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跟女儿都惊呆。
“我先去休息一会,有人来再叫我。”顾云采想着睡饱了,才有足够的精神去跟那些牛鬼蛇神斗。
姗莎也打算睡觉了,就让黄妈和丫头退下去。
黄妈叮嘱几句,黄莺莺虽然还想问些什么,但被黄妈阻止了。
顾云采这一睡,就到了天黑。
她是不愿意来得,如果不是听说这里差点出了人命的话她也不会跟着莫哲言来。
顾云采刚叫黄妈把灯打开,前屋就来人,说是老夫人来叫过去吃饭。
柳家是一座大庄园,主要部分都是在前院。至于姗莎,也只能在这只有佣人才住的后院拥有自己的一个独立小天地。
大家口中的老夫人,便是姗莎的奶奶,柳家的主宰者。
这位中年丧夫的坚强女人,硬是把风雨飘摇的柳家,撑到自己的小有成就的光景。
可惜家中儿女不争气,便是败家,就是整天勾心斗角。
大家都以为老夫人心狠手辣,其实她内心也有苦衷。
经历多一世的姗莎,自然懂得自己的奶奶其实一直都在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免唏嘘。
黄妈以为她是不想要去见顾云采和莫哲言这俩个外人就说道:“小姐,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去回了吧,就说你刚醒来身体不适。”
“不了,麻烦你扶我起来吧。”
姗莎发现自己这具身体非常差,看来她得好好锻炼才行。
但她也知道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有人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这是一种毒性极其霸道的药物,开始只会让你上瘾。
积少成多,先是双目失明,接着七孔流血,穿肠烂肚而亡。
在黄妈的细心搀扶下,姗莎终于再次走出自己的小院。
看着熟悉的一切,她有点不知所措。
自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就连身旁美丽的风景都没有注意。
黄妈看着她心怀重事,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又比较笨,两人犹犹豫豫间便来到此时已经热闹起来的前厅。
柳家的房子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典型的中西合璧。
红柳沙发,吊顶水晶灯,墙上挂着名画,既有外国的人物肖像,也有中国水墨山水。
柳家老夫人讲究规矩,对于小一辈也是极其严格。
姗莎一出现,并没有人注意。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换做是以前肯定会大闹一番,自己脾气粗暴,举止粗鲁的恶名便会立刻传遍这个小镇,久而久之小镇的人便以接近自己为耻辱。
老夫人虽然一言不发坐在高位,但早已看到姗莎。
当看到她走路还要搀扶,两道浓眉紧蹙。
于是老夫人便叫自己的最信任的德妈过去,把姗莎带进来。
顾云采一直规规矩矩的站在莫哲言的身边,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陌生的环境中找到安全感,莫哲言带着顾云采来了,告诉柳家的人,是自己不小心伤了姗莎,而且自己来是道歉的。
莫哲言也并没有说他和顾云采俩人之间的关系,奇怪的是这个姗莎好像是脑子进水了,鬼门关走了一场之后像是大变样子了,竟然和顾云采连几句争吵都没有,这让顾云采觉得惶恐不安了。
老妇人召集到大家在一起,原来是要宣布柳家要举行宴会的事情,她留下了莫哲言,顾云采自然而然的也就留了下来。
老夫人果然还是保持着年轻的时候的雷厉风行,三天之后就宴会便顺利展开。不过不是宴请很多人,基本都是老夫人的那些老朋友。
顾云采被老夫人带着在宴会到处转来转去,她的用意是什么顾雨采不明白。
不过她一点都没有怨言,就算是给老夫人受惊吓的一些补偿吧。毕竟姗莎抢了莫哲言,就算是再怎么可恶也得到了报应了。
等转一圈回来,顾云采的腿都有点麻。
最后,苏老夫人示意顾云采坐下。
顾云采啥想法都没有了,乖乖坐下来,接受人们的审问。
问的问题大都是顾云采的身份,还有和珊莎的关系,当然还有莫哲言,顾云采真的不明白,这个老太婆究竟唱哪出戏。
不过顾云采的回答基本都是轻描淡写,毕竟有些事情过去那么久,就连她都不想提及。
“云采妹妹,欢迎你回来。”顾云采本来跟自己的家人聊得正高兴,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顾云采愣住,扭头一看。不是姗莎,还能是谁。
顾云采皱起眉头,把筷子往那一搁,感觉这里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珊莎, 这么没礼貌,而且谁让你带这么多人进来的,不想活了吗?”老夫人先反应过来,看着姗莎后面那一个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拍着桌子就大声怒吼。
不过毕竟是已经上年纪的人,又是突然被气到,整得她的脸都被涨红,猛地在咳嗽。
“老夫人……”顾云采连连忙起身,顺顺老夫人的背,把姗莎跟那群保镖当透明看。
“老夫人,你跟自己的人上啥火呢,没有必要气坏自己的身子。”顾云采关切的说到。
姗莎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情景,脸上的笑凝住,十分尴尬呆在那里。
“顾云采你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我参加宴会,专程来好心看你,你就是这样的态度。你的教养到哪里去了?”
“我终于知道你的恬不知耻是哪里来的了。”顾云采终于用眼睛瞄一下姗莎说出这番话,差点没把姗莎气死。
顾云采说的也是事实,有像姗莎这样看人是带着一群保镖看的吗?
“莫哲言,我就说我们不要来,现在好了,有人仗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力,就在那里狗眼看人低。”顾云采转身看向了旁边的莫哲言,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马上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嘴。”姗莎愤愤然的说到。
莫哲言一直都没反应,只是静静地在旁边站着,顾云采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云采小姐,你别介意。听说你这次跟莫哲言来是打算常住,我一直都将哲言当成我自己家人,你是他的朋友,那也就相当于我的家人了,那以后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做无无话不说的闺蜜了。”姗莎还做出一副憧憬的模样。
本来顾云采不打算理会,但是姗莎实在是贱到让人想要拿鞋底抽。
“姗莎,真该把你送去防弹衣研究所,看看能不能从你的脸上取点样本出来,说不定能研制出史上最厚的防弹衣来呢。”顾云采眨巴眼睛,点点自己娇嫩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