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儿听着大先生的话,戴着隐身的斗蓬也带着满满的不舍在大先生的护送中,趁着夜深人静回了索庄园,也许当她悄悄回到房间时,还真是幸运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因为她并没有叫醒一直在正厅里等着她,憨睡着的尹臣跟啊明,她更加没有给她们盖上一条那怕是一条薄薄的毯子。
也许她真的怕她不忍心的关怀,会让他俩看到她哭的红肿的眼睛,但凡的心想着,总会有上心的人儿为他们着想着的。
是的,金姨一直在房间里等着二小姐,只是就在她打了盹的空儿里,二小姐已经悄悄回了庄园里,回到房间的吟儿直接带着痛苦的心儿,面朝着窗假装的睡着了。
也许金姨偷偷的推开她的房门,看到转身似乎已经熟睡的二小姐,她并没有多想着,更没有去关照二小姐一直无法入眠而闭着眼睛流着的泪,就轻轻的关上了门下了楼。
看到两个没有任何睡姿可言的帅小伙子,她也只能轻轻的为他们盖上一条厚厚的毯子,许是怕着秋里的夜是凉着的吧啊。
大先生在那位总会在夜里来拜访尼克先生的帮助下,将尼克先生安葬之后,有心的大先生还专门留了一点尼克先生的骨灰。
说着一定要让尼克先生游览一下家里的大好河山,也许那位先生带着羡慕,但他似乎更加敬尊了大先生,一直很绅士的感谢着。
就在老尼克先生离开之后的某天里,小镇上的人儿们发现蒙鹊先生很伤心,他并没有在医院里坐诊,而是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也许就那样的过了一周么,或许更久吧啊。
小镇上的人儿们都认为,肯定是因为蒙先生的妻子带着小儿子尚恩去了自己的国家,想着蒙先生跟妻子不能朝夕相处的在一起生活,所以蒙先生很难过。
孰不知,这时的蒙先生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妻子带着小儿子尚恩在异国里的生活,他的难过他的伤心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停的看着跟尼克先生的照片,他老泪纵横的也只能捂着嘴,将那一颗颗痛心的泪咽到肚子里。
也许他的大儿子沃德曾来过书房门口,只是他似乎听到了父亲难以控制的低泣。
也许就连沃德也认为,或许父亲是想念了母亲跟弟弟尚恩了,或许他也想念了,就不管那所谓的时差,打一通电话,而接电话的并不是母亲,是自己的外祖父。
“这里一切都好,上帝并没有抛弃我们”听到的也只是外祖父每次都会说的话儿,也许沃德真的认为,那里是一切都好着,放下电话,想着明天还要替着父亲继续去医院里帮忙的,回房也就休息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尚恩在家时总是这里不舒服或是那里不舒服的,最终没有按照蒙先们的计划完成学业,母亲为了尚恩至少可以有一个更好的身体,就决定将他带着去自己的国家里。
心想着至少在那里还有自己的父亲跟母亲,也心想着,离开这里也许尚恩对这几年来的痛会遗忘,只是尚恩却更加的对二小姐吟儿念念不忘,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将自己这种心劲儿讲起过。
时间久了,他似乎学会了吟儿不说话的样儿,他的母亲还有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发现,尚恩越来越不喜欢走出自己的房间,当他们敲开门时。
也许就会看到尚恩眼神无光的蜷缩着身子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有时他或许拿着笔在画些什么,也有时候它用被子蒙着头假装睡觉。
蒙先生的妻子一直很担心,久而久之的自己却病了,虽说蒙先生对妻子的爱从没有减弱过,但他毕竟在遥远的另一个国度里不是么。
体贴的妻子为了蒙先生少一些牵挂,少一些担心,每次都会像极了家里的金医生的样儿,只报喜不报忧。
就在蒙先生将自己一直反锁在书房的某一天儿里,他突然接了一通电话,一时间他整个人似乎都傻了一样。
都顾不及这么久都不曾照一照镜子的自己,急忙想打开反锁的门,只是他越是心中急门儿总是开不了,心中恨了自己无数遍的想着“为什么要将门反锁上呢啊,我真是个白痴”。
好不容易打开了门的他,冲下了楼,眼神有些呆滞的就对着家里的啊姨说,赶紧的订两张去某某国的机票,还让沃德现在就回来。
这时的啊姨被眼前头发凌乱,这才几日的样儿脸上就长满似乎都被惊束起的扎扎胡须也许有点吓到了,她虽没说什么,但你可以感觉到她打电话订票时的颤抖中知道,她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