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上下,没有一个人听他说;就连这名专家带来的助教,因为谢乾坤说话声音太大影响了她去听魏货、蓝微二人互辩,也发出啧啧的声音表示不满!
这样下去还得了?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举办的讲座,如果为他人做嫁衣,让魏货、蓝微名声大噪,声望平步青云的话,这么多的组织费用打水漂也就算了,可以后谁还愿意承认他?于是,他拿起话筒,犀利道: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你们继续这样破坏现场秩序的话,我会让保安把你们送出去;有交流等到会后,大家坐下来,继续听我说……”
话还没有说完,讲台下面,一个脾气暴躁的大叔将鞋子给扔了上去打断了谢乾坤,他骂骂咧咧:
“吵吵啥啊?要知道你讲那些落后的理论,我特么来都不来!”
“把两个年轻人请上台,让他们说,谢乾坤你个骗子,滚!”立马有人跟着吆喝起来!
能够缴纳高昂入场费来这里听讲座的,那可非富即贵,在他们的字典里面,可没有什么情面、什么对错之分,只有对他们有帮助的,只有能够为他们带来利益的,才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正因为如此,一时之间,那原本讲座的专家谢乾坤变成了一个骗子;那原本在台上收获无数掌声人力资源最高权威成了过街喊打的耗子!
哼!这世道就是这样,没有金刚钻,怎么能揽瓷器活?你谢乾坤说得太烂,就轮到我魏获、蓝微二人上台一辩!
看着谢乾坤暗暗立场,教学楼楼顶上吃着虾球、喝着啤酒的叶凌露出一抹怡然自得的笑容!
“一代新人换旧人,如今江湖战力巅峰的五绝什么时候能换成我?”叶凌心头嘀咕!
时不待我,机不可失,与其说在这屋顶上耗着时间享受一时的安逸,怎么比得上苦苦修炼在人前花团锦簇的荣耀了?
“去特么的!”叶凌一脚踢翻虾球、啤酒、躺椅,他张开神识,把蓝微笼罩在识海当中!
关于魏获、蓝微在人力资源方面的高见,叶凌并不怎么感兴趣,他打开神识,只为随时都能注意到她周围风吹草动;同时,叶凌拿出三级灵塔金蟾蜍进行吐纳,他利用好每一分钟,尽早突破地阶大圆满!
古武修炼,越往后越困难,从地阶后期突破到大圆满,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叶凌并不着急,他虽然利用好每一分钟吐纳,却并不贪多,在蓝微、魏获二人辩论结束,他没有继续呆在屋顶,而是与蓝微汇合,一起踏上返程的路!
不过,即便是打道回府,叶凌、蓝微与“穷书生”魏获的邂逅却并没有因此结束!
当时红日早就西沉,地面上还冒着白天烈日留下来的余热,叶凌、蓝微等车去机场,正坐在一处路边小炒店吃饱喝足后稍作休息,身为古武者叶凌拥有敏感的听力,他隐约听到小炒店对面深巷当中传来魏获那不卑不亢、极富磁性的声音!
出于好奇,叶凌一方面保持陪与蓝微喝茶闲谈;另一方面,他悄无声息的张开神识,把神识罩在了小炒店对面光线格外昏暗的小巷子里!
细看小巷子当中,可热闹啦!除了魏获之外,还有本次讲座颜面扫地的权威专家谢乾坤,以及谢乾坤带来的3名人高马大贴身保镖!
谢乾坤人多势众,将魏获围住,他来者不善,可单枪匹马的魏获却没有半点惧色,他保持着书生儒雅,拱手打招呼,可是这权威专家却故意侮辱人,扔出一个牛皮信封,牛皮信封落地,里面装着一打百元大钞滑落出来,他利诱魏获:
“小伙子,只要你配合我录一段视频,宣称是我的关门弟子,并且还声明今天在会上与蓝微的辩论全部都是我指导的,那么,事后我再给你另外一万块钱,并且给你安排一份还不错的体面工作!”
搞了半天,原来是谢乾坤在装神弄鬼;这老家伙有名无实,一次讲座晚节不保,竟然在会后以多欺少,准备对魏货出手!
魏获家境贫穷,靠钓小农虾补贴家用地步,他多么缺钱可见一斑;一万元不多,一份体面工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对于魏获来说,确实眼前最需要的!
现在他以一敌四,占据不利局面,按照常人思维,他应该立马喜笑颜开,就此拍马屁讨好谢乾坤,但他却偏偏没这么说,他语气与话语足以把谢乾坤给气死:
“哼!几千年前,读书人尚且不为五斗米折腰;几千年后,我又岂会为你一万块钱而说假话去糊弄天下人?又岂能帮你坑蒙拐骗获取利益?”
谢乾坤有备而来,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怒目而视,什么话都没说,大手一招,另外3名随行一窝蜂地冲上前来,围着魏获就是一顿毒打!
要说这魏获也真是个怪人,别人打你,你又打不过,那你赶紧逃跑啊;他不但不跑,还去反击!
先开始体力充沛,也没有受伤,反击力度挺大;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不一会的功夫就被3名随行打的坐在地上!
谢乾坤全靠虚名骗吃骗喝,他的名声在讲座上全被毁,如果无法挽回,以后怎么混?既然利诱没用,就必须威逼,而要威逼,就必须往死里打,打得魏获害怕为止,所以哪怕坐在地上,他仍然没有吩咐随行停手!
直到魏获头破血流,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谢乾坤这才制止随行,他笑吟吟蹲在地上,抓着魏获头发问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配合的话,钱、工作都有;不配合的话,老子就把你弄死!”
死亡,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且不说生与死,在当今世上,多少人为了那么零星一点利益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谎话连天?那么,魏获在面对死时,又会如何选择了?他这么说的:
“世人皆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都说这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我魏获偏偏不这么认为;这区区螳臂尚敢挡车,有多么大的勇气?我虽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可受了生活那么多拳脚,何时屈服过?你谢乾坤是个学术弄虚作假的小人,怎么配让我低头?要杀要剐随意,让我魏某人屈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