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儿,也许那个来自你家里那边的人说的是对的”。
过了一会子的,尚恩慢慢睁开了眼睛,起身靠着沙发的另一角看了看,此时有气无力的吟儿,便小声的说着。
吟儿没有躲闪着他的样儿,尚恩看着无力的吟儿,他真的很想又一次的亲着她吻着她,他是真的心疼了么,还是不想再那样的折磨自己也不想让吟儿一直在恐惧中。
便将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了吟儿的身上,看着吟儿弱弱的的样儿,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就那样隔着盖着毯子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吟儿,我曾在你的心中驻留过,对么?只是今天之后驻留在你心中的尚恩,到底是哪一个?。
尚恩看着壁炉里的火苗,那些静静的燃烧着的火苗,突然就问着怀中被自己紧紧抱着的吟儿。
“吟儿,也许你知道,在你的生命中,上帝给了我一个特殊的角色,但你也许并不知道,上帝还给我做了一个禁忌的符号”。
这时的尚恩若有所思的神情中带着些的悔恨的说着。
“吟儿,你知道么,我一直就是悬在崖边的劣马,是的,我保证,是一匹足以摧毁一切美好的劣马”。
“而你,我想要用生命来爱的你,就是生长在峭崖央上的,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摘到或是得到那朵蓝色的,也许只对我散发着迷人诱惑的花”。
吟儿听着也看着这时尚恩流着泪说着的话儿,她满含泪水的又用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看了看尚恩,突然的就点了点头。
尚恩就这样的毫无隐瞒的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对着吟儿说着,就如一曲哀怨也缠绵的乐曲一样。
而已知的是每一个音符都是带着危险信号,而每一次的轻轻跳跃,似乎都被揣在手掌中,曲终真的就会人散吗?
对于尚恩他来说,吟儿似乎就在他的手掌心中跳着红色的舞蹈般,让他迷离也让他迷恋,他不忍心将自己掌心中的吟儿拭于欲望中。
生命是很脆弱的,而记忆有的时候却就如人思想里的蛊,它一直在等,等着复活的机会。
如果你不能将自己早些唤醒,等它活跃起来的时候,也许你就没有机会去左右一些本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每天都会再正常不过的进入记忆系统的吟儿,她已经无法将其正常的关闭,只好的由其而为这,正如所谓:想忘记,早已不能够。
小镇上一年的四季都会有故事,是的,也许故事的主人公只是有些不同,但凡的故事里的节季却从没有迟到过不是么。
时间是不会拉下的分秒不停的依然规律的转着的,自然里的节季是不会顾着谁的情绪的照就的铺去只属于它的景儿的。
吟儿望着阁楼的窗外,心中无休止的早已循环的不停的问着自己。
“这是为了谁呢啊,历历在目的让我有些害怕,显然事情有些失控了啊,情况并不乐观,吟儿我自己还好吗”。
秋天还是那个全世界里都会路过的秋天,夏天依然会带着火热的情绪问候赤道应有的地方,冬季还是那样不变的节奏,雪花会下着,也许小小的,也许鹅毛般的大雪一夜之间就覆盖了所有。
现实里的一切,却一直停留在谁的记忆中不是么。
就算所谓:我只悄悄地来到了你的身边,我只是静静的看了看你,为什么你是那样清晰的就活在了我的现实里呢啊。
你为什么又是那样让人不得不牵起心来看你呢啊,这是我小看了缘份还是忽视了生命中被注定的角色了呢啊。
这还真是应了东坡先生的诗云: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月明多被云妨,谁与共孤光,只是此刻里千万是不要看疼了悲伤更无需去看痛孤独。
又一年秋来到,也许在小镇上除了吟儿之外,人们都已似乎淡记着尚恩的来过,尚恩曾给小镇带来了不安这样一个事实。
对于吟儿来说尚恩始终在她的脑海中,并且总是时刻的不分场合不分情绪的就会出现。
这让她喜欢上了独处,开始还会跟尹臣或是啊明说一两句话儿,时间久了,她又像极了小的时候里的她,总会坐在又大又宽的窗台,看着窗外,一句话儿也不说。
不管是尹臣还是啊明似乎都没有办法了,也许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抽着时间陪着她,那怕就是站在她的身旁静静的看着她发呆,然后看着她突然说哭就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