个孤独的老人。
蒋上将见顾云采的态度太过于坚决了,所以也不好再挽留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孩子,你们都是成人了,凡事都有自己的掂量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了,还是那句话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想回来你可以随时回来,还有……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也算是了却我自己的心愿,这和你们无关1”
老爷子说的真诚,顾云采都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只好点了点头。
最终,蒋上将执意要将顾云采和顾天天送到机场。
顾云采倒是也没有拒绝,只是这一次她改了路线,她没有出了省外,而是去了乡下。
事实上,她喜欢田园生活,喜欢大自然,喜欢家乡的青石板小路,夏天,风吹来,林荫道的俩旁凉快极了,别有一番滋味。
她也喜欢家乡的湖水,她可以去捉鱼而且还可以却野外吃烧烤。
乡下还有蓝天还有白云,那一切都让顾云采那样的向往。
顾天天听说要去乡下,也高兴地手舞舞蹈。
在顾云采去乡下的这几天,城里的新闻铺天盖地的报道莫二公子订婚的消息。
订婚仪式已经成功举行,莫二公子和珊莎的婚事将在下个月初一举行。
据说那天是结婚的大日子,他们择日就讲究了好多。
在乡下的顾云采却对这些一无所知,这几天,她每日和顾天天在乡下的田间作乐,有时候,有了很多灵感,她就教顾天天作画,有时候也让顾天天写作。
……
莫家书房
诺大的空间内,气氛死寂的可怕。许久许久,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如果是在深更半夜这样的铃声响起来,说不定会让人和鬼魂联系到一起。
毕竟,这书房的气氛是在该令人毛骨悚然了。
莫哲言接起了电话冷冷的说道:“怎么样了?”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她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去了离市里大约六十公里的乡下。”
听到手下如此回报消息,莫哲言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的语气也放轻松了 不少,淡淡的说道:“这几天,她过得怎么样?”
莫哲言清楚的记得,这是她走后的第十五天了,他发疯的想要知道她现在的生活状况,尽管,直觉告诉他,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对方笑了笑说道:“少爷,您尽管放心吧,我们一直盯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她现在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