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桑榆很慎重的点头,她可不是什么粗鄙的人,有的时候情报才是最难的,她可不会为了一时的算计损失了这些人才,还打草惊蛇。
“那么你打听到了什么。”戒色很好奇,他是一个很八卦的人,正因如此,他才会成为林桑榆的御用情报人员。
“首先,郭家和傅家没有联合。”林桑榆对于这条讯息很看重,这可以说让她松了一口气。
“真的?”戒色狐疑的眯着眼,种种迹象,都不像是没有联合的迹象啊。
“没错,傅家对国内的事情相知甚少,国内的势力也在逐渐被别的势力蚕食,所剩无几,没有道理帮着郭家对付五大家族。”林桑榆看着戒色,“所以我觉得这个消息可信度很大,意大利的势力错综复杂,傅家是有野心的,所以他们绝对没有闲心发展国内的势力,去做这么一个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
“他们不是和郭家联姻,甚至相交甚好吗?”戒色对于那些渊源相知甚少。
“联姻,不过是一种手段,说到底,他们只是因利益连合,这种关系,只要没有了利益,就会立刻瓦解,否则傅家在迁往意大利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告诉郭家?”林桑榆冷笑,傅家早就有了与郭家决裂的心,可惜当时心有余而力不足,“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的意思是,傅家和郭家早就有了争议?”戒色恍然大悟。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额,傅家主张避风头,而郭家则有拼一拼的想法,要知道,那个时候新政府已经出现,怎么可能拼得过,傅家很聪明,当时的情况,他们只能依靠郭家,所以没有表决,然后趁郭家不备的时候,离开了,顺便卷走了郭家大半的家产。”林桑榆笑了,“否则你以为当时的郭家这么容易就倒了,轻易的放弃了发扑,只能证明,出了变故,不得不投降。”
“郭家的人,也算是可怜,现在傅家也不过是给他们开了空头支票,他们却傻乎乎的帮着傅家在意大利发展。”戒色笑着,他可不是蠢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郭家的人精着呢,怎么会不知道傅家的想法,可惜,他们只有这么一个盟友,所以即使知道风险大,也不得不向傅家投了橄榄枝,这么一个机会,傅家自然也不会错过,他们在相互帮助,只不过,如果出了事情,傅家可以干干净净的抽身而出。”林桑榆笑了,傅家的内斗,估计和郭家大有渊源,傅家不帮也得帮。
“呵呵……”戒色呆了,本以为古人擅长算计,原来现代人的阴谋诡计也层出不穷,比古人弱不到哪里去,只是古人那是明刀子,杀了人也没事,现代人是暗刀子,没人死,私下里却不停的往死里互捅。
“还有一件事情。”林桑榆眯着眼,眼里满是笑意和神秘。
“什么?”戒色淡定的看着林桑榆,他见过的阴谋诡计多了去。
“你知道郭家的嫡系有哪些吗?”林桑榆诡异的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显得更加的神秘。
“我记得如今的当权人是郭思诚,在中央工作,是翟牧,也就是你公公的死对头,他有一个弟弟,叫郭思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一大把年纪还无比的风流,正经的妻子有三任,第一任妻子出车祸死了,第二任病死了,现在这一任是一个明星,和郭思梁是老夫少妻,私生子更是数都数不清。”戒色笑得很猥琐,他的手里还有郭思梁的很多不雅的照片嘞。
“郭栋你记得吗?”林桑榆诧异的看了一眼戒色,看来他调查的很清楚。
“记得,一个旁系。”戒色很随意,对于郭栋他并不感兴趣,可以说,整个郭家他都不敢兴趣,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绝对不会去查,那种让人作呕的家族,他见得多。
“旁系?一个旁系会让郭思诚那么疼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儿子?”林桑榆讥讽的挑眉,慵懒的拿起一撮头发把玩,脸上满是嘲讽和玩味。
“怎么。”戒色很上道,立刻明白,里面一定有秘密,他和林桑榆一起干的事情很多,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郭栋,是郭思梁的儿子,和第一任夫人的嫡子。”林桑榆冷笑着。
“嫡子?那么怎么会变成旁系?而且会和他的大伯要好?”戒色的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大的八卦和秘辛,他的脸上满是猥琐的好奇。
“因为那是郭思诚的儿子啊。”林桑榆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戒色。
“等等!”戒色懵了,“你的意思是,郭栋是郭思梁的妻子与郭思诚的儿子?”
“对,郭思诚有一个初恋,叫范雅,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大学生,她有才华,有学识,有样貌,偏偏没有家室,她是一个孤儿,郭思诚是郭家继承人,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平民。”林桑榆笑了,老套的开始老套的故事。
“所以,他们分手了?”戒色挑眉,他听的故事也不少,这种故事老掉牙却依旧那么的经典。
“郭思诚是一个贪心的人,他舍不得权利,也舍不得范雅,所以,他欺骗了范雅,娶了妻子,又不愿意放开范雅,可惜,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范雅还是知道了,她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做一个人人嘲讽的地下情人。”林桑榆摇头。
“绝对有郭家的手笔。”戒色撑着下巴,那个郭思诚还是太嫩了,况且郭家那个时候绝对不会允许有不利于那场联姻的存在,很显然,范雅就是那个存在。
“范雅除了家室,可以说是人人仰慕的女神,为了报复郭思诚,她嫁给了郭思梁,有趣的是,那个时候,郭思梁并不是一个纨绔,他很喜欢范雅,当初为了追求范雅,下的功夫可不少,甚至为了范雅放弃了继承权,可惜……”林桑榆惋惜的摇头。
“后来呢。”戒色听着这出狗血剧,想不到那个猥琐的大叔居然有那么坑爹悲催的过去。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范雅和郭思诚有了私情,最后被发现了,那个时候,郭栋刚出生,那出车祸,是人为的。”林桑榆叹了一口气。
“谁?”戒色聚精会神的听着,脑海中划过很多人名。
“郭思梁。”林桑榆眯了眯眼,眼底满是赞赏和惋惜,“郭思梁其实更适合做一个上位者,他够狠啦,当知道范雅和他大哥的事情后,他第一反映就是,‘既然脏了,那就去死吧’,他宁愿亲手毁了范雅,也不愿意承认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果他有野心,那么郭家的领头人绝对轮不上郭思诚,可惜却为情所困,还是那么一个结局。”
“那么郭栋呢?”戒色诧异震惊了一刻。
“郭思诚了解他的弟弟,所以第一时间送走了郭栋,只是在这个过程出现了变故,郭思诚的妻子是一个霸道狠辣的人,她本来打算了解了郭栋,所以和郭思诚的人对上了,最后郭栋下落不明,直到他长大了,眉眼很像范雅,才被找到。”林桑榆惆怅的叹了口气。
“最可怜的人是郭思梁,最无辜的人是郭栋。”戒色叹息,眼中却没有一点同情。
“郭思梁对郭思诚的情感很复杂,他很敬爱他的大哥的,可惜出了这么一滩事,他不能结果了他大哥,所以生不如死,最后堕落,他对郭栋更加的复杂,他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渴盼的孩子,同时却也是一顶绿帽子,他恨范雅,同时深爱着她。”林桑榆鸡皮疙瘩泛起,那么疯狂,太恐怖了。
“不是吧……”戒色抖了抖,心里对范雅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美人啊!
“郭思梁现任夫人长得最像范雅。”林桑榆自然知道戒色的好奇,说实话,她当时也很好奇,千辛万苦找到了范雅的照片。
一袭白裙飘飘,留着那个时候很流行的学生头,站在树荫下,纯美的笑着,是一个美人,一个天仙一般纯然的美人,特别是她身上的气质,明明不是不谙世事的人却带着一股子的清纯,文静淡然中带着黑暗的阴郁,忧伤中又带着明媚的积极,这种矛盾的美感更是让人无比的迷恋。
“红颜祸水啊……”戒色摇头,如果这个范雅狠辣一点,绝对做得到让郭家四分五裂。
“还有一句,红颜薄命。”林桑榆挑眉,当初范雅可谓是四面楚歌,即使郭思梁不动手,郭思诚的妻子也不会放过她,甚至死的会更加的惨烈。
“我只想说,活该啊。”戒色啧了啧嘴。
“那个范雅涉世未深,估计她嫁给郭思梁不仅是因为报复,还因为一抹期盼,期盼郭思诚还念着她,否则依照她的傲骨,绝对做不出来与大哥有私情这种事情,只能说,她还爱着郭思诚。”林桑榆还是觉得很惋惜的,这么一个红颜,却选择了这么一条路,即使她聪慧,却还是逃不过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