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右脚被踩出一种粉碎性骨折的剧烈疼痛,他怒目而视看着在“朱唇红颜榜”上排名第七的一线宗“女子枪仙”冯晶晶,心里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可冯晶晶压根不管叶凌怎么想,她左一掌右一拳的朝着叶凌一顿削,边削边发泄近段时间的不满:
“谁让你不联系我的?谁让你不来找我的?谁让你不主动约我的?”
佛门净地少室山非常庄重,叶凌觉得男女拥抱都有些过分,更何况是这样打情骂俏!再者,叶凌知道女人发起脾气来跟他解释什么都没用,赶紧转移话题说周围人都在看着这边,让冯晶晶注意一点形象!
哪个女孩子愿意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冯晶晶亦是如此,这里是少室山又如何?自己行为浮夸又怎么样?你叶凌凭什么说我?一时之间,冯晶晶不但没有停止打闹,反而越打越凶,改拳头、巴掌为挠,把叶凌胳膊划破了好几个地方!
“哇日,老子千里迢迢来看你,你竟然让老子挂彩!”叶凌心头漫骂,心说跟女人相处得讲究技巧和方法,女人如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是宠坏了以后更难管教,于是他急中生智来了一处反间计,冷了表情寒了态度后严肃的告诉冯晶晶:
“你再这样的话,我立马离开这里!”
心心念念盼望着叶凌到了,可来了没三分钟就走啦,损失的可是自己和叶凌接触的机会;再者叶凌事情那么繁忙,身边的狐狸精也不是一个两个,万一被趁虚而入夺走了,到时候后悔的还是冯晶晶本人,想到这些的冯晶晶不得不立刻消停下来!
消停是消停了,可冯晶晶太在意叶凌,反倒而被叶凌的话给吓到了,她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唯唯诺诺的看着叶凌,这让心地善良的叶凌心里一软,颇有些过意不去,他只好去跟冯晶晶说话转移注意力,当被叶凌询问为什么会在这里时,冯晶晶这么回答:
“父亲和家族都不肯定轻易原谅我,上了通天山闭目打坐有满脑子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无法潜心修炼,所以趁着少林寺一年一度‘文殊菩萨大会’日子,一方面来这里清净几天,另一方面也看看释门内得道高僧的佛法找找突破的灵感!”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少林寺和“文殊菩萨大会”!
先说少林寺,少林寺虽然贵为六大门派之一,但也就只是近几年的事情;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同为佛门传承的白马寺压了少林一头坐在六大门派之一的位置上!
佛门博大精深,发扬传承历史悠久,因地域文化不同,佛门共分为东西两大派系,其中东面的少林寺以修身养性兼济天下为宗旨,讲究的是不争而争;但西边的白马寺则不同,他们主张个人成就与力挽狂玩,讲究的先律己再律人,用绝对的自律来消除天下祸患!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东西有别,可正统必须唯一;少林寺也好,白马寺也罢,都是超级大派,他们的实力与传承都在伯仲之间,于是,为了争夺正统,少林寺与白马寺之间的明争暗斗就从来没有断绝过!
当然,这里所说的明争暗斗可不是你死我亡的打杀,而是在普济众生基础上各显神通,今天你广开佛门帮助多少贫困子弟,明天我便招商引来资金修建小学;在行善积累的同时,少林寺和白马寺和尚们比武切磋也少不了!
平日里面小打小闹的约战就不提了,其中比武切磋重头戏就是文殊菩萨生日这一天的佛门交流大会!
少林、白马两寺约定“文殊菩萨大会”每年一次,且由两寺轮流主持召开;今年恰逢少林寺当值,而少林寺年轻一辈当中又出了个闻名天下的“释门佛子”随心和尚,这一次的大会格外声势浩大,听说来参会各地寺庙数量远超往期,少林寺那么多禅房临时用来搭建床铺仍然不够用,不得不借用帐篷露宿山林!
“叶子哥哥,明天就是‘文殊菩萨大会’首日,少林、白马两寺的弟子、长老必然会打得不可开交,我反应慢领悟力弱,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然后再把我不明白的解释给我听啊?”冯晶晶向叶凌发出请求时,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叶凌胳膊,生怕叶凌跑了一样!
可不及叶凌应声,从东北面的虚空当中,一记如来金手掌铺天盖地的朝着叶凌拍了过来!
“哇日,怎么来了少林寺还有人偷袭?”叶凌心头狂吼,他双手猛地一推冯晶晶,二人都迅速向后退开来紧急躲避!
待站稳身子转头定睛朝着东北方向看去之时,偷袭者随心和尚竟然像个无事人一样闲庭信步慢悠悠的走来!
乍看随心和尚,这家伙和少林寺其他刚剃度出家没入寺多久的弟子一样,一身青衣,双脚裹着白布,一点高高在上的模样都没;但若是细致观察,你将会发现随心和尚那坚毅的双眸里尽是佛法,他阿弥陀佛的姿势比方丈还有范,他环神缭绕的佛法让他气宇非凡!
尽管偷袭叶凌,但是他并无杀意,也没有躲躲藏藏,来到叶凌、冯晶晶面前时,他颇有礼貌先是阿弥陀佛打了招呼,接着他扭头朝着叶凌道:
“叶施主,这里是专门安置女宾的地方,你这么晚在此出没,是不是对佛门太过于不敬?”
听了这话,叶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时至下午五点半,那西边的太阳距离落山还早得很,就连少室山山脚下面菜农仍在地里忙活,怎特么到了你随心和尚那里就变得那么晚?
再者,赶来少林参加“文殊菩萨大会”的一些门派家族、势力男宾停留在这里的不止他叶凌一人,甚至还有嘻嘻哈哈开着玩笑讲段子,你随心和尚其他的都不管唯独针对老子叶凌?
最后不得不说,就算针对,你走近慢慢说话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偷袭,如果不是叶凌身手了得,刚才不是命丧于此?
“喵了个咪的,故意耍老子是吧?”叶凌心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