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采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累,因为说的太多次了,所以她不想解释了。
有那么一瞬间,莫哲言也想固执的 但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她。
没说话。
顾云采挣扎了一下,挣脱开他的怀抱之后就看着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得柳姗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狠狠地推开莫哲言便离开了。
莫哲言毫不犹豫连忙追了出去,然而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墩柱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眼神呆呆的望着门头。
是一个小小的黑孔,莫哲言的脸和快就随着那给黑孔变了……
他抬手……
轻而易举的便摸到了那个小孔,然后抬头看到分明是个黑色的摄像头。
莫哲言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一抹杀意涌现了出来。
……
戒备森严的蒋家, 莫哲言一路走了进来,期间有人想要上前,但是都被他浑身冷冽的气场震慑住了,最后的结果是,那些下人保镖,都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莫哲言走进了别墅的客厅,却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拦。
莫哲言大步走着,直接来到了书房。
里面的人正襟危坐,眉目间尽是威严,尽管此时的他正在沉思想着别的事情,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令人不敢靠近。
,莫哲言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听闻门响了,柳上将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动也不动。莫哲言注视着他,眼眸含满了深意,他缓缓的上前在办公桌的对面站定。
柳上将的目光从别处收了回来,。落到了莫哲言的脸上没说话。
莫哲言也没说话,俩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对视着, 似乎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蒋上将从莫哲言出现在之后就一眼都没有任何的慌张,而莫哲言就这样闯了进来也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许久,莫哲言才缓缓的上前,最终还是他打破了沉默说道:“好久不见。”
蒋上将微微点了点头:“是好久不见,莫先生今日光临寒,老头子我始料未及啊。”
莫哲言笑了笑。蒋上将继续意味深长的看着莫哲言,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了:“先生今天过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吧?”
莫哲言笑了笑,拉过了一旁的椅子干脆坐了下来,眸光怔怔的看着蒋上将,缓缓的说道:“我近日来的目的恐怕,您可是心知肚明的吧?”
莫哲言说完嘴角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嘲笑,他不认为眼前的蒋上将已经到了老年痴呆的地步,他的人虽然老了,但是毕竟是久经战场的人,人是老了,心可是没老。
“你说这话,我怎么听得话里有话呢?”蒋上将笑着说道。
莫哲言夜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蒋老先生很聪明,我想要说的是甚么,您恐怕不是不知道吧。”
莫哲言的话说完之后蒋上将的脸色变了一下,也没答话,莫哲言也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和将上将对视着。
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样,俩人谁也不甘示弱。
谁 也没有最先认输。
许久,许久……
还是莫哲言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我一直都以为,蒋老先生毕竟是名门之后,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蒋老先生是不会做的,看来我错了 。”
莫哲言的话落之后,蒋上将的脸色变了,他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看着莫哲言啥呢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却明白莫哲言的意思。
不一会儿,蒋上将的脸有些微微的红,似乎是因为把戏被人拆穿的尴尬。
莫哲言讳莫如深的笑了,也没有继续说话,这一次,蒋上将“哈哈”大笑了,他看着莫哲言,赞许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蒋上将和莫哲言的父亲,以及 他的爷爷是认识的,虽然不是特别熟悉 ,不是生死之交,但是却也有过几面之缘,他见过莫哲言的爷爷。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漏着一个男人的霸气。
而莫哲言正是从莫老爷子的血脉里传承了这一点。
莫哲言收敛了嘴角的笑,严肃的看着蒋上将,干脆的说道:“您……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关于,云采……我想这是您最放心不下的。”
蒋上将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幅深沉的模样。
“你说的对,是啊,我现在已经老了,不行了,云采的妈妈死之后我也在没有个一儿半女,唯一的血脉只有她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莫哲言的黑眸精光闪烁,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问道:“这么说来,那件事情是您做的了,可是……您……”
蒋上将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看到了那个摄像头,能猜测到摄像头是我放的,就应该知道事情和我脱不了干系,现在……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莫哲言虽然说是有过这样的猜想,猜想柳姗莎的事情是蒋上将做的,还有摄像头都是他安装在那个地下室的。
虽然说这些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但是当他的耳朵里有了千真万确的答案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开始不安分了,深深的有一种东西在敲击着他的心。
蒋上将的眼神有些幽远:“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
“这么说,摄像头是您安装的,姗莎的事情也真的和您有关系?”莫哲言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
因为不对啊,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
蒋上将那么爱顾云采,他怎么会亲手将顾云采推入水深火热当中呢?
顾云采可是因为姗莎的事情受到了不少的折磨呢,可以说是她现在都被这件事情折磨的生不如死,每天都在做恶梦。
莫哲言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因为……
自从顾云采出事情之后,他将顾云采禁锢在他那里,别墅就开始严加看管了,那里守卫层层……
最终还是被安上了监控,在c市,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上去的,莫哲言只能想到蒋上将这么一个人。
蒋上将这一次干脆的说道:“是我,都是我做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弄巧成拙了。”
“您……和柳家不是有很深的交情吗?”莫哲言的另外一点疑虑就是这个。
而且莫哲言还清楚的记得,蒋上将之前和他的一次谈话, 他清清楚楚记得将上将和他说,柳姗莎和顾云采,他同样都爱护。
他把柳姗莎也当做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她们俩个人谁受伤他都不愿意看到。
莫哲言记得那个时候蒋上将那个时候说,这件事情他管不着。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要去伤害姗莎呢?
“您……说的我真的不明白,”莫哲言现在是真的糊涂了。
蒋上将,看到莫哲言进门的那一刹那起,就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已经保不住了。
所以他现在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也是早有准备的。
“你知道……云采是我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