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宁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顿时一变:“你要去杀人?”
张晨浩扭了扭脖子,淡淡的说道:“我是去救人,如果有人出现了那种极具暴力倾向的人出现的话,没办法我才会杀人。”
“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带着我啊!”张晓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惧意,眼神四处瞟了瞟,然后指着电视:
“下午有一个我喜欢看的电视剧要播了,我还是待在家里看电视把!恩!”
张晨浩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抓住后者的衣领:“你呆在哪里都没有呆在我身边安全,我没有刻意的隐藏我们的住址,如果有好事者想要针对你的话,那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你呆在这里,可能要一个人面对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你都已经凉了,你确定还要呆在家里吗?”
他说的话十分的中肯,没有带着一点虚假,张晓宁的身份特殊,她自己必须要知道这一点,如果她想要安全的在江安市生活,自己的庇护是必须的!
后者的脸色变化了半天,最终似乎也是想明白了,然后叹了口气,点头答应道:“那你等我一会,我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尽快,我们没时间了,去迟了就要出人命了!”
在张晓宁去换衣服的时候,张晨浩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喂?是我,人已经转移了吗?在哪个病房?我马上就到!”
“二号重症监护室,李总已经来了。”
“好,我知道了!”
说完张晨浩挂断了电话,随身只带了一盒银针,仔细想了想,把那个复制手机也是带着了,虽然现在已经抓住了宋冉的马脚,刚才宋冉的通话记录也已经录了下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在身上比较方便。
他不需要什么武器,刀剑什么的他用的不顺手,枪械这东西,要是被发现了麻烦不小,而且,张晨浩用银针,附加太乙真气的效果,破坏力和效果都不比手枪的效果要差,而且隐蔽性还十分的高。
等到张晨浩的太乙医录再提升一个档次,到时候,真气能够破体而出,张晨浩就连银针都不需要带了,举手投足之间,银针射出,杀人于无形。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张晓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看着后者的样子张晨浩有些莞尔,后者把自己也给捂得像一个杀手一样。
上身是黑色的修身短袖T恤衫,下面穿着黑色的紧身裤,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下巴处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
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她居然连身上的耳环装饰都是去了下来,头发就是简单的扎成一个马尾,从帽子后面的孔洞中拽出来。
黑色紧身的服饰把张晓宁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看上去十分的养眼,张晨浩不禁多打量了她几下,张晓宁见状也是微微挺胸,露出傲人的弧线,有些骄傲的说道:“怎么样,本小姐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把!”
张晨浩摸了摸鼻子:“算是吧,要是算在杀手里,估计你的身材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
“哼!快走把!”
两人速度很快,几乎就是小跑着出门上了车。张晓宁看到张晨浩的玛莎拉蒂,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惊讶之色,调侃道:“你开玛莎啊,挺有钱的啊,那还给我爸做保镖?”
张晨浩知道张晓宁是在开玩笑,于是回答道:“我不是看他的女儿貌美如花,图谋不轨,所以才故意隐藏自己土豪的身份吗?现在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乖乖的过来躺下!”
“呸!臭流氓!”
张晨浩哈哈一笑,车直接驶出了酒店的车库,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在车库的另外一个角落,一个十分普通的黑色别克内,一个人掏出手机:
“老大,他们出门了!要不要跟上?”
“张晓宁呢?”
“不知道,刚才张晨浩身板跟了一个全身包的十分严实的女人,看不出是不是张晓宁!”
“先不跟踪了,如果那个女人是张晓宁,保镖在她的身边,凭你们的身手是不可能得手的!所有人,立刻都去他们住的房间搜,要是发现张晓宁,立刻把她抓回来!”
“是!”
别克内闻声顿时下来了好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朝着酒店的方向跑去,衣衫浮动间,能看见他们身上的红叶纹身。
……
“你要去救什么人啊?”张晓宁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问道。
“一个朋友,还有一个坏人。”
“坏人也救?”
“罪不至死,而且,就算他有罪,也不该由更坏的人来杀他,我要救下他,然后靠着他扳倒一大帮人!”
张晓宁闻言转过头看向张晨浩:“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晨浩握着方向盘笑道:“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两人很快来到了市立人民医院的门口,然后带着张晓宁走了进去。
“来医院干什么?”
张晨浩没有回答,四处看了看,问了旁边的人重症监护室在哪?那护士打量了一下后者的装扮,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就是想借着机会离开然后去找保安。
张晨浩见状不妙,一定是自己的打扮让护士起了疑心了,于是立马把帽子还有口罩给摘了下来,拿出自己的医师资格证递给护士,笑道:
“护士姐姐,我是个医生,二号重症监护室里的住的是我的朋友,我是来看他的。”
张晨浩长得清秀俊朗,把口罩帽子摘下来,顿时让得护士眼前一亮,那一声姐姐更是叫到了护士的心坎里,于是后者媚眼如丝的看了张晨浩一眼,然后跟他说了一个位置,临走之前,还非要加张晨浩的微信,张晨浩不想耽误时间,于是就同意了。
离开之后,张晓宁捂着嘴笑道: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姐姐杀手呢!”
张晨浩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才貌双全的江安市五好青年,岂是说说而已?我可是人称女见愁的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