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打开床上的暗格,发现赵君阔的那枚玉佩不见了。
秋颜呆坐在床上,赵君阔亲自上前去看,发现格子里什么也没有,看着秋颜呆滞的样子心疼不已:“秋颜,以后后宫就你和她好不好?你们俩好好相处,玉佩的事儿,我的玉佩你继续拿着,她的玉佩也由她保管好么?”赵君阔软下了态度。
秋颜:“你不信我,你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你不爱我了。”秋颜的金豆忍了半天终于落了下来,整个人没了精气神,肩膀也落了下来。
赵君阔:“我也爱你,秋颜,别难过了,我没有怪你。”
秋颜听到也字就知道赵君阔不懂爱,她推开赵君阔:“不行,我不会和她好好相处的。你走开。”
赵君阔在凤栖宫转了转就走了,没有去倩贵妃处,回到了御书房,偏偏倩贵妃去了御书房。
“少青,怎么了?”倩贵妃柔声问。
赵君阔头疼:“没事,你退下吧。”
倩贵妃:“今晚我服侍你吧。”
赵君阔:“不用了,朕无碍。退下吧。”
倩贵妃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寝宫,叫来外边的人说:“请人去。”
不一会儿,消失已久的赵君襄来了。
秋颜在宫中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连饭也没吃,赵君阔心疼过来看看:“秋颜,起床吃饭。”
秋颜不动,闭着眼睛,赵君阔退下所有人,才厉声道:“秋颜,我没怪你装作她,你为何要气我?”
秋颜嗓子沙哑:“你为什么知道说是我骗的你?”
赵君阔:“你是断崖阁阁主,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你想知道些什么,根本就没人能隐瞒。”
秋颜蒙住被子,不愿意见到赵君阔:“你还是镇魄宫的首领呢,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没有查到我是断崖阁阁主呢?”
赵君阔这不是抬杠嘛,不过还是压着火气耐心说:“我没有查你的过往。”
秋颜在被子里说:“不是所有东西,想查就一定能查到的。”
赵君阔见秋颜还这样执迷不悟,愤怒拂袖离开:“你最好乖乖听话,秋颜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被子中的秋颜湿了眼眶。
赵君阔心情莫名烦躁,倩贵妃本来不够格嫁过来,偏偏赵君襄暗中帮助让她嫁了过来,嫁给了她最崇拜,最爱的男人,可这个男人好像并没有多爱她,不过没关系,会让他爱上她的。
秋颜叫来小意:“你去查查,这个倩贵妃什么来历,从阁中叫来紫嫣让她暗中查宫中的婢女那个是内奸。”
小意:“娘娘,不应该我去查内奸,紫嫣查来历么?”
秋颜振作起来的模样,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了。“不,你去查来历。你受宫中婢女的主观影响太严重,可能会误判,而且她们知道你要查自然会好好隐藏自己。紫嫣在华南国藏匿太久,她过来也好帮衬我,清理门户。”
三天,赵君阔虽然每天都过来陪秋颜吃饭但是,夜里从来不留宿在这里,这天夜里,赵君阔又来了,秋颜不让他走,赵君阔说:“我还有公事要忙,你先睡吧。”
秋颜:“我陪你去御书房。”
赵君阔松开秋颜的手:“别闹,你早些休息。”
说罢离开了凤栖宫。
秋颜饭没吃多少,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自己一个人轻功来到书房,灯火通明,偏偏秋颜听到了倩贵妃的声音,秋颜随手拾起地上的石子,隔着窗户扔了进去,倩贵妃立马倒地,伤到了脚裸。
秋颜离开,赵君阔知道她来了,忙宣御医,自己则去了凤栖宫。“你在做什么?”
秋颜:“你不是批阅奏折么?她去干什么?”
赵君阔:“管好你自己,不许来烦我了。”
秋颜没忍住眼泪冲着赵君阔吼:“赵君阔,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赵君阔离开,十来天没去过秋颜处,反倒是倩贵妃越来越得宠,又有大臣上奏建议皇上扩充后宫,赵君阔一概不理。
知夏正在备嫁状态,几次想进宫却被紫嫣拦在外边:“娘娘谁也不见。”
知夏只能回去。
紫嫣进门:“阁主,知夏小姐走了。”
“嗯,别让她进来了。事情查的怎么样?”秋颜这几日瘦的厉害,倒不至于瘦骨嶙峋,只是比往日多了一份病态娇弱美。
紫嫣:“阁主,初步确定是宫里之前侍奉前太后的婢女水灵后来因为手脚灵活被留了下来,现在每日负责你的生活起居。”
“叫她过来”
水灵带到,秋颜坐在上首问:“你之前是太寿宫的人?”
水灵道:“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