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绝对不是顾全大局的人,她从小就任性惯了,绝对不会因为这几天网上的事就放任陆霆泽在我身边晃悠。
不想想那么多,我甩甩脑子,既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那么我就等着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出什么招,我都不怕。
回到寝室,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们基本都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只有苏芷好像不在,我会注意到她不在,是因为她就在我的对床,我一眼就能看到,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她去了哪里。
见我回来,许毓安连忙下来拉着我:“悦佳,你去哪里了,回来一直都没有看见你,这几天也老是不见你的人,我很担心你。”
我自然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我,可是很多事,我并不想跟他说。
刚想回答她没事,宋夕子就忍不住了:“哼,还不是勾搭汉子去了。”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都没有在意,许毓安倒是先替我出头了,我心头一暖。
“这狗养久了都知道帮主人咬人了。”宋夕子轻蔑的看了一眼许毓安。
许毓安被她气得满脸通红,准备上前去和她理论,我及时伸手阻止了她,也不看看宋夕子是什么样的人,跟这种人讲理也活该她老是被她们欺负。
不过说我就算了,但是宋夕子现在未免太过分了一点,老虎不发威,她就真当成病猫了么?想来是那天的教训还不够。
我把许毓安按回凳子上坐着,刚想对宋夕子做点什么,耳边就响起了今天易爵的警告。
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反抗易爵,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但是这个宋夕子,我实在不能容忍她这么猖狂。
我歪着头看向宋夕子,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惧意,可是依然倔强的仰着头,不肯输了气势。
“那天的教训你要是觉得不够过瘾的话,你尽管惹怒我好了。”我冰冷得唇瓣,吐出的话语也带着非凡的杀伤力。
对于宋夕子,只要她不惹怒我,我当然不会去主动招惹她,但是她若是不吸取教训,那么我可能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唐悦佳,别仗着自己背后有人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别人的一个玩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也不知道宋夕子这样的性格到底能不能让她平安的活到老。
“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语气坚决,不容别人抗拒。
突然我的心漏掉了一拍,我说话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像那个人了,那个从地狱回来的撒旦。
我愣在原地,脑子有片刻的时间是处于死机的状态,索性也就几秒的时间,我及时叫醒了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强行丢到脑后去。
宋夕子张张嘴,估计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压回去了,我怎么能允许他的嘴里在吐出什么肮脏的字眼,给自己添堵。
宋夕子终是闭了嘴,今天孙岚没有帮她,如果不是仗着宋夕子的势,孙岚是不敢横行霸道的,现在宋夕子都不能拿我怎么样,她自然就乖乖的闭了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还犯我,斩草除根,重新活过来的我再也不会容许别人骑在我的头上。
我明白,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对这类人,不能手软。
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往事总是轮番的在我的脑海里翻滚,闭上眼就是血淋淋的场面,一整晚,我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这是第几个这样的夜晚。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快天亮了我才勉强能够闭上眼睛入睡,还好今天没有课。
环视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最近许毓安也老是在外面,很少会看到她,不用问,肯定是陪安逸去了。
我睡得头晕晕的,揉了揉太阳穴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起床,刚准备洗漱,手机就响了一下。
“今天晚上我在唐色等你。”
手机上赫然显示了这么一条信息,我手机上一直都只有易爵的一个号码,但是这个号码我并不陌生,是陆霆泽。
虽然打心底厌恶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是还得耐着性子去陪他,还得是深情款款的样子。
他明明知道易爵是唐色的老板,而且易爵还插手这次的事情,他居然还会约我在唐色见面,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我都要去,他肯定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我性命的事,顶多也就是利用我一下,他知道我和易爵的关系。
我穿着制服,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他约我见面的房间。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轻轻的推开门,可是并没有看见陆霆泽,而是昨天没有回寝室的苏芷,我脑海里快速的运转,难道今天约我的是她?
随后又否定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会拿陆霆泽的手机给我发信息。
苏芷冲我笑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凌厉。
“悦佳,是陆先生叫我过来的,他知道我是你的室友,他今天有点事,让我先过来陪陪你,等他来了我就走。”苏芷缓慢的说道。
“你和陆先生怎么会认识?”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冷冷的看着她。
“哦,今天偶然碰上的,他知道我是你室友,来,我们喝两杯吧!以前是我对不起你,这杯我敬你。”苏芷脸上略显尴尬的神色,我是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迟迟没有端起杯子。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芷见我没有接受的意思,干笑两声,放下酒杯,眼神黯了下去,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我也不打断,不一会儿,竟传来抽泣的声音,苏芷的头顶一起一伏的颤动,她这是在哭?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往日那个跋扈的苏芷啊,今天在我面前哭了,这是为哪般?
我还是没有开口,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向来不擅长安慰别人,更何况这个在我面前哭泣的还是昔日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的死对头,于情于理,我安慰都不合适。
良久,苏芷终于开口打破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尴尬氛围,我不安慰她,或许她自己也觉得哭着没意思,又或者是哭够了。
“悦佳,虽然我以前是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现在是真心实意要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