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是玉霄宗的试炼弟子,但是待的地方却一直是在临睚峰,对于玉霄宗传说的九峰从未见过,而在自己的记忆中,只明白真正的玉霄九峰是在另外一个被阵法隐藏的空间内。
难道吕一丹,或者说那些居住在紫竹林中的人,都能够进入到九峰之内?
陆云忍不住的在心中想到,看来特权阶级,不管哪个世界都存在啊!
当一些人还在为留在玉霄宗而努力的时候,有一些人却已经可以进入到九峰之内去接任务了。
“怎么样,陆师弟有没有兴趣去走一趟?”吕一丹饶有兴致的问道。
陆云神色一愣,道:“我也可以去吗?”
“当然,听说事务堂给师弟安排了紫竹林的住所,却被你给拒绝了。”吕一丹兴致勃勃地说道:“如果师弟当初住进去的话,这些消息早就有人告诉你了。”
“是吗?”陆云神色平淡,“虽然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也不晚吧!”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找上自己,但是见他应该不像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因此陆云也用不着害怕,“还请吕师兄能够领我走一趟。”
“好说。”吕一丹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引着陆云向紫竹林的方向走去。
虽然上次跟着左缃雅来过一次,但是紫竹林太大,这次跟上次走的方向完全不一样,而这也让陆云明白了紫竹林的范围之大。
而在竹林中,耳边竹叶沙沙作响,陆云忍不住的向吕一丹请教道:“不知道吕师兄,能否为我讲解一下玉霄九峰,是哪九峰?”
听到陆云问到这个问题,吕一丹神色一顿,面色古怪地道:“陆师弟不知道吗?”
这也由不得吕一丹感到奇怪,因为怎么说陆云也是来自修炼世家啊,怎么会连这样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对于吕一丹那古怪的神色,陆云倒是面色坦然,“师兄你也是知道的,因为我的修炼资质不行,所以在家族中并不受重视,因此也从未有长辈跟我提起过。”
这下倒是轮到吕一丹面色尴尬了,其干咳了两声这才说道:“玉霄九峰,代表的是玉霄宗九大传承,它们分别是玉阳、玄冰、青雷、苍炎、血云、碧落、丹霞、镜月、银光这九峰,其中玉阳峰为第一峰,也是主脉……”
经过吕一丹的解说,陆云对于玉霄九峰也在脑海中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象,等穿过几条幽静的竹林小径之后,一座小竹屋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到了!”吕一丹向陆云说道。
“就这里?”陆云面带疑惑。
“师弟跟着我来便是。”
说着,吕一丹便向前去推来了那虚掩的竹门,心中虽然疑惑,但是陆云还是跟着走了上去。
嘎吱!
竹门推开之后,陆云只见到屋内空荡,只是在最中间的位置,一位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正坐在一个蒲团上面打坐。
在吕一丹推开竹门之时,屋内的青年陡然睁开了双眼,向着两人望了过来,而这时,陆云也刚好望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轰!
面对那双清宁的双瞳,陆云仿佛见到了深邃的夜空,一瞬间,陆云有种自己被人看透了的感觉,体内的气血也是陡然的爆发了开来。
“好强!”匆忙的收回了眼睛,陆云在心中忍不住的感叹。同时,让芯片去扫描对方的修为,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吃惊,竟然是什么都没得到。
又是身上带了什么屏蔽气息的宝物吗?
因为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此陆云倒是没有感到多么的奇怪。倒是旁边的吕一丹,被陆云那陡然爆发的气血波动,吓了一大跳。
虽然只是一瞬,却是让吕一丹的面色快速地变幻了好几次。而这时,坐在蒲团上面那青年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吕师弟,今日到我这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你身边这位师弟又是谁,倒是面生的紧,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吕一丹与陆云这时才回过神来,赶紧道:“见过孔师兄。”
“见过师兄。”
“不要这么见外,吕师弟先介绍你身边这位师弟吧,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到我这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蒲团上的青年,盯着两人笑着说道。
虽然说先介绍陆云,但是吕一丹却是不敢放肆,而是先替陆云介绍蒲团上面的青年,道:“这位是孔师兄,乃是苍炎峰辰炎长老的亲传弟子,陆师弟你可要好好巴结巴结。”
说到后面,吕一丹打趣了一句,倒是让场面变得随着一些。
“见过孔师兄。”虽然不明白那位辰炎长老是谁,但是吕一丹特意提出来,想必肯定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介绍完孔姓青年之后,吕一丹这才向前者介绍陆云道:“孔师兄,我身边这位是陆师弟,上次生死战的主角之一。”
“哦!就算那位以蕴气四层击杀了蕴气六层的陆云吗?”坐在蒲团上面的青年,突然来了兴致,“当初我还纳闷是这临睚峰上,哪个无名之辈居然值得旬师叔出面呢,今天见了师弟倒是让我不再怀疑了。”
“师兄过奖了。”
陆云以为对方是客套的话,却没见到旁边,吕一丹那一脸的哑然之色。
陆云不明白眼前这位青年的身份,但他却是知道。后者可是三年前的临睚峰的次席弟子,师尊也是一位玉液真人,据他所知目前这临睚峰上,得到他赞同的不过一掌之数,那些人可都是几个妖孽。
而现陆云也得到了这份虚荣,这怎么不让吕一丹惊讶。
孔姓青年仿佛是见到吕一丹脸上的讶然,却是没有解释,而是笑着问道:“好啦,说正事吧,你们肯定不是到我这来玩的吧。”
说到正事,吕一丹也是神色一正,“我带陆师弟到这来,是想从师兄这里领取一块进入九峰的令牌。”
“是准备去接任务吧。”
两人点了点头。
“幸好我上次多准备了两块,不然你们就白跑了。”孔姓青年正说着,手里便多出了一块金黄色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