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对于结果很满意,这让裴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毕竟之前都只是听自己说这个无极逍遥多么的厉害。
陆兆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裴炎,不过也看不出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究竟是喜欢还是看不起,完全没有个说法。
靖王在离开了密室之后无意的问道:“陆兆,你看裴炎的身手这么样?”
“一般。”
靖王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说一般,看来应该还算可以,就是这么一个人归了蓝田贵,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不会。”
“哈哈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啊。行了,不和你多做闲聊,我要去看看我的三弟去。”
陆兆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跟着,这让靖王感觉到很奇怪,“不是让你退下了吗,怎么还跟着我?”
“蓝田贵说太子今天也去。”
靖王听到这个算是了然陆兆的做法,于是笑着说道:“放心吧,在老三哪里,太子就算长了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我们之间还没有剑拔弩张到这个程度。”
听到靖王这么解释了,陆兆自然也就不能够多说什么,只能够拱手行礼,然后自己退下让靖王带着其他的护卫出去。
说起来靖王和蜀王的关系确实算起来不错。这里面有一点刻意而为当然更多的是真正的宠溺。
靖王很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弟弟。聪明,善良,却有从来不争名夺利,即便是皇位也不放在眼里。
老大这个从来都不去看望他的人今天居然回去看望他,靖王都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想给自己增加点实力,老大那个傻子总把老三当敌人一样的提防,麓山军又怎么可能会动。
冷笑着,靖王吩咐了车架,他要去看看老大那张虚伪的嘴脸会有多么的恶心。
靖王带着戏谑的心情走了,但是这个时候位于密室里的裴炎心情却特别的不好,原因很简单,就是他手中的那一封急报给闹得。
药材烧了,顾大成死了,这些都是小事情,真正的大事是小颖的乱来让南城的局面已经彻底的一片混乱。
若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一切的计划都只能够留在纸面上。
放下文书,裴炎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这件事情需要自己过去亲自看看。
快马加鞭的话十天时间便能够到达南城,一切都还有转机的的机会。算了一下时间,裴炎决定立刻动身。
……
此时此刻还在躲避箭雨的白虎堂和百花派已经停止了内斗,而是开始为了活命走到了合作的道路上。
“铁屠,不要再藏私了,快点将密道的位置说出来。”
之前有人决定翻墙而逃,但是却被弓箭射的像刺猬一样。颖东方便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够从白虎堂的密道逃走,那么就算是插翅都难逃。
颖东方的话让聚集在周围的人都转过了头来,紧张而又希冀的看着铁屠,希望他点头说我带你们去。
但是事实就是残酷的,铁屠摇了摇头说道:“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密道,后门在哪里我倒是知道。要不我带你们去?”
这话完全就是在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了。后门在哪里在场的白虎堂众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但是既然官府都来剿灭了,怎么可能会留个后门给大家逃跑,要是真的从后门走,恐怕直接就进了虎口。
“颖东方,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官府都要来剿灭你?我看你出去自首得了,这样我们还能够得救。”铁申阳对于这种不喜欢的人从来说话都不会留情。“我们可都是南城的良民,官府从来都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颖东方没有说话而是恶狠狠的看着铁申阳,因为他的话,刚刚双方缓和下来的气氛再一次变的剑拔弩张起来。
谁都想活命,但是分歧太大的话就是会引起内乱。
白虎堂的人想着只要交出百花派的人就能够活命,百花派的人为了活命是不可能出去,如此一来双方要是不打起来,那真的是在开玩笑了。
铁申阳表面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其实也是没什么底,若是到时候官兵们杀红了眼,冲进来不顾三七二十一的一顿砍杀。到时候要是连自己正派的身份都来不及亮出来,岂不是要倒了大霉。
但是他不知道但是外面的官兵中,铁牛等一干捕快都在总旗官的身边说说笑笑。
“这么说起来这一次铁家的小子是居功甚伟啊?”
“哪里,哪里,只是犬子运气好而已,总旗大人,等一会兄弟们冲进去,可以一定要注意别伤了自己人。”
“这一点你放心,到时候你们跟着一起进去,手下的兄弟们一定不会弄错人。”
“那就多谢了!”
这时一名传令兵跑到了总旗的身边,“报!克将军求见。”
“克将军?是哪个克将军?”
“双营裨将克贤宁大人。”
“快快的,带我过去!”
本来听到克家的人过来,总旗吴勇就有些心颤,现在听到是克家的大公子,哪里还能够站得住,连忙就跑过去迎接克家的人。
“拜见克将军。”
“吴总旗,您这一礼让小侄实在是受不起啊。”克贤宁连忙扶住了吴勇。“您叫我一声侄儿都算是对我的莫大荣幸,”
“哈哈,克贤侄,不知你来是有何贵干?”吴勇看着他身后的三个人身,“都带家将前来了。”
“不瞒吴总旗,我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救两个人的。”
“哦?他们是白虎堂,还是百花派的?”
“都不是,是两个潜入其中的好人。一个叫铁申阳,另外一个叫赵冬,是个姑娘。”
听到这话吴勇又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那边的铁牛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和铁捕头的儿子成了好友,那真是他们家撞了大运。”
笑过之后,吴勇稍微缓和了一下表情,“行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就先谢过吴叔叔了。”
铁牛站在远去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正在和总旗相谈正欢,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说起来这一次吴勇可没有借口再收自己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