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韩婉心总是找机会欺压韩胜杰,现在虽然耍嘴皮子,心里抑压以久憋气总算渲泄出来。
这个时候韩胜杰得意忘形,忘记在场还有谦扬,让人看笑话不知道,韩希凤脸色暗淡。
谦扬微微一笑,心里暗爽,韩胜杰补上这一刀,顿时让他心情愉悦,洋洋得意。一旁的韩婉心脸色黑糊糊,难看到极点。她不顾形象,怒目横眉站起来,欲想破口大骂的架势。韩希凤轻轻拍掌,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大家都饿了,开饭打圆场。
韩婉心怒目而视,韩胜杰视而不见,头轻轻转开一边,不当一回事。“失陪,我去一趟洗手间。”站起身一股怒气离开,当场所有人,默不作声,等待菜肴端上。
晚饭过后,谦扬和善柔出去约会。韩希凤回到房间,客厅只有韩胜杰一家三口和韩婉心。
“小侄子回房里,姑姑有事跟你的爸妈商谈。”韩志宇迟迟不动身子,他不觉得自己是小孩子,可以加入他们谈话中。
“志宇,回房里看书。”对妈妈的话言听计从,韩志宇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心不甘情不愿回房间。
他们三个人来到后花园,这个地方面积不大,甚少有人经过。韩婉心在韩胜杰夫妇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情绪,二话不说,大声斥骂。“哥,刚才凑什么热闹,跟我抬杠,让姚谦扬看笑话。”
韩胜杰冷笑一声,对自己的妹妹无理感到可笑。“过了十多年,你还没有认清事实,无论你做得多好,姑姑不会改变决定,今天是你自找耻辱。还有你不懂得爱情,装什么爱情专家,婚姻心里咨询师,出丑是你自己。”
“我是你妹妹,姚谦扬是外人,傻傻分不清谁是你的最亲,你要站在我身后后盾,不是背后一刀。”
“有事就大哥,没有事背后一刀,你经常这样对我,反转过来有什么感觉。”韩婉心心知肚明,让韩胜杰几句话堵住,无话可说,只是瞪眼,顿时语塞。韩胜杰心里乐开花,第一次让他的高傲自负的妹妹吃鳖,怎能不高兴。”
麦秀贤对他两姐妹的性格相当了解,两个人积怨太深,一旦爆发,没完没了。
“小姑,你现在拥有一切都是姑姑给的,随时可以收回。你背底里做的事,我知道,姑姑同样知道,别试图触摸姑姑的底线,让自己陷入泥潭,永远没有反身之日。”
“论心机和野心,我比不上你,我哥对你言听计从,姑姑信任你,手段不是一般高明。你跟姚谦扬都是同一类人,最会假装,对人对事有几分真有几分假,我看得很清楚。”麦秀贤好言相谦好换来韩婉心冷嘲热讽。
十多年里,韩婉心对麦秀贤语言功击大多在暗地里进行,当着韩希凤面前,扮着兄妹齐心,相处和睦。转身过后,肆无忌惮冷言相对。
“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是姑姑为什么对善柔这么好,所有东西留给她,我就让你清楚明白现实。”麦秀贤拉着他手臂,眼神示意不要说。韩胜杰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展露温柔微笑。
这些年,麦秀贤在他背后默默付出,公司与家庭同时兼顾,还要应付韩婉心背后捅刀子。韩胜杰觉得自己必须站出维护自己的爱人,不是躲在爱人背后懦夫,让人议论嘲笑。
返回主屋,麦秀贤焦虑不安。“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假若让姑姑知道,怎么办。”
“婉心除非不想拥有现在一切,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正好收敛她的脾气,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善柔乐得轻松。”韩胜杰说出来,经过深思熟虑,毕竟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是韩家的人,保密还来不及。
麦秀贤想一想,这个秘密纠结这么多年,真得要解开时候。
车里,谦扬想想刚才韩婉心的黑脸,宛然一笑。“你这个姐姐蛮厉害,刚巧厉害是嘴巴,不然女王集团纳入她囊中。”
“女王集团是姑姑,没有人敢抢去。可以选择的,我不想加入劲争行列,管理方面不是我专长。”善柔知道自己有多少能力,没有想过争夺,姐妹相争,伤害是感情。韩希凤偏偏把她放在这个位置,就是让她左右为难。
“韩阿姨选择你,你的责任不能推卸。”善柔自从知道韩希凤把集团寄望于她,十分努力做到最好。
“有一件事我猜不明白,韩阿姨为什么让杨叔叔拖着你手进教堂,这是什么情况。”谦扬把话题一转,提到善柔的疑惑。
“在我记忆里,姑姑没有提起杨叔叔,以前两个人关系不是很好,还是因为姑姑和你父母反目,没有任何连络。现在姚家与韩家冰释前弦,宴请杨叔叔情理可原。”善柔作出一个假设。
“杨叔叔跟我的家关系密切,应该当我的家长,怎会成为你的家亲戚。”
疑惑转向谦扬的身上,善柔笑起来说:“你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在学校犯错,老师要见家长。”
“读书时候,老师要见家长,由杨叔叔出面应付。”
善柔怔一下,谦扬的父母逝世,爷爷忙不过来,无暇照顾他,陪伴谦扬身边只有杨为天,是他人生道路中启明灯,走向正常轨道。
“杨叔叔现在环球旅行,跟所有人断绝联系,我找不到他,你姑姑怎样找到他。”谦扬又说出另外一个疑问。
“我姑姑和杨叔叔是什么关系。”善柔脑里浮起一个大胆想法,情侣关系。
谦扬的头转过去,疑惑的表情注视善柔,脱口而出。“你不会说他们是情侣。”
“他们谈过恋爱,什么时候开始。”善柔急切的表情把谦扬弄糊涂。
“我爸跟你姑姑是青梅竹马恋人,杨叔叔是我爸大学同学,他们这个时候才认识,他们不会是背着我爸偷偷恋爱。我爸和你姑姑分开时候,或者有可能。”
“听爷爷说过杨叔叔三十多年没有交过女朋友。两个人三十多年没有交集,不要说情侣关系,朋友谈不上。你想凑合他们等到我们的事完结。”善柔倚靠车窗一脸失落,玻璃窗反射的影子让谦扬看得一清二楚。
“喂,睡了。”
“我在想他们会不会背地里拍拖,你父母结婚之后的事。”
“杨叔叔和你姑姑是恋人有点胡扯,没有不可能,当年我爸跟你姑姑恋爱时候,你姑姑把我妈介绍杨叔叔。听爷爷说过两个人在一起,后来我爸和我妈在一起,接着杨叔叔跟你姑姑走在一起,因为同病相怜,产生一种不同寻常的爱情。”
谦扬分述前因后果,善柔捉着其中一点同病相怜,脑袋立刻变得条理清晰,接着狂喜。“你不会真得相信,我是胡编。”
一头冷水泼向善柔身上,不是如梦初醒而是火冒三丈。她怒目而视,似笑非笑说:“你不当编剧就是浪费。”善柔这句话是另外一个意思你是个骗子。
“谢谢你的赞赏。”谦扬恬不知耻,回应她一个亲切微笑。
吃饭时候,彤英说:“爸、妈,明天我去上海三天,麻烦你们照顾晴晴。”
离开需要理由,彤英想想。“谦扬在上海跟朋友合资开一间韩式料理店,谦扬出国三个月,没有时间打理。这次我回上海是处理店里的理务,三天时间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以后我和晴晴跟你们两老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丁巧秀听着懵了,杨建明抢先问:“跟我们一起生活,你不打算回上海。”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漂泊,为了生活拼搏,跟你们聚少离多。外面世界终始多么美好多么繁华,只是过眼云烟,根在何处才是自己的家,我的家一直在这里。”
“谦扬怎样看法,你们已经达成共识。”
“我们还不是夫妻,不需要达成什么共识,我有自己决定权。”彤英的语气十分愤然。
现在轮到杨建明懵了,丁巧秀抢先说:“你们有个女儿,跟夫妻没有差别,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姚谦扬这个人霸道独权,我现在争取一些应有权利,不然结婚后我还会有决定权。”丁巧秀松了一口气,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事。彤英低头,同样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口误让父母操心了,迟早要面对,推一天算一天。
彤英的表情变化,杨建明看在眼里,心中有一丝猜疑。
婚礼当天,杨为天踏出机场门口,有一位司机跑上前,拿行李。“杨先生,董事长在酒店等候。”
杨为天没有说什么,任由司机搬行李上车,时间紧迫。
教堂里,姚谦扬身穿一套白色西服,白色皮鞋,宛如白马王子。旁边的罗子城枣红色细格纹西服,左襟口袋红色手帕相当惹人注目。
“你是伴郎,穿得太花俏。”
罗子城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看看申东贤这身装扮。“你还不是一样,灰色西装,宝蓝色碎花衬衫,花花公子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