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校花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嫌贫爱富,她出生一个不算很富裕的家庭,但是上天却给了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这就是她骄傲的资本,跟在她身后的富家公子一波接着一波,但是她从来都是吊吊人家的胃口。
然而就算是这样,那些人还是愿意屁颠屁颠的等着某位大小姐的宠幸。
她向来喜欢装清高,就是因为这样,那些人才一波一波地愿意等着她的亲睐。
“悦佳,你这是去哪里了?”她挡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跟我打招呼,今天的她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居然会我打招呼,要知道往日可是直接装作不认识。
“我无聊,到处逛逛。”她主动跟我打招呼,就算我再不喜欢她,也不能熟若无睹。
“哎,你戏份少,可以随便逛逛,哪像我,女一号,戏就是多,累死了。”说完还不忘揉揉自己的脖子,好像真的很累似的。
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绿茶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要是觉得辛苦的话,可以跟导演说说,改改剧本,就说女主死于非命什么的,这样就可以很快结束了,反正现在也快拍完了,女主死了也没什么影响。”我毫不留情,对于绿茶婊我何须留情?
她的脸瞬间气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终究没吐出一个字,她是女一号,众星拱月的校花,当然要时时刻刻注意形象。
我也没有心情跟她在这儿继续扯下去,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真不知道那些喜欢她的男生是不是瞎子。
爱情让人盲目,这样的女生,终究会自食恶果的,白珊珊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戏谑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我待会儿还有一场戏,虽然戏份少,可是作为演员,不管什么角色,都应该尽职尽责的好好完成,你说是这个道理吗?”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表情,径直越过她朝着拍摄棚去了。
我正在等待化妆师给我化妆,江与城懒懒地朝着我走过来,靠在桌子旁边,特地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听说刚才有个帅哥来探你班?”
我从来没有发现他有八卦的潜质,仅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于他的问题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回答,既然都知道了,还有什么问得必要,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江与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相处了这么久,我什么样的性格他还会不知道吗?
“你刚出道,凡是小心,招黑体质可是很不好的。”他缓缓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了,也不管我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是放不放在心上都不重要,他这不过是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
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我还是太低估了娱乐圈的办事能力,不过才一个下午的时间,陆霆泽来剧组探班的事就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了。
我不停地刷微博,头条就是陆霆泽探班某刚出道的女明星,照片正是他抱着我的照片,但是我的脸看得并不是很清晰,很明显记者只是为了拍他,所以选择了站在我的身后拍。
至于我的脸不重要,只要让大家知道他是探班谁就行了。
前不久白珊珊大闹课堂的事,陆霆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渐渐的平息下来,公司的情况刚有一些好转,现在又出这档子事,记者是想让陆霆泽再次出于风口浪尖,但是网友们的关注点完全是记者意料之外的事,网友关注的是那个女星到底是谁。
尽管我只有一个背影,但是网友们还是凭着这些模糊的资料扒出了我的身份,事情的发展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的,但是并不是不能接受。
这件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网友们的态度十分的恶劣,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眼,但是我还是含笑把这些全数都吞下了。
第二天我一到剧场,片场的人都用异样地眼光看着我,我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件事不过一个晚上,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想必他们早就看过了,可是我并不在意。
我还没有走进化妆间就被江与城拦住了,我抬眼看着他,他没有让开的意思,我只好绕过他。
他拦住我无非就是因为网上的事,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我能怎么办?
我若无其事的在剧组拍戏,直到《暖阳》杀青,一部剧杀青了,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是要出去好好嗨一番的,但是我和剧组的人没有什么交情,自然没有兴趣参加他们的狂欢。
不过走之前还是要跟导演打个招呼,毕竟这段时间受到了导演不少的照顾。
“悦佳啊!你是一个很有悟性的孩子,在剧组我是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起来的,但是路还是要你自己来走,所以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该知道。”导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我眼里竟泛起了涟漪,重活这一世,除了许毓安,没一个人真心待我好,现在不过因为一部戏,导演能对我说这些,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我下落不明的父母,心底一酸。
我知道他说的就是网上那件事,我会心地点点头,略带鼻音地说道:“谢谢你,导演,我会记住的。”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片场,甚至没有跟江与城打招呼。
静静的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去想,网上的那些难听的字眼,我全都抛到脑后,什么靠潜规则上位,什么被包养,甚至有人直呼让我滚出娱乐圈,我统统都不想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迫不及待得拿起手机,是易爵,这些天许毓安,陆霆泽都给我打过电话,我一概没有接,只是回了个信息,告诉他们我没事。
此刻看见易爵的电话,我呆呆地愣住,并没有接起来,我的心跳漏掉了半拍,这些天我竟然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吗?
往常我这边只要出了一点纰漏,他就会立马打电话过来,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都过去了好几天了,他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想起上次他在孤儿院的后山上的事,他凭什么时时关注我的事啊,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