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九牛二虎之力,逃离饭堂,谦扬当场松了一口气。“这班人不只是三八,还是疯子。我的衣服差点让他扯破,特别是这个海清,只有你会喜欢她。这种女孩,对比以前的我,把她打好包装,送到北极,永久居留。
“老大说话尖酸刻薄,高傲自大,海清这样说的。你不会有机会把她打好包装,送到北极。”其实他也是认同海清说法,他小时候就认识谦扬,性格相当了解。
谦扬笑眯眯搭着杨平之肩膀,交头接耳说:“这样说来,你把海清弄到手里。”
“请你用词小心一点,‘弄’和‘追求’是不同层次。除掉你,追到海清是迟早的事。”杨平之自信满满的语气。
“近诸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杨叔叔同一个模式,注定这辈子单身。”谦扬说完转身离开,杨平之不服气说:“老大,等着瞧。”
董事长办公室,姚国伟的身体状况良好,回酒店巡视一下,顺便处理股权有关细节。姚国伟把一叠文件递给善柔。“股权相关资料准理好,还有酒店内部相关资料和酒店十年业绩报告,要不要邮寄给你的姑姑阅览。”
“姑姑下个月回来,到时让她阅览。姑姑回国必定会见谦扬,我们是不是应该向谦扬说明一切。”
姚国伟有考虑这个问题,他了解谦扬的性格,说明一切并不容易。“希凤购买酒店股份应该看在谦扬是你男朋友情面上,一旦让谦扬知道我们把他当成股份转让的筹码,他必定大发雷霆。”
啪一声,门就打开了,谦扬怒目横眉冲进来,轻笑说:“爷爷,我在你心目中只有值得百分三十的股份,话说我对酒店二十年里没有任何贡献,只会到处惹祸,这个价钱值得。”
“学长,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与姚爷爷无关,我们谈谈。”善柔伸手拉着谦扬手臂,当场让他甩开。
“这是你的主意,决定的人是他。”谦扬愤怒眼神,泛有一点泪光,斥视姚国伟。“爷爷,没出卖你的意思。”
谦扬后退一步,愤然转身离开。善柔追着出去,谦扬大力按着电梯,渲泄心中不愤。“学长,听我解释。”
现在的谦扬犹如脱缰之马,不受控制。善柔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无奈叹气。
回到办公室,善柔看到姚国伟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她慌忙问:“姚爷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药,我的药。”姚国伟情绪波动,引发心脏病。
稍后片刻,善柔看着姚国伟的脸色不好,神情担忧说:“姚爷爷,我送你到医院。”
“吃过药,没事了。我和谦扬的关系刚刚转向晴天,又开始乌云密布。”善柔不懂得他的意思,她和谦扬相识十年,谦扬极少提到他家里的事,她只知谦扬的父母去世,剩下一个爷爷。
“谦扬和姚爷爷吵架,我是间接引起,心里不高兴。我认识的谦扬,不会是刚才这个样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姚国伟勉强撑起身体,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