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沈曼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伤感,让自己的情绪平定下来,或许这也是她仅有的一点体面。
此时,那个女人正疑惑地看着沈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陆瀚宇没有说话,将目光放在沈曼的身上,本想要解释,但是看着沈曼这副样子,忽然之间便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沈曼不知道该怎么去收场,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样的修罗场她也会遇见,陆瀚宇的冷漠让她更加窒息。
“我问她究竟是谁?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呵,看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美好时光了是吗?”
沈曼讽刺道,但是每一句话都让她的心疼上加疼。
陆瀚宇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淡淡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才是最伤害人的,沈曼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几天的时间陆瀚宇不闻不问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你是承认这是你的新欢了?”
沈曼说出新欢两个字的时候,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陆瀚宇想要做什么,她又怎么拦得住呢?
陆瀚宇冷哼了一声,将目光挪开,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沈曼的情绪,他能感受到沈曼的愤怒和伤心,可当他一想起那天晚上,将沈曼从海水里救上来之后,她的嘴中呼唤着的是乔禹行的名字……
此时沈曼所经历的不就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吗?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沈曼冷笑,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愠色,而她的目光流转,望见了那个女人依旧还亲昵地贴在陆瀚宇的身上,一点都没有打算避让的意思。
她又将目光挪开,以质问的口吻对陆瀚宇说道:“看来你是很讨厌我了,所以这几天的时间,你都是陪着这个女人的吗?”
她重重地咬字让陆瀚宇听着很不舒服。
而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终于离开了陆瀚宇的身边,随后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看向了沈曼。
“你不要多想了,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她的语气十分温和,笑容就像是春日的阳光一样温暖,任谁都无法拒绝这样的亲和力。
她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还在不断地跟沈曼说着道理,此刻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沈曼一般,谈话间,她的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
沈曼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冷冷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刚说完这句话,陆瀚宇便看向了沈曼,“这不关欣宁的事,你有什么话就冲我来,不要对她发脾气。”
语罢,陆瀚宇的脸上则露出了一种淡漠的神情,他分明就是在维护这个女人。
此时陈欣宁则感激地看向了陆瀚宇,紧接着又抢着说道:“真的不要误会,其实瀚宇只是不希望我们生气罢了,你不要生他的气。”
沈曼扶着头,已经不想说话了。
而此时,乔禹行也刚从外面进来,半天找不到沈曼,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陆瀚宇以及她身边的这个女人。
而沈曼的情绪似乎在这个时候有点不大对劲,乔禹行立即上前去,见到眼前的场景,马上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陆瀚宇似乎跟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站在统一战线上,与沈曼对着干。
乔禹行见眼前这一幕火气便上了头,他怎么可能看着沈曼就这样被人欺负,更加无法看着沈曼孤军奋战。
陆瀚宇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沈曼,甚至还帮着别的女人说话。
乔禹行扶住了沈曼,看向了陆瀚宇和那个女人,淡淡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曼曼,竟然还为了你身边的女人欺负她?你疯了吗?”
这些话让陆瀚宇不耐烦,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教训自己。
陆瀚宇瞥了一眼乔禹行,冷冷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这些话让乔禹行更加生气,什么叫做轮不到他来管,一直以来陆瀚宇都是让沈曼伤心的那个人,而沈曼一直都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乔禹行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瞪着陆瀚宇,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去打他。
“陆瀚宇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欺负曼曼,更加不允许你做出什么伤害曼曼的事情,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绝对不能做出这些事情来,如果你对曼曼毫不关心的话,那么从今往后就由我来照顾她,保护她,你没有这个资格!”
乔禹行的话分明就是在挑战陆瀚宇,也让陆瀚宇越来越气愤。
而沈曼被乔禹行护在了身后,此时此刻,陆瀚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沈曼,随即上前了一步,又对乔禹行说道:“是吗?可是说到底,究竟是谁没有资格,谁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陆瀚宇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语气中的嘲讽已经显而易见了。
乔禹行握紧了拳头,陆瀚宇就是在挑衅,也是一种嘲讽,他与沈曼之间并没有这一层关系,说起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关于沈曼的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
乔禹行的表情很难看,面前的陆瀚宇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陆瀚宇咬着牙,他没想到这个乔禹行会这么维护沈曼,而当余光看见沈曼站在他的身后时,陆瀚宇的心泛起了酸意。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管?”
陆瀚宇的眼神中犀利无比,眼神中的一切都是火焰,炙热而容易灼伤他人。
这些话彻底激怒了乔禹行,他一把将陆瀚宇的领子揪了起来,面露凶光,随后拳头差一点就要挥起来。
“你再说一遍?”
乔禹行的语气提高了一点,脸上的神情也更加严峻。
沈曼在一旁拦住了乔禹行,看着眼前即将要爆发的战争心中有几分着急,她不想看着乔禹行为了自己而招惹这些麻烦。
加上这是公众场合,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一定会惊动旁边的人。
“算了,你不要这样。”
沈曼小声对乔禹行说道,脸色慌张不已。
陈欣宁则一样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