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原本只是十分平常的一句话,此时由陆云平静的说出,配合他那面无表情的面孔,令的庞刚三人心中不由一颤。
但是庞刚却不愿多想,还以为陆云是真的怕了,因此喜笑颜开,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道:“既然这么识相,那就先将剑给我扔过来。”
陆云邪魅一笑,用手指轻轻一弹剑刃,嗤笑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答应你要求了。”
“小子,你是想死吗?”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戏耍的庞刚勃然大怒,怒喝一声,手中的缳首刀劲风呼啸的向着陆云劈砍了过去,“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旁边的甘右与薛玉见状,也是奔袭而出,一时间场中杀机弥漫。
“自取灭亡!”
话音一落,陆云浑身气势一变,仿佛换了一个人,脱胎换骨,一股锋芒之势直冲霄汉,天空之中风云变幻,有着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孕育而出,
陆云身上那股凌厉气势一张,庞刚三人面色顿时大骇,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这真是是那个傻里吧唧的二世祖吗?
只是不管他们心中多么想知道,却是没有人来给他们答案,早在他们出手的霎那,便已经注定了结果。
让明月失色的寒光,从他们的眼中暴起,让他们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然后下一刻,三人差不多同时感觉到喉咙一凉。
“为…为…什么!”
虽然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喉咙,但是鲜血还是如同喷泉一样的涌出来。
望着庞刚眼中那难以置信的神色,陆云面色平淡,“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了吗,你们想杀我,然后实力不够,被我杀了,就这个简单,不是吗?”
砰砰砰!
三声轻响,到最后,虽然陆云说的很明白,但是庞刚最后也没合上自己的双眼。
望着死不瞑目的三人,陆云心中没有一丝不忍,修炼界就算这个残酷,不是你死,就算我亡。
陆云明白,自己想要在长生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最后的王座肯定是由尸骨铺成。
“看来得抹黑赶路了。”
将五颗紫梅果收起来之后,陆云便再次往古林外面走去。之所以在这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并不是说陆云玩心作祟,而是这紫梅果刚好是他炼制护心胆的一种辅药。
再加上那三人从开始就没安好心,因此陆云才陪他们玩一玩。
因为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因此在将近子时的时候,陆云才赶到阳川城,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不知道陈家大小姐对他的寻找有没有放弃,因此早在入城之前,陆云便披上了一件斗篷,带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帷帽。
在苍莽古林呆了十天,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因此这一晚,陆云破天荒的没有修炼,好好的睡了一觉。
修炼讲究松弛有致,虽然晚上没修炼,但是第二天起来,陆云却感觉到精神无比的饱满。
因为急着赶回临睚峰,并且自己又不缺灵玉,因此陆云好好地奢侈了一回,花了十块灵玉,购买一匹乌龙追风驹。
马身龙鳞,日行五千里,仅仅只是一个白天的功夫,陆云便到了离阳乾城不远的一座名叫沪江镇的小城中。
沪江镇虽然没有处在什么特殊的地理位置上,但因为离玉霄宗也就一天的路程,因此也颇为的繁华,陆云不时便能见到一些自己看不透修为的人。
到了这里,陆云自然不用怕陈家大小姐的通缉,因此也就用不着藏头露尾,就那样大大方方的走在大街上,等走到一间颇为雅致的酒楼时,陆云停住了脚。
“明氏酒楼,这是煌城明家的产业吗?”陆云心中暗暗猜想着。
而正在他出神的时候,一个灰衣的侍者,赶紧迎了上来,满脸笑意的问候道:“公子,里面请。”
陆云神情愕了愕,然后点了点头,让侍者领路,给自己张罗了一顿吃的,顺便让其给自己安排了一间房间。
而在伺候完陆云之后,那侍者立即赶到后院一间喧声四起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谁!”
房内响起一个颇为恼怒的声音。
“我!”侍者望了望四周,小声地答道。
嘎吱,房门打开,露出一张黑炭般的络腮大脸,见到外面的人,皱了皱眉头,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什么事,快说。”
对于大汉的不善,侍者并没有生气,而是赔笑了两声,然后才道:“七爷,你让我注意的那个人我见到他了。”
“什么,他真出现了。”
听到侍者的话,房间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只见到三道身影从房内冲了出来,其中一道身子比门还高,要弯着腰才能从房内出来。一身虬结的肌肉,就像是一块块百炼的精铁,泛着乌光。
面对从‘巨人’身上传来的那种凶煞之气,侍者的面色顿时苍白,冷汗自背部留下。
“快说说,人在哪里?”旁边有人催促道。
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控制住自己的害怕,侍者尽量用补颤抖的声音说道:“他……现在就在……酒楼中。”
“就在这里。”
旁边的凶悍巨人脸色顿时一寒,一股嗜血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出,吓得旁边的侍者面白如纸,身子瑟瑟发抖,但他还是壮着胆子说道:“你们……不能……在……在这动手。”
“放心,我们懂得分寸,不会给你们明家惹麻烦的。”旁边的黑脸汉子,拿出一个小袋子,扔给了侍者,然后对其挥了挥手,“这是你的辛苦费,下去吧,不用多嘴。”
“谢谢炜爷,小的知道。”
擦了擦脑门的汗水,侍者快速地退了下去。
等到侍者已经消失不见之后,黑脸男子脸色双眼之中,顿时露出了丝丝的寒芒,语气更是森冷无比,“看来,真如渤少预料的那样,森少是遭遇不测了。”
“抓到那小子,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嘛。”旁人一人阴冷一笑,“到时候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一个陆家的弃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