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电子信息响起，韩希凤打开邮箱。希凤，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把你的眼睛遮盖。董事长没有其他办法才会向你求助，看在以前的交情，伸出援助。我的礼物应该送到，祝你生日快乐。
韩希凤轻笑，关上电脑。“杨为天，三十多年没有变，忠心不渝。”桌上有一个包裹，她拆开盒子，里面是一粒马贝珍珠。“执着一天是老实，执着一辈子是愚蠢。”
接到善柔的电话后，姚国伟准备一些酒店业务相关的资料，提前到韩家。善柔亲手做曲奇，招待他。“姚爷爷，姑姑刚刚回来，工作上有很多事务赶着处理。”
“没有什么，我不赶时间。这次真得谢谢你，没有你为我穿针引线，希凤应该不会见我的。”
善柔谦虚有礼，笑容亲切，平易近人。“我只不过问一下，姑姑是否见你，都是她的决定。两年了，我没有见过学长，他还是四处游乐。”
“现在谦扬回到酒店上班，他是泥鳅，难以捉到，捉得紧，跑得快。现在我没有力气捉住他，随他怎样过。”姚国伟把事情看谈了，不再执着。
许文亨过来说：“董事长，请姚董事长到书房，李姨为他引路。”
姚国伟上楼，许文亨说：“善柔，跟我谈谈。”
“看你的表情好沉静，不会是工作上的事务。”
“私事，我只是关心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文亨和韩希凤同一个模式，冷峻的面孔，说话冷淡，不苟言笑，外冷内热。
善柔把一盆曲奇，放在他面前。“我不喜欢吃甜点，你知道的。”
“我做得是咸的，你应该吃了吧。”善柔笑容好甜美，许文亨从心里感觉到，拿起曲奇，咬了一口。善柔表情好紧张问：“怎么样，咸不咸。”
“你把我当白老鼠，还好可以吃。”许文亨经常爆出一个冷笑话，在善柔面前。
“我没有做过咸的曲奇，你说可以就算OK。不要说曲奇，跟我谈什么。”
许文亨吃完曲奇，喝完茶，进入正题。“你跟姚国伟的孙子，怎样认识的，之前没有听过你提起他。”
“姑姑让你向我打探吧。”
“我们只是关心你，了解你对姚国伟向干妈借资，怎样看法。你想干妈借资给他吗？”
许文亨连续不断的问题，善柔迟缓一下。他想试探我，用意是什么，我一句话可能影响姑姑的决定吗？我真得想姑姑借资给姚爷爷。“我想姑姑借资给姚爷爷，姑姑会不会听从我的意思。”
许文亨愣住的表情，善柔揣摩他的心思。“这笔资金不是小数目，世界上没有免费午餐——”
姚国落楼梯，打断他们之间的话题。善柔过去问：“姚爷爷，交谈怎样。”
“这笔资金不是小数目，确实需要考虑一下。”姚国伟表现得好冷淡，善柔心想交谈并不愉快。
善柔站在房门，迟缓一下，敲门。韩希凤翻阅文件，善柔愣着，不作声。“有话直说，我不想揣摩你的心思，没有空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