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融端着牛奶看着索布提着箱了下了楼出了正厅。
直到索院子的铁艺大门似乎被打开,他站了一会子,才慢慢的上了楼。
早餐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也不用餐的。
就连二舅妈似乎也没有犯什么病,坐了一会子就说。
“啊姨呀啊,扶我去房间吧啊,不知是这秋里的天呢啊,还是今儿一起来就不怎么好着,今儿怕是只想静静的躺着”。
“我的好孩子们吧啊,都别只是看着,多少里也吃点”。
吟儿跟索芝两个人坐在若大的餐厅里,看着啊姨扶着二舅妈去了房间。
“吟儿,喝点白粥吧啊”芝表姐说话的就盛了一小碗的白粥放在了吟儿的面前。
吟儿看了看盛在白纯色瓷碗里的糯软适中乳色的白粥,又看了看这时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的芝表姐。
吟儿这才低声里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嗯,芝姐姐用餐愉快”。
索芝用着纯色的小瓷勺轻轻的顺时针的搅了一下粥说
“吟儿你看,今儿的粥糯糯的软软的,每一颗米粒儿吧啊都好分明哦,还是会好吃着的样子,吟儿用餐快乐”。
餐厅里表姐姐索芝也许是喝了一两勺吧啊,小表妹却始终都没动碗勺。
也许她感觉着昨夜里听索融表哥哥的分享太晚了,今儿里整个人都应着秋里乏着了。
也许表哥哥们突然每每的不辞而别让她的承受力到了极限了。
她觉着好无力,不说端起小碗怕是拿起那纯色的小瓷勺儿都费劲的。
如果一个人总是惧怕着黑夜的来临。
那么他是永远都无法踩着灿烂去欣赏只有在夜里才会缤纷的烟花。
如果一个人总是无法承受别离聚散。
许是他会错过体验伤心在绝境里归零时那双逃离的眼睛中无可比拟的一无所有。
说凡事皆携平常之心,其实在某种程序上也是给了自己一个佛系的摁键。
说我已别无它求,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只是身处悬崖眼中却装不下美丽的无耐。
秋天的夜一会子下雨一会子又挂月的。
也许它是随机的也许它是刻意的。
也或许它只是这个季节里的规律而已。
秋天的白天会早早的就挂着暖暖的太阳没一小会子的功夫已不见踪迹。
也许那太阳升起时会照的整个索院子里似乎都装满了暖意。
也许当它不见了踪迹时唯留的院子里凉凉一阵阵。
用完早餐的索芝走了,她不会因为心情而放弃每天的工作跟生活的。
索融坐在窗边的小餐桌旁的椅子上。
右手指间转着昨夜里的那高脚杯。
只是这会子酒杯并不是空的,装着飘着浓烈的酒气的威士忌。
索融在酒这方面这些年里还是有些研究的。
当然的这所谓的研究么,也都是用钱生砸出来不是。
不过今儿的他这一清早儿里就喝这酒,还是纯喝,还真是有点意外了不是。
我们喝过酒的人都是知道的,无论是哪一种酒也都是忌着空腹就直接的喝的吧啊。
威士忌,这酒还是比较烈的。
若加几块冰然后倒个20毫升或是比这稍多点的,再轻轻的晃一下,许是会喝出一点风雅之趣不是。
而索融这纯喝也就且不说着,他还用着透彩的高脚杯,这还真是有点厉害了呀啊。
好吧啊,就迎这酒意的自由不羁里权且里成全了他吧啊。
正所谓:“一杯敬朝阳,一杯敬另一个自己吧啊,这多年来都不曾用心疼一下,哪怕是心疼个几秒的另一个自己吧啊”
吟儿坐在餐厅里,看着曾是只有几位舅舅们的餐厅。
她想到了什么呢啊。
也许她满脑子里是索融表哥哥昨夜里的话。
也许更多的是她的理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宁肯玉碎也不要瓦全么。
想想那夜里看到二舅舅的索融小表哥哥发了疯似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
托着自己早已不受控制的身子,打着摆子的一边跑出了餐厅。
一边里使着劲儿里向着索家院子外跑去,可怜的小表哥哥嘴里带着尖叫的声儿惊慌的求饶着。
“父亲,父亲啊……,父亲啊……求求您啊,求求您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不要,求您饶了我吧啊,求求您……,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想想,昨晚上索融小表哥说的时候,依然是那后怕中的绘着浓烈着的惊恐感的脸。
吟儿轻轻的起身,慢慢的走进了,曾经只有舅舅们可以自由进出的餐厅。
那曾经的小吧台,想想那些年里总是会看到带着浓浓诗人色彩的二舅舅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