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教室里这一熟悉的声音,是白珊珊,没想到她也来了,更加过分的在这种场合闹事。
陆星被打断了有些不悦,眉头一皱,但还是保持了风度:“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吗?”
话里的不悦大家都感受到了,可是白珊珊哪会轻易放手,因为我,她的小白兔形象已经在陆霆泽面前撕破了,她必定恨死我了。她也不想想,当初她是如何对待白黎璐的。
白珊珊忿忿地瞪了我一眼:“表演系的唐悦佳不知廉耻,勾引我未婚夫,这种人,根本不配坐在这个教室。”
我正要反驳,突然感觉到左手处传来的温润。安逸握住了我的手,虽然我对他无感,但是这种时候给了我支持,我真的很感动,但还是坚定的挣开了他的手。
我和白珊珊陆霆泽之间的事有不少人知道,白珊珊又这样说,大家纷纷看向我。
我定了定神,站起来朝讲台的方向深鞠一躬:“陆老师很抱歉因为我的关系打断了讲课,但事关我的名誉,我不得不解释。”
我穿过人群走向讲台,站在陆星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香气,令我安心不少。
我拿起麦克风:“同学们你们好,我是表演系唐悦佳,近来大家可能都听到了一些传闻,可那都不是真的。我因为打工结识陆霆泽先生,与陆先生并没有其它关系…”
我顿了顿,哽咽着说道:“我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我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有什么不对。我不明白白珊珊同学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
我垂下眼帘,拇指狠狠地掐了食指,疼的我泪水肆无忌惮落下,哽咽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白珊珊本就跋扈,新闻系的大部分人都与她有过争执,刚刚又打断了陆星的讲课,令许多人心生不满。此时在他们眼里,我又被白珊珊逼得落泪,仗势欺人的名头白珊珊是洗不掉了。
白珊珊气的满脸通红,再也在乎不了自己的形象,大骂起来。
陆星瞪了她一眼,从我手里接过麦克风:“今天的讲课很不愉快,下课。”
他经过我的时候,眼神落在我的手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好演技”。
人群散去以后我长吁一口气,演戏这个东西,真的是太累了。
我走出教室,觉得阳光格外的刺眼,重新醒来的每一天,我都对阳光有着发自心底的厌恶,或许是心境的缘故,每一缕阳光我都会觉得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伸手挡住照射在我脸上的阳光,现在演着的这些戏,如若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戴着这样的面具生活。
我也不想这样的处心积虑,好多个夜晚,我都是在无尽的恐惧中醒来,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白黎璐,除了往前走,你别无选择。
这些天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我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但是这些跟当初的绝望和无助相比,有些相形见绌了。
我漫不经心的回到了寝室,扫了一眼,许毓安似乎不在寝室,别的人我也不关心,可是有的人,你不拿她当回事,她倒是对你挺上心的。
我这边还没有关上门,宋夕子倒是迫不及待的迎接我归来。
她从床上探出头来,眼里尽是蔑视,道:“哟,咱们的小富婆回来啦。”
我瞪了她一眼,没打算理会她,我好歹也是大她们好几岁的,谁没有年轻过啊,狂妄些也是难免的,更何况跟她们扯,纯粹就是浪费精力,我才没有那个闲心,只要不触及的底线,我自然是不会与她们计较。
见我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倒是有些不甘心,继而又说道:“哎,岚岚啊,这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天生就是贱骨头,你说是不是?”
我还是没有理她的打算,我今天是确实没有什么精力,我倒是要看看她这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另一边的孙岚一点也不含糊的接过宋夕子的话茬儿,“可不是吗?这就叫有娘生没娘养,这种人,你也别指望她能干出什么光彩的事来。”
我觉得应该给她颁个最佳配角的奖项,不然就委屈她了。
本来耐着性子不想计较,可是我想问她,是谁给她胆子可以说我的母亲。
“你这个样子倒像是有娘养,可是天生的嘴贱不像是人生的。”我懒洋洋的看着她,可是眼里的凌厉却把她吓得够呛,我是从地狱归来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可管不了她会不会被气死什么的。
不过她的承受能力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仅仅是气得满脸通红。
“贱人,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还敢这么猖狂,当真是不要脸。”宋夕子本来是趴在床上的,这会儿直接坐了起来。
宋夕子向来爱出头,这次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了,正好,我一起收拾。
“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你有什么资格?”我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可是一字一句的吐出的字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狠戾。
“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宋夕子一点也没有惧意,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当然。
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虽然我今天不想和她们一般见识,可是不代表我会任由她们肆意妄为。
“就算是这样,你又能拿我如何,就你这样子,想做婊子都没有人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嫉妒。”
“住嘴。”宋夕子说话间已经下了床,作势就要打我。
我面不改色的瞪着她,看她愤怒的样子,难道是我说对了?
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宋夕子长得也不算差,可是在美女如云的表演专业,确实跟路人甲差不多。
“唐悦佳,你别太过分。”
这两人真是姐妹情深,孙岚见我攻击宋夕子,就迫不及待的要跑出来帮她了,我何曾畏惧过?
“我过分,我怕是比不上你们的万分之一。”我厉声说道。
我往宋夕子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角落里的苏芷,她就是很是安分,没有和她们一起攻击我,这很是让我吃了一惊。
随后我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有照片在我手里,难怪今天这么安分,看来我成功的治住了一个麻烦。
“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无风不起浪,你不出去犯贱,我们会知道你这些破事吗?瞧你那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