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给夏少让座。”
“来来来,第一排,夏少,请吧。”
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人流也涌了进来,只是门口推开别人的熙熙融融声让苏艾止不住把目光投了过去。
两三个穿的很时尚的小子中间拥戴着一个打着哈气的男生,见他提着一个笔记本包,无所谓的极小看着为自己推开人占座的几个下手。
“这是谁?”苏艾不禁发问。
这样子的场面她只在十多年没碰的言情小说里见过,还真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样子的事情。
“他呀……一个富三代。”
“富三代?”苏艾瞥了一眼那男生。
身材瘦长,穿着宽松休闲的一副,染着栗色的头发,装模作样的戴了副透明框的眼镜,眼睛里的笑意让人觉得诡怪。
“堂堂夏氏集团少爷,夏毕。”
栀撑着下巴看着那闹哄哄的人群,撅撅嘴,“至于他旁边的小喽啰么,只不过是其他小公司的儿子罢了。”
“哦,集团效应。”苏艾轻笑,眼里却流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态。
夏毕,夏氏公司……
怎么算来,都是她这个身体的弟弟吧。
“喂,你再想什么?”
栀喊着苏艾的时候,苏艾的目光正好盯在坐在斜对角第一排的夏毕。
栀用手肘戳了戳苏艾,低声着,“哝,老师来了。”
苏艾随着栀的目光看去,却是看见了一件灰色调亚麻布中国风套衫,苏艾皱了皱眉,果然看见了卓航语一脸笑的如沐春风的样子,“是他?”
“怎么,你认识?”
“哦,就是拍那部精神病医院里事情的编辑。”
“噗,奇葩。”栀捂嘴轻笑,不免多看了几眼台上的卓航语。
而就在苏艾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卓航语的时候,卓航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眼弯弯的就盯看上了苏艾。
苏艾尴尬,淡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卓航语轻笑,又转过头去说课了。
***
“什么!”
夏老头狠狠的用拐杖一砸地板,眉头紧蹙,“公司内部怎么会亏空?!”
“董事长……是……”
“是什么?!”夏老头怒气直逼。
“是财务部统计时顺手……”
“顺手改了数字是嘛?!”夏老头重重的喘着气,“给你们一百个胆子你们也不敢擅自改这些东西,是谁做的我心里清楚,你先回公司吧。”
“是,是。”来人匆慌,立马鞠躬退下。
“夏忠啊夏忠,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夏老头冷笑一声,撑起了身子往隔壁的主卧走去。
“宝贝儿,你看看,这是我给你买的宝石儿,喜不喜欢。”闷闷的搁着声音,夏老头缓缓走去,脸色却越来越黑。
“亲爱的,嗯嘛,真是的,上次不是送过了嘛。”
“还不是你说喜欢,来,带带看,真漂亮。”
“夏忠!”
‘啪’的一声,门被狠狠的踢开,夏老头眉间青筋爆出,双眼怒火的瞪着夏忠和张氏,“呵,还宝石。夏忠你哪来的钱!”
“我……”夏忠一愣,拿着宝石项链的手抖动了起来。
“赚的?存的?偷的?抢的!呵呵呵呵,夏忠啊夏忠,真是个败家子儿!”
夏老头一步步逼近,‘唰’的夺过夏忠手里的项链,看都没看一眼就摔在地上,弄得张氏花容失色,惊慌的不知所措,颤音的开了口,“老,老爷子……您这是……”
“闭嘴,贱人!”夏老头吼了一声张氏,冷色不已。
“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她是您儿媳妇啊!”
夏忠护着张氏,皱着眉头看着接近暴躁的自己父亲。
“儿媳妇,呵,我看是吸血鬼吧。”夏老头沉了沉火气,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夏忠。
夏忠尴尬,不禁捏了一把汗。
“说吧,公司亏空的钱,你打算怎么补?”夏老头冷笑,移步稳稳的坐在两人的床沿上,目光锐利如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不用补,但是我百年归后,你也甭想拿什么好处。”
“二,联姻。”
“爸……不是我干的……”夏忠惊慌的摆手,“真,真不是我干的。”
“你脑子里有些什么我还不清楚?!”夏老头发指,“你不过是个挂名的财务部经理,整天无所事事,你买珠宝的钱,哪儿来的!”
“爸,夏忠不会做……”
“滚!”夏老头彻底被激怒,站起来咄咄的用木杖打着地,“你个贱人算哪个,我们父子俩说话你插什么嘴。”
“夏忠我告诉你,你最好好自为之!”
夏老头冷色,甩下一句话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现场,徒留下夏忠夫妻二人心有余悸。
“老公现在怎么办……”
张氏带着哭腔,不知所措的看着夏忠。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的天,要不是你闹着要珠宝,能被这老头子发现嘛!”
“所以你现在是怪我咯?”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给我买的……你个没心没肺的。”
“没心没肺能给你买吗!”夏忠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甩了张氏一个耳刮子。
“你!”张氏诧异,泪水越来越多,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哭的不成样子。
“哭哭哭!赶紧让夏梦去认识那些公子哥儿,她好歹也十八了。”
“夏梦她有自己的心思,你怎么能把事情强加给她呢!”张氏抹着眼泪。
夏忠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张氏,这个漂亮的女人。
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破碎的烟圈,“女儿和你一样套个金龟婿难道不好吗?”
“还是你不舍得把那身本事给女儿?”
“夏忠你……”
张氏跌坐在地上,一脸诧异的看着总是甜言蜜语对自己的男人。
***
夏老头冷笑的听着身后房间传出来的哭闹喧叫,满意的挪步下楼。
“先生。”管家带着一个黑西服装束的男人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夏老头的面前。
“你来了?”夏老头眯眼挑眉,挪步到了沙发上。
夏老头摆摆手示意管家退下,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抽出一根雪茄点燃送到嘴边,一边慢悠悠的询问着,“怎么,夏璇有消息了?”
“根据夏先生您给的照片和资料,我们在一档真人秀里看见了一个很符合夏小姐资料的人。”
说完,黑西装男人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照片,递到了夏老头的面前。
夏老头扫了一眼便满意的露出一个笑,“没错,是夏璇。”
“夏小姐在节目中用的是苏艾这个化名,我们已经在具体打听夏小姐的所在处了,不久就能给夏先生您一个答复。”
“很好。”夏老头嘬了一口雪茄,“事成之后,酬金翻倍。”
“您放心!”黑西装男人显得很开心。
楼梯上。
夏梦半笑的抿着刚涂在嘴唇上的蜜色唇彩,笑悠悠的靠在墙上。
楼下的话全然收入耳中。
虽然她夏梦的确是想嫁一个有钱人,但是可不代表别人让她嫁她就嫁。
更何况四大家族已经开始衰败了,她可不想做一个给别人收拾屋子的老女人。
苏艾……
真人秀……
这名字耳熟的很。
既然夏璇才是夏家老头眼里的那个嫡子嫡孙,那么她就勉为其难,送她夏璇来做个救世主吧。
***
“刚刚我们讲到了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那么理论不如实践,接下来我想请三位来进行表演。”
卓航语半撑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的是三张打印纸,“我手中有三张当莱赛德被滴上爱情花液而爱上海伦娜这一场景的台词,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试试看?”
“莎士比亚……”栀抽搐了一丝嘴角,压着声音在苏艾耳边抱怨着,“通篇全无人话,我从始至终没看出来艺术在哪里。”
“好啦好啦。”苏艾轻笑了一丝,略带无奈,她当初也遇上过好几次莎士比亚的剧本评析的论文。
可以用惨无人道这句话来概况。
“那位同学,笑的很开心啊,不如试试看?”
不知道卓航语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两只眼睛弯弯一笑就指上了苏艾。
“我?”苏艾傻眼。
“噗。”
“哎,旁边那位也下来,我看你笑的也是很开心嘛。”
卓航语一脸无辜的指着捂嘴偷笑还来不及变脸色的栀,悠悠的。
“老师,我也想来。”
教室里突然出现的清脆男声,让所有人一愣。
苏艾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却发现夏毕举着手,靠在座位上,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好,那你也上来。”
卓航语来者不拒。
***
“啊,谁在这儿?”
虽然说并不是本意想上来表演,但既然上来了,栀就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
手在嘴边开起,做着喇叭状,按着剧本上的来,怪异而好奇的喊着。
“这是那残酷的年轻人,而她就是那个女孩。”
“美丽的人儿,她竟然不敢睡近这没心肝的恶汉。”
忽然,栀笑的诡异起来,声音越来越浑厚低沉,目光死死的盯着夏毕所在的地方,戏谑蔓延在她的眼里。
苏艾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栀的表演。
忽然想起了那天她大言不惭的那番话来。
“坏东西。”栀咒骂一声,嘴角露出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笑容,咧着嘴,诡异而颤抖。
“我将在你的眼精滴进爱情的花液。嘿,真有趣。”
眼底迸炸出恶作剧的兴致,说完栀便轻手轻脚的溜到了夏毕的面前,手里像是真有一滴花汁一般,滴在了夏毕的眼上。
此时此刻苏艾气喘吁吁的从旁边赶来。
明明才走了几步,却有一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眼里伴着碎泪,却不停的往前追逐。
“这痴心的追赶使我累得喘不过气来,我愈是祈求,却愈惹他讨厌。”苏艾苦笑,言语夸张,甚至在‘祈求’这句话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做出了祈祷装,言语喃喃,徘徊在挣扎的崩溃边缘。
“是谁躺在地上?”
“喔,是莱赛德,他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 好先生,如果你还活着,就醒醒吧。”苏艾小心翼翼的窥看着面前的夏毕,情到急处泪水纵流,手悬在半空,想要推醒夏毕证明他还活着,却又害怕他厌恶自己的来到。
夏毕轻轻的扑了扑长长的睫毛,眼里袭满了倦意,突然目光对上苏艾时,‘哄’的一下,精神抖擞,瞬间坐了起来,双手捏搭在苏艾的肩膀,疯狂不已。
“多漂亮的美女,海伦娜,我愿为你赴汤蹈火!”
【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 ps。对于阿谋来说简直是虐狗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