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挣扎,娇小的身体擦着他的胸膛,顿时,关翔的眸子都被染红了,此时,他好像全身有星星点点的火苗在蹿。
当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关翔烦躁的松开了她。
“我、说、让、你、主、动、取、悦、我!”关翔一字一句,字字见血的说着。
转身,双手支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的观看着顾潇潇。
他那个样子,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你说什么?”顾潇潇刷的脸色变得惨白,眸里满满的是震惊难以置信。
眼眶酸涩,眼里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尽管只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竟然对她提出了这样羞辱人的要求。
难道厌恶她,恨她,就要连她的自尊都要残忍的践踏吗?
“要我再重复吗?……”他冷血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够了!”顾潇潇冷冷的打断。
多日来的委屈一涌而上:“呵呵,关翔,你真的是傻的可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照你的话去做?夜店里的男人可是多的是,不用几次,我就可以凑够钱了。”
顾潇潇的身体摇摇欲坠,有点理智不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身在冰天雪地,心冷的更是没有一点温度。
“你敢——”关翔满脸怒气!她未免也太胆大了吧!
关系的眸底熊熊的大火已经在燃烧,额上的青筋暴突,手掌紧紧的握成拳。
关翔挪动脚步,暴怒的样子,让顾潇潇可怕极了。
顾潇潇脸上恐慌一闪而过,眼看关翔走来,顾潇潇却一反常态的冷静了下来。
她冰冷的直视着关翔;“我答应你!”
关翔微微一愣,随即赤-裸裸的目光扫向了顾潇潇的双眸…
看她受辱的样子,笑容在关翔冰冷的嘴角扯开。
她越是哭他愈发笑的灿烂!
“那好,做给我看!”他下了无情的命令,然后一双黑眸紧盯着顾潇潇。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顾潇潇脸色惨白的骇人。
她抬起了双眸对着关翔凄然一笑,一滴冰冷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将手指轻轻的扣上了衬衣的纽扣,一颗纽扣被解开……
她的心就痛上一分,任由冰凉的泪点滚落。
再解开第二道…接着第三道…啪啪,纽扣掉落地上……散落一地,一如她那颗被撕裂,滴血的心……
顾潇潇机械般的做着屈辱的动作…
随着衬衣的扯开,光洁白净的肩膀露了出来,她不能躲避,绝望终于让她的眼泪蔓延了脸庞。
关翔默默的注视顾潇潇,当她哭泣的时候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种快感,而是——
一种莫名的怜惜,一股烦躁袭卷了他整个神经,想要拥她入怀…
显然,这已经不是关翔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在之前,或者说是已经说不清多少次了。
“你觉得你自己值四百万吗?我嫌脏。”
关翔突然站起身狠握着她颤抖的手,阻止了顾潇潇,黑眸暴怒,整个人全身散发着肃杀的冷冽。
但是,他 伤人的话却像是利剑穿膛而过。
顾潇潇震惊,她脸色如石灰般刷白,好像被冰冻似的站在了原地没动。
关翔的话比刀锋更锋利,就那么生生的刺入了她的心口。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眼角挂着绝望的泪水,声嘶力竭的喊道:“关翔,你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
顾潇潇说完,便随手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冲了出去。
等关翔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那个声嘶力竭,哭喊的人,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
他想起了她刚才那绝望的样子……突然一股自责涌了上来。
烦躁的叹了一口气,便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
’ 另一边,黑暗的屋子里,只有桌子上微弱的烛光,整个房间四周都是环墙的,气氛死寂的几乎令人窒息。
墙角处,顾云采蜷缩着身子蹲坐着,一身狼狈,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地像是在想什么。
突然 一滴泪水沿着冰冷的脸颊滑下,顾云采任由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正沉浸在内心悲凉的境地时。
门突然开了——
顾云采没抬头,这几天来这里的人,除了莫哲西,那个她陌生的男人,就是一些送吃的的下人。
许久,脚步声停了,顾云采觉察到了不对劲儿,她缓缓的抬起头,然后看一个纤廋的人影面色平静的站着,当看到顾云采的时候,微微的叹了口气!
顾云采没料到是她,她下意识的慌忙擦了擦泪的痕迹。
“君兰?”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哥家。”莫君兰淡淡的说了一句。
很平静的一句,但是。
顾云采错愕了,然后她这才想起莫家的千金莫君兰。
对了,她记得她是见了只是礼貌的招呼一下。
似乎很孤僻,不喜欢和人交往的。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莫君兰是莫哲西的妹妹啊。
顾云采不否认,君兰真的很美,只见她如墨的长发披肩,若远山的黛眉明亮的眸子,顾云采却似乎看到了那双温柔的眸子深处的幽怨与避世。
没错的,是这种感觉,每次,见到莫君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她整个人是宁静的,但是却给人一种海棠解语花的善解人意!
温柔,却孤僻,甚至心理阴暗!
这是她对她的看法。
“二嫂?”君兰开口轻唤!
“你……别叫我了……”顾云采在呆鄂中回神,局面显得尴尬。
“对不起,哥哥们之间的事情我是插不得手的,所以我不能放你出去、。”莫君兰歉意的说着,但那双眸子还是微微颤了颤!
她不确定,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顾云采的神色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她不想让莫君兰为难,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君兰,你很爱杨风吗?”
顾云采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楚君兰心底的秘密。
“你——你知道?”楚君兰闻言脸色变得白红一阵,像是秘密被戳穿的慌张和无助。
她爱那个男人她怎么会知道的?
她是从何而知的?
“君兰,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不是吗?”顾云采笑了笑,看着楚君兰,给以她无声的安慰。
此时,一切俩人都没有再说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