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汗蒸房里,此时的后者已经是香汗淋漓,汗水让她的发丝都已经黏在了脸上,身上的衣服更是显露出了惊人的曲线,张晨浩纵然是刚才被吓一跳都还是被那幕春光吸引了注意力。
而张晓宁很快也是发现了张晨浩的视线,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后者:
“色狼,你看什么看啊!”
张晨浩偷看被发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视线转向了一边,然后吹起了口哨。
张晓宁脸色发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里太热了,还是因为被张晨浩给看了不该看的,后者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色胚!”
两人又开始享受了汗蒸排汗的感觉,但是张晨浩居然惊愕的发现,自己似乎感受不到周围的温度了,一般来说,汗蒸房里的温度至少也有三十度,但是现在,对于张晨浩来说就好像是那种常温的感觉,十分的舒适。
但是很快,张晨浩就知道了,这种变化应该就和白泽的血脉之力有关,这种灵兽之力大大增强了自己的适应能力,让得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下也如同平常的环境下一样。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人还是个人形凶兽。
张晨浩想到了刚才自己额头上的竖眼,忍不住又用手摸了一下,那种奇异的感觉消失了,就好像自己哪里似乎没有眼睛一样。
这个时候,张晓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张晨浩,后者似乎是在发呆,心里恶趣味丛生,然后把自己刚才喝水的杯子给端了起来,看看里面还有半杯的凉水,然后捂着嘴巴偷笑一下。
张晨浩刚才为了防止自己再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惹得后者生气,就特意把自己的身体给转了过来,背对着张晓宁,所以后者这才有机会能够恶作剧。
她抬起杯子一下就朝着张晨浩泼了出去。
而就在水离开杯子的一瞬间,张晨浩直接往旁边挪了一下,水一下子全部泼在了刚才的地上。
“你!你怎么能躲掉的啊!你是怎么看见的!”
张晨浩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背过身子来了,那自己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刚才张晓宁朝着自己泼水的时候,张晨浩其实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背对着后者,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亲眼用眼睛看见的一样。
他自己挠了挠自己的头,然后疑惑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第六感?”
张晓宁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让张晨浩再度转过身去,然后在他背后比了一个手势,然后问道:
“我手里是什么?”
“五。”
张晓宁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然后迅速换了一个手势,然后确认了张晨浩的面前没有任何能够反射景象的东西,才继续问道:
“现在呢?”
“七。”说着,张晨浩的右手还抬了起来,做了一个和张晓宁一样的手势。
“不可能啊!你怎么能看见你背后的东西呢!”
此时,张晨浩已经大概清楚了,这应该也是白泽的能力之一,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于是打着哈哈然后说道:
“其实刚刚都是我猜的,哈哈!”
“不可能,你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看见呢?”
张晨浩摊了摊手:“我就是能猜到,你咬我啊!”
张晓宁咬牙切齿的道:“那你现在猜猜我在想什么!”
张晨浩发出了思考的声音,最后恩了一下:“我猜到了!”
“什么!”张晓宁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被猜中的准备,结果就看见后者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心里在想,张晨浩长得可真帅啊!我好喜欢他,他是我的男神!嘿嘿!”
张晓宁一时语塞,被呛得一口气没憋过来,直接朝后面躺了下去。
张晨浩见状连忙趁着张晓宁还没有碰到地面的时候直接一把抱住她:“咋了!我猜错了吗?”
“你的脸皮真是太厚了!放开我!”
张晓宁一把推开张晨浩,然后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张晨浩反应的快一把就是扶住了他,张晨浩的手掌碰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羞,而是惊讶,没想到张晨浩的皮肤居然这么的滑,就好像豆腐一样。
然而下一刻她就反应了过来,然后一把推开了张晨浩:
“别碰我!流氓!”
张晨浩特别无奈,这个大小姐实在是太难伺候了,他看看时间,然后说道:
“差不多了吧!我们也是时候出去了,你蒸的时间太长了!按照你的体质,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再蒸下去,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的!”
张晓宁冷哼了一声:“要你管啊!”然而她确实觉得有些晕,看来真的和张晨浩说的一样,自己要是继续蒸下去就本末倒置了,于是走进了浴室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张晨浩耸了耸肩,也没有在意,而是走到外面去把衣服给换上了,他之后进入汗蒸室一点汗都没有流,所以根本就不想要再冲一遍澡了。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说臭也不臭,说香的话,味道十分的古怪,仿佛就像是森林的味道,又有种下雨天之后的那种清濛的味道,闻多了还有些上瘾。
张晨浩换好了衣服之后,在一个没人的角落,运转太乙真气,一瞬间,自己的头发就干了。
而就在太乙真气运行的一瞬间,那种翠绿重瞳又是出现,自己用那种眼睛看了看外面,发现自己能够清晰的看见整个桑拿会所中,每一个人体内的生命灵气的流动,能判断其中大小强弱。
以前自己还需要特地将太乙真气运行于双眼自己才能看见,现在,随意一瞥都能看的十分的清晰。
那些人身上有没有疾病,张晨浩一眼就能看出来,张晨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收回了太乙真气,然后叹道:
“自己这算是因祸得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