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了酒,玉箫门女主人沈氏给叶凌、蓝微、冯晶晶三人各夹了一块梅菜扣肉,她还是如同最初时一样和蔼可亲,让大家不要见外,想吃什么大大方方的自己夹;不过,夹菜似乎并不是她的目的,在最后夹给叶凌时,她将梅菜扣肉悬在叶凌饭碗上空,当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沈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对了,近期,有书法世家的弟子从老家归来,特意带了一副王羲之的字画,我想给大家欣赏欣赏!”
讲到这里,她把梅菜扣肉放在叶凌的碗中,放下筷子,站起身子,主动去拉叶凌的胳膊道:
“前几日我将那副字画差人挂了起来,挂得还比较高,我一个人取不够,叶凌,你能否陪我一起去取字画?”
客随主便是规矩,再说在场的,没有人比年轻的叶凌更适合跑腿!
反正在客厅吃饭确实是尴尬,叶凌在那沉闷的空气里手足无措,不如这会跟沈氏取字画,趁早将那无聊的用餐时间打发过去,叶凌没有多想,随着沈氏一起去了书房!
玉箫门不愧是南陵本地第一大帮派,弟子众多,底蕴深厚,财力雄厚,就是这掌门人的书房,都是按照明末清初书斋设计,并且通体上下用的都是从非洲运回来的檀木!
宽敞的书房里面,有比豪华双人床还要大的案板桌,有林立了两列、每一列18排的一人多高书架,还有用定制支架挂起来供人鉴赏的字画,在左手边编号为36的支架上,悬挂着一个写字桌大小的王羲之狂草字画!
“嗯?这字画悬挂的高度适中,远没有到沈氏取不下来的地步啊?”看着那王羲之的字画叶凌一脸莫名其妙,他把疑惑的目光落在沈氏身上!
不看还好,这一看吓了一跳!
沈氏将自己左肩膀上旗袍的扣子解开,然后趴在巨大的书桌上面,她那副姿势,让她全部都在叶凌的视线之下!
“瓦日,三十如狼,四十似乎,五十坐地能吸土,莫不是看上我了?”叶凌心头狂吼,不及确定下一刻到底怎么办事,意外又一次降临!
那趴在桌子上的沈氏,一句话都没说,一丁点男女之间快乐都没有享受到,可是她却突然暴毙而亡!
“喂喂,你怎么样了?”叶凌想去唤醒沈氏,但却以失败而告终,当他刚把手放在沈氏脖子上面准备确定她死亡时,书房门突然之间被撞开!
“好你个叶凌,我尽地主之谊待你,你却生了歹心,对我夫人做禽兽不如的事!”书房门口,似乎早就在此埋伏的卫学明跳出来对叶凌破口大骂!
客厅和书房距离不远,如果说卫学明察觉不对短时间赶过来,叶凌并不会奇怪;可其他弟子门人宿舍和道场,距离掌门人居住地方可是不近,就算沈氏是被叶凌给施暴致死,可这会消息都没有传出去,他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都看到了吧,你们师娘,你们的嫂子,你们的弟妹,你们的侄媳妇,那个贤惠善良守身如玉的女人,被京都来的浪子看中了,那京都浪子想要强吃,沈氏不从,叶凌一掌将其打死!”卫学明继续胡说八道!
别说大家搞不清楚情况,就连当事人叶凌都是云里雾里,趁此机会,卫学茗蛊惑众人道:
“先是在我玉箫门山门前叫阵耍横,接着狼心狗肺不对盛情款待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借着酒劲玷污女主人,叶凌,你欺人太甚,必须血债血偿!”
卫学明信口雌黄,把个人恩怨和仁义道德捆绑;将彼此的恩仇,上升到了宗派门户之间,这使得那些只看到表面并不知道事情的玉箫门门人无比愤怒,他们齐声吆喝:
“欺人太甚,血债血偿!欺人太甚,血债血偿!”
有了大家伙的支持,卫学茗可以毫无忌惮的动用玉箫门力量对付叶凌,他并没有因为妻子暴毙而亡有半点伤心,反倒而切切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自己都惊讶了!当初,他与妻子商量,告诉妻子如果她愿意牺牲性命对付叶凌时,他便对天发誓保护扬州沈氏30年风雨不动,妻子竟然没有一句责骂一口答应!
正是因为妻子的允诺,他才可以一帆风顺的给妻子服下毒药,妻子将毒药藏于牙齿缝隙当中,需要时用舌头顶出来吞入腹中,便可制造出来被一掌劈死的假象,而现在,他的阴谋已经得逞了,他大手一挥,吩咐门徒:
“布碧波潮生曲大阵!”
门徒闻声,纷纷按照周易八卦的特殊方式碎步移动!
书房大战将起,沸沸扬扬,引起了客厅正在用餐的蓝微、冯晶晶二女注意,当二女赶到现场,被告知叶凌侮辱女主人不成将其杀害一事,她们皆不相信!
无论蓝微,还是冯晶晶,都是正值芳华年轻貌美的姑娘,她们二人均单独与叶凌共处一室过夜,在那寂寞难耐的长夜里,叶凌尚且不对她们动手动脚,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半老徐娘霸王硬上弓了?二女不顾危险,纷纷替叶凌辩解!
蓝微大小姐任性惯了,性子比较急,有什么说什么,她率先开口道:“我说卫门主,你这鸿门宴摆得也太明显了吧?自导自演让媳妇死了,栽赃嫁祸给叶凌,未免有失门主风度了吧?”
冯晶晶是古武者,出了事就按江湖规矩解决,她没有把矛头指向卫学明,敢作敢当道:“卫门主,我以一线宗‘女子枪仙’名号保证,叶凌绝对不是这种见色起意的人,这其中必然有误会,我和叶凌愿意在事情真相弄清楚之前,软禁在玉箫门接受监控!”
就好像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蓝微和冯晶晶纵然再怎么能言善辩,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想杀人的凶手放下屠刀!
“奏乐,杀敌!”卫学明把蓝微、冯晶晶二女的话当成耳旁风,大声发号施令,开启了“碧波潮生曲”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