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陆霆泽在本市颇有名气的饭店吃饭,今天我没有特意的伪装自己,我甚至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许毓安看着我这样大张旗鼓的约陆霆泽,有些疑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大张旗鼓地约他,毕竟我们之间前不久才在网上闹得众人皆知,现在好不容易没有人提起那档子事了。
我只是回了她一句:“我进入白氏陆霆泽帮了不少的忙,我只是想要谢谢他。”
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许毓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我没有给她机会,在她的疑问快要问出口的时候,我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如果她再问下去,我不知道我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消除她的疑惑,在她面前,我好像越来越不会说谎了,毕竟她是那么的全心全意地对我好,但是今晚的事情不能让她知道。
我身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曼妙的身姿刚好被勾勒出来,加上唐悦佳清秀动人的脸蛋,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一般。
也正是因为许毓安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打扮自己,所以才会有所顾忌,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她我的目的,但是或许有一天她会知道,但是也可能,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到达酒店的时候,陆霆泽已经等在那里了,见我下车来,他远远的就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极为绅士的为我关上车门,领着我进饭店。
陆霆泽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这是公众场合,所以不会和我太过于亲密,只是像好朋友叙旧一样,到了我们订的包间他才放下警惕。
这样的地方有记者出现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我是新起之秀,一举一动都是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自然要凡事小心。
“悦佳,我们那天不是才见面吗?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我吃饭?”陆霆泽是何等精明的人啊,今天的一切他肯定会怀疑另有所图,但是他还是来了不是吗?
看来我之前的功夫都没有白费,在他的心里,至少现在我是占了很重要的位置的,既然他选择出来了,那么就该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霆泽,今天是为了要谢谢你帮助我进入白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当然要好好谢谢你。”我说得理所当然,我当然也知道陆霆泽不会相信。
“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而且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进入白氏的,我只是牵了根线而已,所以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我吃饭。”
他刚一说完,我立马把头埋下去,假装理亏,他明显就是责怪我不应该现在把他约出来,看来他还是没有昏了头。
“对不起,霆泽,我把你叫出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陆霆泽看见我这副样子,立马就把所有的不满都抛到了脑后:“悦佳,不是的,只是你现在刚刚签约,一切都还不稳定,所以我是怕你这个时候再闹出点什么事,对你的影响不好。”
他这么为我着想,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他?我的心里腹诽道。
“好吧!我只是……”我咬咬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了?”
“霆泽,我只是想和你分享喜悦,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要顾忌的,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我天生就是演员的料子,眼泪说掉就掉,啪嗒一声滴在手上。
我捂着嘴就准备往外走,陆霆泽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我,大概是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分了,加上我又说想他,他什么顾忌都不管了,直接上前拥我入怀。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对不起,悦佳,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听见我抽泣的声音,他更是没有什么原则了,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虽然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几分又是假的。
陆霆泽用修长柔软的手指抚上我的脸庞,他的指腹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很有多抵触,但是我还是强行压了下来。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他的声音极具诱惑,若不是对他入骨的恨意,恐怕我也抵不住他的柔情。
他天生就长了一张会说情话的嘴,和诱惑人心的皮囊。
“你才不会心疼我,你只会心疼白小姐。”此刻的我活像是真的在吃醋一样。
如果我没有经历过那些,或许我真的会觉得有些愧疚,但是想起他们对我做的事,我就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白珊珊,我不过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怎么会这么想?傻瓜,我不心疼你心疼谁?”陆霆泽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全然不在意现在是在饭店,虽然是在包厢里,可是世界上就没有狗仔去不了的地方。
我低着头,没有再答话。
“好了,别哭了,哭得跟个小猫似的,别哭了,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
我是时候停住哭泣了,就算一个男人再怎么喜欢你,他也不会允许你在他的世界一直猖狂下去。
女人,该住手的时候就住手,应该要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凡事都是有个度的,如果超过了这个度,那么就只能适得其反。
现在我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像这样的饭店无时无刻不蹲着记者,不过陆霆泽胆子还是挺大的,这些他都是知道,但是还是来了。
吃完饭他说送我回去,我很懂事地拒绝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但是我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让司机开车到了易爵的别墅。
现在已经不早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易爵已经回家洗漱好准备休息了,今天的行动我没有跟他商量,但是后来我想想,这件事没有他的帮助,我是不会成功的。
现在媒体的力量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我必须要求助他。
易爵穿着卡其色的浴袍,其强健有力的胸膛若隐若现,古铜色的皮肤简直是所有女生梦寐以求的情人,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连多看一眼都不肯,不知道唐悦佳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死去了这么久,他还对她恋恋不忘。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隐隐痛了一下。
“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进来这么久也不说话?”易爵脸上已经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