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这么亲,有话就不能明说吗?”
对于我开门见山的提问,易爵显得有些不满,待我扶着他的手旋转了一圈,回到他怀里,他突然撤回了手,险些让我摔倒出丑。
这时,有客人走过来跟易爵交谈,我像是得了赦免,立马逃离开他身边。
落座后,还没来及喘气,安娜就怒气冲冲地朝我走过来:“昨天易哥哥送你这么漂亮的礼裙我就觉得不对劲,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易哥哥只跟你跳舞,却不跟我跳?”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总不能说,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他。
我低头,想起了昨天下午说过的话:“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你骗人!”她气愤地指了指我,脸上憋的通红。
我无可奈何,拉着她的手坐下,苦口婆心地劝导:“你易哥哥这种男人,其实是很花心的,我劝你啊……”
“你胡说!”安娜一把挣脱开我的手,脸上怒气更甚了,“我看你就是想得到易哥哥!”
我动了动嘴角,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易爵,把烂摊子丢给我太不地道。
整个酒会我都没大有兴致,被人当了抢使,还要替他擦屁股。
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却被安娜拦了下来:“我家里不欢迎你!”
她对我的意见越来越大,直接拒载我,自己一个人气呼呼地开车回去了。
我在酒庄门外等了半天,才看见易爵忙完应酬从里面走出来,我只好指着安娜离开的方向,学给他听:“你家小妹妹生气了,不去劝劝她?”
“小孩子闹脾气,有什么好劝的?”他倒是不在意,递过来一个眼神,示意我上车,“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还想着玩?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胸口怒气未平:“你的安娜都不在了,就不用再做戏了吧?”
“谁说我做戏了?”他突然附过身来朝我靠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鼻尖的气息,清新中夹杂着一丝微醺酒气。
“你,你要做什么?”
“证明给你看。”
我还没转头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禁锢住,易爵的脸在我瞳孔里不断放大,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下一秒双唇被他含住。
“唔,易,易爵……”
我捶打着他,使出全力把他从身边推开,可唇间的湿热逐渐让我意识恍惚。
就在我快要放任自己沉浸时,他突然从我身边抽离,带着份决绝。
那一刻,我恍惚从他神情里看到了说不明的情愫,待我要开口询问,他却猛得将车身启动,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你这样对我可是要负责任的!”本来是警告的一句话,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竟带着几分埋怨的意思。
豪车突然紧急刹车,带动我撞回了车座上,我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喂!”看着他嘴角勾起明显的意思玩笑,我心口中的怒火蹭一下上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都要负责任了,不如把剩下的一块做了?”说着,他伸手过来就要拉我的礼裙,笑里的意味分明是嘲讽和愚弄。
“易爵,你别这样!”我胡乱的推着他的手,看进他的眼睛里,没了刚才亲吻我的深情。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之久,许是见我眼底闪过的恐慌,冷冷地丢给我一句“下车”,将我扔在路边上,扬长而去。
“我要怎么回去啊!”我气的蹲坐在地上,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道路上,不带一丝回音。
我怎么会同意跟这种人一起出国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唐小姐吗?”
这时,一辆布加迪停在我脚边,驾驶座上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边询问道,边帮我打开这侧的车门。
“我是易先生的助理,负责送您回去。”
我疑惑地盯着他,又看向易爵离开的方向,满头尽是问号,早就安排了人送我回去,干嘛还要装好心载我,就为了刚才羞辱我一番吗?
回到别墅,我躲在屋里呆了一天,怕撞见安娜,气氛有些尴尬。
一直到晚上,保姆敲门说晚餐已经备好了,让我准备下去。
我揉着咕咕叫的肚子,顾不上别的,厚着脸皮下了楼。
安娜没有再咄咄逼人,听见我下楼的声音,转过身背对着我,回了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是来国外躲事的,可哪想易爵又给我找这么多的茬,嫌我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吗?
一个餐桌上吃饭,难免要面对面,我尴尬地捡了张理她最远的餐椅坐下,抬手刚要盛一碗鲑鱼酸菜汤,安娜先一步拿走了汤匙。
桌上大部分是中式菜品,我转着银叉吃下一块焦黄的火腿片,和着果酱面包,口味还不错。
“MAria,怎么全是中餐啊,你不知道我吃不惯吗?”安娜突然将手里的餐具一摔,一脸的不情愿。
“安娜小姐,这都是易先生的吩咐。”
“哥哥?”听了易爵的名字,安娜的脸色有些缓和,“哥今晚也回家吃饭吗?”
“这个易先生没有说。”
“一定是了!”安娜惊喜地两手一拍,激动地从餐椅上站起来看向门外,“太好了,哥都好久没有跟我在一起吃过饭了。”
转过身看见我,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立马拉了下来:“易哥哥是因为你才回来的吗?”
拔高的声音丝毫不掩饰她话里的怒气,我赶紧摆着手表示很无辜,“我很少跟易先生在一起吃法的。”
“哼!”她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再不搭理我,双手撑在餐椅上,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声,像易爵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不倾倒呢?也不知道唐悦佳是有多优秀,被他一直放在心底。
“喂,你就不能等等易哥哥一起回来吃饭吗?”安娜将我视为眼中刺了,见我动了动刀叉立刻不满地朝我喊道。
我实在是有些饿了,听到她这么说,放下餐具盼着易爵早点回来。
从七点多钟等到晚上九点钟,他一直都没有回来。
望着凉掉的菜肴,我舔了舔嘴唇,摸到一杯果汁,抬起头就看见安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这可好,在国内没受的气来这里全都受了。我索性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回楼上。
“易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