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好走路。”赵安珞一路上都在说这句话。可想而知秋颜这会儿多闹人了。
书房,赵安珞刚刚也想明白了为何刚才赵君阔如此慌张,不过他的慌张也透露出来他的在意,有了在意那就有了感情,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赵安珞,你给我说说你和知夏怎么了?”墨秋颜站在赵安珞的面前手叉腰问,一点都没有当朝太子妃的影响。
“皇嫂,那个知夏呢?”赵安珞选择逃避他调查的是最仔细的,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个姐姐对妹妹的维护。
“快说!”秋颜不听废话。
赵安珞看了眼太子,赵君阔扔给他一个眼神:自己看着办!
赵安珞:“那天我让她扎马步,我去一小妾房间睡会儿结果她跑到那个房间,找我事儿,结果,就发生了点儿事儿。”
“怪不得知夏说你娘们儿唧唧的,说个话还扭扭捏捏像个女孩儿家,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你故意惩罚知夏扎马步,自己去你那小妾那里花前月下,知夏气不过就去搅了你的好事儿,然后你就轻薄了她?”一连串的话基本上还原了当时的情景,赵安珞默默点头。
秋颜看着赵君阔说:“夫君抱住他。”
“啊?”赵安珞和赵君阔同时疑惑。
“夫君,你不是刚才说,我要是想揍人你会帮我按着他的嘛?”秋颜看着赵君阔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有点儿郁闷,看吧男人都是猪!
秋颜话音刚落一阵风从知夏脸前划过,等秋颜反应过来,房间就剩下她和赵君阔了“赵安珞呢?”
赵君阔:“跑了”
“你能追上么?”秋颜手叉腰问。
赵君阔:“刚才能这会儿不能。”
因为赵君阔的诚实,墨秋颜气呼呼的去了甄纪元的府上,去找知夏了。
赵君阔听到小厮的汇报,又想到甄纪元整日不在府中便放心了,只叮嘱:“保护好太子妃的安全。”
秋颜打着看知夏的幌子,却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她带着斗笠蒙着面纱换了一身衣服去了一家药铺,她拿出手帕交给大夫,那名大夫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说:“夫人,这确实是避子汤药啊,并非你的身体原因,是这汤的原因。”
“我知道了,麻烦你再给我那几副避子药吧。”秋颜的声音近乎颤抖,面纱下的她泪眼婆娑,原来赵君阔不想要孩子,他可以说啊,为什么要偷偷给她下药。
“夫人,这避子药,可不能……”“我知道,开吧大夫。”大夫的话没说完就被秋颜给打断了。
大夫摇摇头,去开药了,秋颜出门的时候看到赵君阔身旁的嬷嬷来了药店,她没有走在后边偷偷跟着,嬷嬷说:“我们家的药呢?”
“诶,在这儿,那好您慢走。”
秋颜见人走了于是与刚才给药的小伙搭腔:“刚才是何人?”
“唉,就是一大家的下人。我们也不知道哪家的。”
“她买的是什么药啊?”秋颜又问。
那个小伙看了眼秋颜手中的药说:“跟你的一样呗。”
秋颜知道了,那药也是给她喝的,她看了眼手中的药出门的时候她扔向了河里,有人给她买药她就不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