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张晓宁。
后者脸上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管家这才开口告诉张晨浩有关张晓宁会产生过敏的食物还有药物,张晨浩虽然并不需要这些信息,但是为了让宇文放心,张晨浩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
一切交接完毕之后,张晨浩给那些保镖管家打了个招呼,便是看着他们开车回去,然后张晨浩走上前,轻松的把张晓宁的行李全部都拎了起来,然后朝着酒店里走去。
边走,张晨浩边说道:“这两天我有些事情还需要待在江安市,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带你去湖北省旅个游,你就好好跟着我就好了。”
虽然张晓宁的出现不在张晨浩的计划之内,但是,张晨浩还是决定把张晓宁带着,毕竟带着她,自己就等于得到了宇文的支持,这对于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着极大的帮助,至少,宇文很有钱。
“我都无所谓,反正不在家呆着了,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蛮新鲜的。”
张晓宁的语气就和她说的话一样,确实是毫不在意,张晨浩笑了笑:“那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一个大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张晓宁看着张晨浩两只手把四个行李箱徒手提起来的背影,一时间对他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张晨浩。”
“你是做什么的?是杀手吗?还是,保镖?我看你的样子不像啊,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保镖都是不一样。”
张晨浩莞尔,心说你要是看我像保镖就怪了,我还在上学呢!
“我是兼职做保镖,我其实是一个医大的学生。”
“你是学生?”
张晓宁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有什么问题吗?”
“我爸知道你是个学生吗?不是,你靠不靠谱啊!”
张晨浩停了下来,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宇文有多宝贝你,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觉得他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他不放心的人吗?”
张晓宁闻言也是沉默了,张晨浩说的没错,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提前准备好几个方案,极为细致的人,这种事情,父亲在下决定之前,肯定已经调查过了,但越是这样,张晓宁越是觉得眼前的男生越发的神秘了。
一个医大学生,却有着与众不同,超出同龄人的实力还有心性,不知道比她强了多少倍,尤其是他在晚会时的显露出来的速度还有那过人的医术,张晓宁都是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你。”
张晓宁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半天口,却发现自己对前者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说,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的尴尬。
“谢谢你救了我。”
张晓宁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感谢他道:“要不是,我可能就死在了晚会上了。”
“你不会死的,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张晨浩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充满着不可质疑的味道。
“你可真自信。”
张晨浩哈哈一笑,走进电梯:“毕竟能做这一行,没两把刷子,我也不敢接下当江安市黑手党头目的女儿的保镖啊!”
张晓宁抿了抿嘴巴,跟着张晨浩走了进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张晨浩的房间里,让张晓宁觉得十分惊异的是,房间极为的整洁,完全看不出有人住过的恒基,房间门前的拖鞋整齐的放在那。
张晓宁好奇道:
“这是你今天才开的房间吗?”
张晨浩不知道后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估计还会继续住几天,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你在酒店待一阵子了。”
“房间满整洁的嘛,你打扫了吗?”
张晨浩把张晓宁的行李放下:“要想做事有条理,想要成功,就一定要对自己的行动有所规划,对我来说,保持房间整洁,防止细菌滋生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你不会有强迫症把!”
张晨浩耸了耸肩膀,对着后者说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住在酒店可能不需要用你的牙刷还有毛巾,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你消毒过的,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然后张晨浩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之前没看完,摊在桌子上的医书,坐了下来:
“我现在要学习了,你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喂,你不是说要让我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的嘛!不带我出去转转吗?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自由的在外面逛过街了!”
张晨浩闻言脑袋就是一涨,陪女生逛街,这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了,不仅累。,而且还没有意义,战场宁愿去读医书也不愿意去陪她逛街。
但是他回头,看见张晓宁期待的目光,心里却是微微一动,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去,我陪你,但是,那也要等到晚上八点之后,江安市的夜市才会开始,现在出去,逛也逛不了什么。“
“好!”张晓宁也不啰嗦,点头答应:”那你看书吧,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张晓宁说完,就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似乎是对这里十分的新奇,张晨浩见状也是乐得清闲,叮嘱让张晓宁不要单独出门,然后他就转头看起了医书来。
等到张晓宁在房间里转了老大一圈,把自己平时没见过的全都摸了一遍之后,才回到床边坐下,看着在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的张晨浩,脸上涌出了一抹不满和愤懑。
自己不说是宇文的女儿,身份不一般,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啊,今天她为了见张晨浩还特地画了一个十分清纯可爱的妆容,张晨浩不惊讶也就算了,居然连搭理都不搭理她一下。
这种落差感,让张晓宁适应不过来,要知道,她以前在家里,那都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不论自己做什么,总会有人在旁边看着她,自己有什么需要,身边的人立刻就会递过来,帮自己解决,哪像现在,自己跟个空气一般被晾在一边。
“不行,一定要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