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没动,只是气的瘦弱的身子发抖,双目动也不动瞪视着他,莫哲言俯下身子,手支撑在她身体俩侧,那张冷峻的脸距离顾云采的眼睛只有几公分,他的气息更重,更浓的在她的周身扩散蔓延。
顾云采咬唇,闪躲了一下。
“再说一句,穿衣服。”
顾云采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可怕的脸,莫哲言看出了她的挣扎,黑眸闪烁了一下,手伸了出去,拿起盒子里的礼服,然后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口。
顾云采急忙收紧衣服后退,莫哲言比她更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很好,给她退路她不要。
顾云采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莫哲言不容分说将她拽了过来,顾云采想挣扎,然而浑身无力,一阵冷气传来。
顾云采慌了:“你放开我,莫哲言,你放开我”
莫哲言对她的话闻而未听。
“不,莫哲言,你放开我”她挣扎,慌乱中她看到了那双炽热的危险眸子,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渴望。
眼前洁白赛雪的肌肤深深的刺激着莫哲言。
他低头吻了她。
“哦,我怎么就忘记了,只是这一点怎么能够满足你”他讥讽的话如刀子一般刺入了她的心脏,一颗心顿时血流成河。
顾云采放弃了挣扎,俩行清泪从眼睛滑落,他一定要这样羞辱她吗?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战栗着,心痛的就要无法呼吸了。
莫哲言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低头,吻她的唇,却觉察到了她眼底滑落的泪,他抬起头,看到女人鬓角处满是泪痕。、
一颗心顿时沉了几分,他似乎是在后悔。
但是又因为她的反应而感到愤怒,装什么清高呢?
顾云采的眼泪此时掉的更加汹涌了,他想骂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了。
他怔住,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一股说不清楚的情愫自心底油然而生。
顾云采趁机坐起身子扯过被子,她带着恨意瞪视着他,许久许久都没有动。
她恨透了莫哲言无赖的样子。
莫哲言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的恨意。但是那样的眼神分明又夹杂着几分恐惧和可怜。
他松开她,兴致败落,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索性朝外走去。楚
顾云采冰冷的小手紧紧揪扯着被子,哭了出来。
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之后,顾云采这才拿起床头的衣服,她没必要 和他开一场拉锯战。
宴会她最终还是参加了,好在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莫哲言带她见了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
其实说白了,没有外人,聚会上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他将自己介绍给了他的朋友。
夜晚
奢华的包厢内,闪入一个人影,昏黄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晕染开来,更显迷离的美丽。
顾云采的手,缓缓的抚摸上那堵水晶玻璃墙,是,当初的柳姗莎就是从这里倒下去的,当时墙上还沾满了鲜血。
柳姗莎倒在血泊里,她当时气若游丝,在自己进来的那一刻,用手指指着自己,事实上,顾云采至今也没明白,姗莎为什么要指着自己,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那个时候她是疯了吗?
如果真的疯了,为何还会用手指指着自己?
包厢是第一案发现场,顾云采无力的蹲下了身子,缓解一下长期以来的压抑,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无助,身后门响了。
声音很轻,但还是将顾云采吓了一跳,她还没起身,一只大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钻入了鼻孔,是他的味道。
“别查了”男人语气淡淡的,有一丝沉重,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云采站起身子,没有转身,昏黄的光线笼罩着她的身体,越显得瘦弱不堪,莫哲言悠然的走到顾云采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她,也没有因为她私自跑出来而感到生气,他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点燃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后面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你跟踪我”顾云采心冷的看着他说道。
他优雅的靠着沙发,不动声色:“在你看来我就这么卑鄙”
“顾云采,你还是那么天真,幼稚,可笑。”莫哲言没理会顾云采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也许在你看来没有意义,她需要真相,我也需要清白。”顾云采情绪有些激动。
“她就算是需要真相,也轮不到你替她来找寻真相。”
莫哲言冷漠的话如刀子一般割着顾云采的心脏,她瘦弱的身体战栗着,声音有几分无助:“呵呵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不堪。”
算了,从他的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呢?
“呵呵”顾云采冷笑。笑出了眼泪。
莫哲言没说话,顾云采心冷到了极点,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变得出奇的平静:
莫哲言眸光闪烁一下。
顾云采摇头。
“莫哲言,你一天不杀我,事情就一天没有完。”
烟雾后面那张冷峻的脸变了一下,烟头,在烟灰缸里被他狠狠的黏成粉碎,起身,来到顾云采的面前。
顾云采没来由的紧张,下意识后退一步。
“现在,是你,或者不是你,都已经无关紧要,顾云采,鱼死网破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如果让我看到你,我会不计后果,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警告。”
顾云采倔强的瞪视着他:“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再说一句,你没资格着手这件事情”莫哲言狠辣的说道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固执到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地步。
“莫哲言,身为受害者,我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提起三年前的事情。”
“你并不笨,应该知道必要的时候明哲保身最重要的。”
顾云采冷笑:“莫哲言,有些昭然若揭的真相你掩盖不了。三年前,柳姗莎从你办公室出来,到这家酒吧究竟干什么是赴约还是有其他目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疯掉了你难道就不会怀疑,这背后发生了什么她疯了,我从她的刀口下逃了。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事情,现在算是我给你的解释,不要再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