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从公司那边入手吧,总监对于我的表现似乎很满意,如果我跟他提出想要开始转型,或许他会答应。
最终我只是陪着陆霆泽吃了顿饭就回去了。
刚回到家,易爵的电话就打来了,这么晚了,他打电话会有什么事?
从我离开他家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有和我联系过,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但是电话那头却不是易爵冰冷得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有些纳闷,重新看了看号码,确实是易爵的啊!
见我这边久久的没有声音,那边才说明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易爵的助理,但是易爵的手机怎么会在助理的手里,他从来都是亲自给我打电话,不假人之手,我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了。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公司之前出了一点问题,易总连着守了你几天,又为公司的事奔波,病倒了,现在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你过来看看吧!”
什么?易爵病倒了?我的脑子嗡嗡嗡的,像要炸掉一样,我说这几天易爵怎么从来不打电话,原来是公司出事了。
我扔下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到易爵的别墅。
易爵躺在床上,没有了往日的凌厉,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
“医生来看过了吗?怎么会突然病这么严重?”我急急地问道。
他的佣人告诉我,已经叫过医生来看过了,在我的印象里,易爵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绝对不会像此刻一样毫无生气地躺着。
“先生的体质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让自己生病,因为他只要生病,就会很难痊愈。”
对于易爵,我什么都不了解,我只知道他无所不能,高高在上,从来都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情况。
遣退了房里的佣人,我静静的守着易爵。他的眼睛微微动了几下,他在睁眼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笑了,我从来没有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发自内心的笑。
“悦佳。”他喃喃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我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喜悦,但是旋即我就反应过来,他知道我不是唐悦佳的啊,他一直都是知道我是白黎璐的。
他不是在叫我,他是在叫唐悦佳,白黎璐,你怎么还在妄想?
我的心里下了一场暴雨,但是眼睛得为他打伞,他现在病得这么严重,我必须要把自己当成唐悦佳。
他会病得这么严重,有没有一丝的原因是因为唐悦佳,像易爵这样的人,爱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吧!
烧慢慢退了下去,他时不时会醒来,然后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叫悦佳,我还得装作开心的样子。
我终于忍不了了,他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我离开了别墅。
踏出大门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该离开了,这次易爵的表现难道还不足以让我死心吗?
从今以后,我要远离这个男人,因为我发现,我爱他,不要命的爱。
现在我似乎能体会到白珊珊的爱了,我不要有一天变成第二个白珊珊。
以后的路我自己走,彻底把易爵从我的生活中抹去。
我回到公寓,许毓安不在这里,估计在公司忙吧!经纪人的工作她也开始慢慢上手了,这几天她通常在外奔波,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多。
我拼了命的去工作,只有在工作中我才能够把易爵抛到脑后,我疯了似的让许毓安和公司给我安排任务,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
我总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我瞒着所有的人偷偷的喜欢了易爵,现在又瞒着所有人拼命的忘掉他。
“悦佳,今天公司开会,准备提拔两位艺人顶上之前被炒掉的高层,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还在睡梦中,许毓安的电话就轮番轰炸,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几乎是瞬间清醒。
“你说什么?”我的语气里带着疑惑,这样的机会正是我所需要的,现在就这么毫无预警的赤裸裸的躺在我的眼前,我实在有点不可置信。
“你没有听错,准备一下就赶快过来吧!”
自从她知道了我是白黎璐之后,就一心一意的帮着我,她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但是我不敢相信机会来得这么快。
我挂断了电话之后,火速起床开始收拾自己,挑了一件较为庄重的衣服。
这样的场合,一个人的着装也是十分重要的,我要让别人知道我可以胜任这个职位,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这第一印象大多的时候就体现在穿着打扮上。
今天的我不如往日的光鲜亮丽,但是多了许多的沉着稳重,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让我看起来格外的干练。
到公司的时候,许毓安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她的变化也很大,如果以前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俨然成了一个可以独断一面的事业女性。
“悦佳,今天的这事我也是临时得到消息,公司高层之前没有透露出来,就是为了要看到大家的真实水平,我已经去探过口风了,你的希望是很大的,公司很看好你,所以你待会儿只要沉重面对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我诧异地看着许毓安,她居然一切都为了安排好了。
“辛苦你了,毓安。”我轻轻第搂了搂她。
“好了,会议快开始了,你快去吧!加油,我等你好消息。”她给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
再往前迈一步,我离目标就基本接近了,我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爸爸妈妈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现在陆霆泽和白珊珊闹翻了,她们的处境很危险,谁知道陆霆泽会不会丧心病狂的为了得到白氏,对爸爸妈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现在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我不敢和时间打赌。
这场会开得极为持久,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就一直就悬着,直到我走出了会议室,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