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布一听金医生对他的称呼,便摇了摇头带着些无耐的笑便说。
“金医生,您这是…您可别这样的叫着我,我们都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总还是习惯了小时候里您叫我们的样子的”。
金医生也是带着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好好好,好孩子”。
然后紧接着的又说“对了,融儿的体质比小时候还是好着,所以只是受了凉,不需要用一些药液,我会给啊姨一些我配好的药粥”。
坐在床上的索融一直应着金医生的话点着头。
金医生提起药箱走到床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索融,便坐在床边上说:“融儿呀啊,我是能体会你现在的感受的”。
“当一个人在谁的眼中被看不起时,需要的并不是希望那个人能理解你,或是那个人看到其实你很痛苦,你也不想这样的”。
“你需要的只是让自己心疼一下,那个一直被自己用痛苦囚禁在心内深处里的自己,至少在自己眼中,自己依然还是值得自己好好珍惜的人呢啊”。
“其实二先生他……”金医生话说一半,脸上的表情似乎犹豫了啊。
感觉着似乎有些“这有些的话是该说呢啊还是不该说呢啊”的意味。
金医生叹了口气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等着他说完话的索融就说。
“唉!…二先生走的很善良,所以融儿啊,你一定要按着啊姨每天熬的次数跟量,尽量的把粥都喝掉吧啊”。
索布看着说完话的金医生说:“金医生您放心吧啊,我会监督着融儿把药都喝掉的”。
金医生提着药箱说“嗯嗯,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就打电话来医院吧啊”
索布回话说“嗯,好,金医生我送送您”。
金医生一边走出了索融的卧室一边说“不用着,布儿还是留下来照顾着吧啊,再说,我这都是自己人,这常里来着的”。
啊姨按着金医生配好的药粥,负责认真的熬着药粥。
索布也是每天都会仔细的看着弟弟索融喝完了粥。
总是会陪着一直不跟他说话也突然的就不跟任何人说话的索融坐一小会子。
索芝每天都是学校跟索院子里往返着。
吟儿每天都会去小表哥索融的房间看看,陪着坐会子也是好着。
金医生这次的药粥还真太有效了。
这没过几天儿里,索融的气色好了很多。
而且索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感觉着恢复健康之后的索融突然就不常常里喝酒了。
也许是金医生说的那几话影响了他么。
还是每天陪着他的索布,或是小表妹吟儿每天不多也不少的会来他的房间看看他,有时还亲自端来啊姨熬的药粥。
无论是被谁影响了或是被谁感动了。
总之的索融自从病愈之后就没有那样的嗜酒着,也没有出过索院子。
虽然还是不会去餐厅里准时的用餐。
但凡的在索院子里还是会转一转。
再也不会那样躲在房间里的窗纱后偷偷的看小表妹吟儿,只是他还是不会去自己母亲的房间问个安什么的。
这天儿里用过晚餐之后,吟儿端着自己熬的咖啡轻轻的敲着索融小表哥卧室的门。
再也不用喝药粥的索融一听,这轻轻的小心的敲门声儿就知道是小表妹吟儿。
走到卧室门口,轻轻的开了门。
就看到站在门前的小表妹吟儿端着放在白色瓷盘中的一杯热气正冒的咖啡还有一小碟依然还是纯白色瓷碟里的一些的点心。
索融一边脸上露着感动的微笑一边轻轻的接过小表妹吟儿手中的“刚刚才能吃完啊姨送的晚餐呢啊”。
吟儿听着小表哥索融的话儿心想着:“今儿里,小表哥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索融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到窗边的小餐桌旁。
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白色瓷盘,然后推开着靠着窗最近的一处餐椅就说:“吟儿,坐这吧啊”。
吟儿很听话的点着头走到小餐桌旁坐了下来。
索融一边轻轻的从白色瓷盘中把咖啡跟点心放在餐桌上,一边还有些打趣的说:“该不是我们一起来喝一杯的咖啡吧啊”。
坐在窗边餐椅上的吟儿歪着头似乎带着“你猜猜呢啊小表哥哥”这样的一种神情看着索融。
索融看了看这会子的小表妹吟儿说:“好吧啊,好吧啊,就当属我是想多了,这不你只带着一只杯子来的”。
然后带着淡淡的微笑坐在了小表吟儿的正对面。
对视的两兄妹突然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尴尬了,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