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与山贼乙柔情蜜意千般温柔的小娇娘,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嘴脸。
“爷爷定会杀了他,让你做我山寨第三把交椅的娘子,只要你好好伺候爷爷,爷爷啥都答应你!”
“你让老娘做你的娘子,你拿个丑不拉几的丑八怪的媳妇咋办?”
“爷爷让她做你的使唤婆子伺候你!”
莫愁看见这一幕,遂离开房间,追上山贼甲乙,摘下了他腰间的令牌。
山贼乙感觉腰间动了一下,遂随手像腰间摸去,“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刚刚把令牌放在家里了!”
“你他娘的见着美人就想宽衣解带,真他娘的没出息!”
二人回过头去就往山贼乙的家里走,没走几步就回到家,刚刚走到家门,就听见女人的娇嗔声,感觉头发丝都绿了,遂一脚踹开门。
被激怒的男人原本是个无恶不作的山贼,而大胡子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山大王之一,两个人的战争还没开始,边已经结束了,山贼乙倒在了血泊中。
大胡子在山贼乙的尸体上擦了擦血,啐了一口,“他娘的,竟敢坏了爷爷的好事!”
山贼甲看着大胡子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三爷饶命,三爷饶命啊!”
“你他娘的胆敢说出去半个字,也有把你的媳妇送给兄弟们开心,把你的孩子扔到狼窝里!”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该干啥干啥去!卸下云中鹰那老贼的胳膊,功劳全是你的,大爷的这些赏赐也给你。余下的事,不用你管!”
山贼甲答应一声,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面对这样没有人性的畜生,莫愁真实恨得压根子痒痒。
何况,这个女人是抓到师爷的罪魁祸首,本就该死。
思及此,莫愁回到工作室,将她养在工作室的毒蛇给取出来……
在山寨的一个山洞前,山贼甲手持令牌,走过一道道关卡,进入一间封闭的密室。
密室里,一个遍体鳞伤的老者已经昏迷,他的身体呈大字型被铁链固定,身上的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山贼甲把所有的愤恨,仇怨和恐惧都发泄在老者的身上,在背后举起长刀,就向昏迷的老者砍去……
须臾。密室里被绑成人字形的人变成了山贼甲,莫愁没有砍掉他的两条胳膊,而是在他的身上撒上了“让你难受得不得了”的药粉,想必这一夜,山贼甲定会过得生不日死吧!
而此时,在月高风急、寒冷入骨、白雪皑皑、通往山寨贼窝的后山峭壁上,几个黑色的身影背着单刀暗器,正在艰难地往山上爬,随时都有落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的可能。
今晚,他们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来救师爷的,他们几人不是游冬风等人又是谁!
莫愁把伤势严重且昏迷不醒的老英雄陆百川藏在了工作室,在下山的途中,刚好发现这几个视死如归的亲人,气得真是又可恨又心疼。
想必他们已经被山贼逼上了绝路,否则也不会冒死前来救人。
他们就是知道此时地危险重重,才没有通知家人,不想自己的家人身陷险境。
只是,此地地势险要到他们无法想像,怎是他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就能跨越的危险?
现在他们的状况就是上山难,下山更难,处在必死无疑的状态下。
只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面对危险,他们何惧之有?
莫愁按照人头数了数,哥哥一共十五个人。自己虽然力气大,但是要想同时带着他们几个人同时下山,也极其的危险。
干脆,莫愁将几人全部打晕扔进了工作室。
临近少脚下五尺高时,莫愁才将他们从温暖的工作室取出来扔下去。
游冬风被重重地摔了一下,好在摔在厚厚的积雪上面没有摔伤,遂揉揉懵头转向脑袋,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啥事!
接着,游山水、柴丰年、马瑞雪、陈兆几人也相聚落下来,纷纷被摔醒,气得在地上疯打无辜的白雪皑皑。
此时,游冬风张大嘴巴,看着山顶的方向,见到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布满白雪的峭壁上跳下来。
峭壁上,一棵小树,一块山石,都是她的落脚点,她每落脚一次,都会有堆积的雪花纷纷落下。
如果说这便是无比惊险的画面,那么,此人的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这便让此中的惊险增加数倍。
游冬风看的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天外飞仙啊!此时的游冬风惊得居然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朝着那人的方向指过去。
其余人顺着游冬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皆是惊得瞠目结舌。
想必素有云中鹰之称的陆百川师爷,也没有这般身手吧!
几人都是怀着必死之心而来,所以并没有蒙面。
莫愁从峭壁上跳下来安全落地后,遂发现身边有几个人,假意吃惊道:“什么人!”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救游冬风这群愣头青,她才不会把受伤昏迷的师爷背在背上,承受寒风凛冽呢!
在傻妹的心目中,师爷的重要性和外公在莫愁心中的重要性是一样的啊!
莫愁怒视几人,“什么人,不要挡住本姑娘的去路,否则不要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