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承认了?”莫哲言脸色一变,眸子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顾云采下意识地闭上眼了泪眸,等待疼痛的袭来……
等了许久,疼痛没有袭来,顾云采索性一直闭着眼睛。
“砰……”卧室的门却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顾云采睁开眼,这才发现,莫哲言已经带着怒火离去了……
她闭了闭眼,一直被她隐忍的泪水终于决。
“莫哲言,我爱的人是你——”她咬着唇,一句话,让自己锥心刺骨。
可是她不敢承认。
莫氏总部高高的矗立在繁华商业街的一侧。
传说,该公司总裁身份特殊,极其神秘,没有人能够查到他的真正底细。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男人悠闲的坐在总裁椅上喝着咖啡。他似乎很累。但是面色的沧桑却掩盖不住他投足之间的胆气。
顾云采站在门口冷冷的注视着男人,不发言,也不行动。
“不打算进来吗?”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轻描淡写。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顾云采两个箭步直接冲到办公桌前。
“我不知道——来跟我断绝关系?”慵懒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轻描淡写的假作猜测状。
“……不要让我恨你。”顾云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呢?
“无所谓……”果断而绝情,悠闲的闭上了眼睛。
“莫哲言,我不想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顾云采冷冷的大喊。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被莫哲言禁锢了,就连今天自己要见他,也是他命令别人蒙着自己的脸,偷偷的将自己带进来的。
自己似乎连见人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累了,不要打扰我。”莫哲言和严厉的开口,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云采激动的伸出手臂不让他离开。
莫哲言很不耐烦的开口:“云采,你不要这么任性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顾云采凄冷而悲痛的直直他,刹那间心灰意冷!
她唇角荡起了一丝冷笑:“行啊,那你杀了我啊!那天,你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呢?”
莫哲言瞬间勃然大怒。
顾云采身体一颤,稍稍的缓和了一下脸色。
决堤的眼泪滑下脸庞,顾云采抬起头看着男人,足足有一分钟她开口:“莫哲言,你真卑鄙。”
说完,怒气冲冲的夺门而走……
……
“异度酒吧”是青市最负盛名的酒吧。
它的奢华人尽皆知,欧式宫廷的设计风格,豪华不失情调。
音乐劲爆,灯光闪烁,舞女妖娆身姿劲摆,灯红酒绿。
昏黄的角落,三个男人正悠闲围坐在一起。
“风,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气氛有点异常?”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是莫哲言的好友。莫陵。
他的另一个身份是神秘家族的继承人,他为人残忍,却是三人之中比较爱说话的一个。
“这还用的着感觉?”被称作风的男人冷冷的讥讽。
风——名字叫做杨风,是莫哲言和江凌天共同十几年的好友,莫哲言和江凌天仇视之后,杨风是站在莫哲言这边的。
“你这人……说话总是这样——”莫陵被呛无话反驳,悻悻的看了一旁心事重重的莫哲言。
杨风再没有吭声!
“家有娇妻——”莫陵故意将声音拖的长长的,怪声怪气的说着。
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他们俩人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以前对女人最鄙夷,最不屑的莫哲言却是结婚最早的!
“哼……总好过有人没人爱吧!”莫哲言冷哼!
“我?你开国际玩笑呢?玉树临风的我没人爱?”杨风反射性的出口反驳!
“这……顾云采,还是顾彩云,真是有好日子了!”杨风唇角一勾。
“是啊,跟了我自然有好日子。”莫哲言似笑非笑。
“风,说正事!”突然,莫陵冷冷的开口。
莫哲言无奈的笑了笑。
“哲言,有收到什么匿名的东西吗?”杨风一本正经的开口,眸子冷意更甚,似乎能结成冰花。
“嗯……”莫哲言若有所思的点头,脸色变得分外凝重。
“你呢?”杨风再将询问的视线落在莫陵身上。
“匿名信件?你们也收到了?”莫陵虽然是询问,但是答案已经被自己肯定。
其实,对他们三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这次的瞄头对准的是我们三个。”莫哲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谁知道呢,我们可没有他们想要的权利。”杨风拧紧了眉,冷冷的开口。
“如果咱们不参加他们所说的赌命游戏,哲言。你很危险!你家大少爷恐怕是要置你于死地了。”
杨风说话时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手中的半杯红酒眼里的嗜血味道浓浓的散了开来。
莫哲言脸色都沉了下来。
“信件大致的意思是说,让咱们去参加赌命游戏,为他们抢到那个磁盘……然后咱们以磁盘和他们交换他们手中的胶卷,也就是咱们的犯罪证据。”
杨风风说完将手中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惹他的人……
“先想一下信件匿名人可能是谁吧!”
莫哲言冷嗤一声:“除了他还有谁?”
杨风冰冷的眸子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莫哲言,莫哲言与莫大少爷莫哲西不只是商业之间的斗争那么简单。
……
皎洁的月光以一种娇羞的姿态透过落地窗斜射进屋子里,温柔的给光洁的地板蒙上一层淡淡色彩。
那年,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去世的噩耗传来,她哭着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听说妈妈做的车子出了车祸,车子还起火……
这几年,她总能隐隐的听到一个凄凉的声音在喊救命。
无数次,她被噩梦折磨着,有那么几次她做梦都哭出声音来了。
失去母亲的那种痛几次令她快要窒息。
而,柳老夫人,失去柳姗莎那种痛,她也能明白。
顾天天失去她的那种痛……
她更能感同身受。
顾云采吸了一口气,让内心尽力的平静向门外走去……
书房的门并没有上锁,顾云采小心翼翼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