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笑了笑:“好啦,我又没说不答应吗,只是你让我呆在这里,那得多无聊啊。”
“我把天天接来?”莫哲言试着问道。
他本来以为顾云采会说这里太不安全,还是不用接了,但是顾云采听了他的话之后俩只眼睛都放光了。
莫哲言见顾云采如此,立马便也不顾自己的君子形象就出尔反尔了。
“不行,云采,在这里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不能把天天接过来。”
顾云采满脸不高兴:“不接就不接呗,你着什么急?”
她说完,愤愤然的踢了他一脚。
莫哲言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也没太和她计较。
当顾云采还想要说话的时候,莫哲言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电话没有接起,只是深色凝重的对顾云采说道:“我出去一下吗,你听话,哪儿都不准乱跑,还有,姗莎那件事情本来牵扯不到太多人但是,只是让你意外捅了篓子,这件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了,你别再去了。”
顾云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纵然,她的心里其实有千万般的不乐意。
但还是……轻声说道:“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你好好休息这里是安全的。”莫哲言似乎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脸色都变得严肃了。
顾云采也不好耽搁他,就连忙让他去了。
莫哲言恋恋不舍的亲了的额头,这才走了出去。
夜色阴沉,星星藏了起来,刹那间,整个繁华的城市陷入了死寂。
顾云采关了客厅的灯便上了楼,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喜欢在黑夜里呆着。
然而,就在她的脚踏上最后一个楼梯的时候,她的神色变得警惕,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顶上就传来一阵闷痛。
接着,整个人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当中。
……
阴天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黑沉的夜色给天台更带来几分诡异,此时的天台上,正散发着危险的讯息……
黑暗的天台上,一男一女相互对视着。
“关翔,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顾潇潇愤怒的冲着关翔嚷嚷。
随即,神色不安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几番搜索之后困惑的看向了男人。
那眼神,是恐慌,是不解,震惊……
男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高大伟岸的身姿,那张脸与黑色的衣服相得益彰的给人压迫感。
精美雕塑般的五官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每一处都被造物主雕刻的那么完美。
“顾潇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得那些事情。”他嘴角残忍而嗜血,那冷冽的的眸子像是一把剪刀直刺顾潇潇的心底深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顾潇潇的手指抽紧了,分明紧张,然后他看到男人那张脸之后,不详的预感涌入了她的心口。
关翔健硕有力的长腿迈开,走近顾潇潇,眼神残忍。
顾潇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下颚,她绝美的脸庞只好冲着他扬起。
“你是胆大包天的把事情做了,可是有没有想到过后果?”阴冷的声音在呼呼的冷风中响起,更显得恐怖。
顾潇潇反射性的甩开关翔的大手,在他的逼迫下节节后退。
直到……后面几乎无路可退。
她的脸色白的骇人,想要说话却被梗在喉咙。
“怕了?”关翔一身杀气站在原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潇潇竭力让自己冷静,想掩饰自己的心虚。
但是,关翔此时的脸像极了冷面阎罗,顾潇潇在看向他的时候心底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过来”!”
关翔没有理她的问话,简短的命令。
声音不容抗拒,他就像一个君王一样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
“不——”—”顾潇潇后退几步,恐慌的再注视着他。
顾潇潇的脑子有了许些清醒,也许是因为起风了。
关翔今天回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这段时间一以来,俩人的相处真的是“相敬如冰”的,谁也不理谁,也不吵架。
然而今天他刚进门就冲着她发火。然后又强行的将她拉到这里,而她呢,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
关翔。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有胆量做,没胆量承担后果吗?还有……别忘了,我的手中可是有你前几次伤害顾云采的证据。不想坐牢的话……”关翔冰冷眼神落在顾潇潇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了嗜血而令人可怕的弧度。
“你——”顾潇潇气愤,很快便明白,如果她不听话,关翔会毫不留情的揭发自己以前的所做作为,这都怪自己太爱他了,所以才会粗心大意了,以为关翔不会对自己那么绝情。
“关翔,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只是——你明知道我不想死,我活着的目的你很清楚。”顾潇潇打了一个冷颤,话说的分外凄凉,说到后来的时候,语气便变成了绝望。
就算是他知道自己活着是因为他,那又怎么样呢?人家根本不会领情。
关翔满意的笑了,但是却冰冷的没有了温度,他就是要看她向他妥协。
顾潇潇心中一冷,一股风如寒冷的刀子直刺入她的身体。
黑漆漆的夜色下更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且对面男人身上的那股子那种杀意,越来越浓。
她只感觉,整个天台都快要被血腥味儿浸湿了。
“呵呵,要我放了你可以,现在,将顾云采送到莫家。”关翔眼睛死死盯着她仍然没有移动的脚上。
顾潇潇一怔,满脸的害怕。
她抬脚,摇晃着瘦弱的身子,踉踉跄跄朝关翔走过去,至始至终她的眼神没有移开那张残忍的令顾潇潇陌生的脸。
他这样对她,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结婚那么长时间了,他们之间不是冷战,就是吵架,最过分的是他每次都会想办法折磨她的身心……
她站着也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发落。
关翔一怔,心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刺到了他的内心深处。
虽然没有尖锐的疼的,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