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冷笑,推开他走了出去,莫哲言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她消失在门口。
翌日,太阳晒屁股。
一向喜欢睡懒觉的顾云采,奇迹般起了个大早。
只是迈着八字步来到客厅,却惊讶于客厅的人,她顿时一个头俩个大,这几天这蒋府究竟是怎么了?
没过多久,有人开始对她呼呼喝喝。
对着顾云采不停喷口水的是位身材妖娆,脸上涂了几公斤的粉的女人,暂且不知道她的名字,顾云采很主动给她安了个发骚一号。
因为她不但画了个自认为狐媚人心的妆,还穿了件快挡不住她的波涛汹涌的吊带短裙,目测长度只要稍微动作大点,就可以齐逼了。
发骚一号看到顾云采坐在餐桌旁,便一顿怒骂。
“你,你。”
“我?”顾云采指着鼻子。
发骚一号扭着水蛇腰,扯开猫步,踱到她跟前。
“去,给我倒杯咖啡来。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啊?不堪入目,我要告诉子深,让他把你fire掉。”
切,老娘穿的衣服可是起到蔽体的功用,好歹比你强,有本事你就全脱啊,哼。
顾云采还站在原地不懂,发骚一号又要喷口水了。
闻讯赶来的管家,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姗莎小姐,早安。”
许发骚看到管家,就跟苍蝇看到翔,咳咳,不能这么说,管家不是那啥哈。
“老管家,你快看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懂得规矩礼貌,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喂喂,美女,偶只是思考一下未来,咋被你说的这么不堪咧。顾云采忍住那口盐汽水,否则非喷死她不可。
不过既然这位许发骚这么喜欢喝咖啡,那老娘就让你喝个够,哈哈。
“咳咳,那啥,姗莎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倒,表着急,坐哈,随便。”顾云采边说,便倒退,那小狗腿的模样成功取乐许发骚。
管家正要发话,但是她人就不见了。
顾云采在别人的指引下,终于见到了厨房,没一会,一杯香喷喷的咖啡便出炉,放在了许发骚面前。
姗莎趾高气昂拿起那杯咖啡,眼不斜视。
切,这样也好,幸好没有说话,否则我又要闻到她满嘴的骚味了。
一口入喉,噗。
哎哟,幸好我机智,先拿个托盘挡着,嘻嘻,顾云采在心里偷着乐。
至于姗莎,则是大发雷霆,刺耳的尖叫,几乎要穿破蒋家的房顶。
“你玩我呢?这是什么?”
顾云采慢慢移开那还滴着姗莎喷出来的咖啡的托盘,淡定回了句:“咖啡啊。”
“咖啡?”姗莎端起来,“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哦。”顾云采偏着脑袋,做思考状,“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再喝一口,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味道,我好给你分析分析。”看她笑的多么真诚啊,简直就是个天使(天上掉下的鸟屎)
姗莎一想,好像有点道理,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不管怎样,姗莎是真的喝一口。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煮咖啡的时候水不够,我放了点可乐。”
“什么!?”
顾云采发誓,她是真的好心,只是姗莎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里喷了她大概有十分钟。本来她是想告诉,这里面还放了点酱油,既然人家不乐意,那她还省事咧。
“啊。”顾云采打了哈欠,找张椅子坐下,拿出手机,自拍,发朋友圈。
姗莎围着她转来转去,“你作为一个佣人,不但不好好坐好自己的分内的事情,就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可乐是不可以跟咖啡混合在一起的吗?我告诉你……”
吧啦吧啦。
屋里的仆人眼不斜视,各做各的事情,他们对姗莎的三天两头跑过来闹已经麻木了。屋子的主人不发话,就连管家都在旁边候着。
只能说这位姗莎小姐或许地位真的不低吧。
“你们在干吗?”
“先生……”
“啊,哲言,你来啊,你这次一定要为我做主。”
切,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男人吗?顾云采不屑抬头,当她看到莫哲言的时候,惊呆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纯黑的衬衣,只在领口和袖口,镶着精致的莲花造型的淡金图纹,唇角不笑而翘,邪魅的丹凤眼因为眼镜,多了几分柔和,整天给人很舒服,想要接近的感觉。
踏着漫天的璀璨星光,一路走路,如同春日的暖风,在他的周围便是万花齐放。
只是这美好的一幕,被一声不和谐的放屁给惊扰了。
“啧啧,好臭啊。”
反正她顾云采就是要口无遮拦,看这姗莎在自己的心仪的男人面前该如何自处。刚才她被骂,不代表她就是个软柿子。
果然姗莎的脸突然充血,爆红,跟着熟番茄似的。
“你胡说些什么啊?”
噗,又是放屁声,而且声音更大。
“唉。”顾云采什么都没说,因为有人不打自招了。
“你,你……”
“我,我,我。”顾云采学着姗莎结巴的模样。
姗莎气得眼圈都红了,“齐,你快点帮帮我,你看这个女人,都是她害得我,大早上拿奇怪的咖啡给我,我才会这样。”说到最后,都不敢看莫哲言的眼睛。
“是吗?”
顾云采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像是有关心的意思,而是幸灾乐祸。不过当她抬头看着的时候,莫哲言依然是笑的温柔。
“是啊,哲言,有她在,这家里都不成样子了。”姗莎还真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啊,人家承认你了么,就说家里。
“你闭嘴,你没有资格发言。”顾云采冷笑。
“什么?”姗莎又是一声尖叫,而莫哲言离她而去,朝顾云采走来。
看着那笑得快滴出水的男人,顾云采就连口水都忘记擦了。
“看来你玩得挺开心。”莫哲言轻声的对顾云采说道。
是啊,开心得不得了,要是没有那个姗莎的话,那她会更加开心。
嗯,不对,这个男人是在取笑自己吗?
顾云采眼尖发现对方眼里的挪揄。
“那个,要是没有事,我先走了。”不管他是不是要找自己的算账,先溜,反正她是想明白了。
人刚站起来,手腕就有人抓住。
“你放开我。”顾云采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放出杀伤力知足的狗狗射线。
但是莫哲言还是在笑。
哼,不要以为你牙齿白就可以笑得这么诡异。
我拽,拽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