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张晨浩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看到他的神色,女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道:“那你可以给我解释的时间了吧?”
张晨浩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最后才松口:“如果时间过长,那就明天再说。”
“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事情要追溯到两个星期前,在杀手袭击张晓宁失利后,他们知道张晓宁的身边有一个非常强力的保镖。
这个人就是张晨浩,但是调查下来,张晨浩并没有什么背景,就一个泥腿子出身,但是他的身手很强,甚至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都能轻易做到。
察觉到这一点,雇佣杀手的人找到了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
这个组织,就算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真正的名字,只是在坊间流传的,这个组织被称为暗影。
他们是一群专门负责暗杀的组织,这个组织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的手段,他们不同于普通的杀手组织,能够驱使已经灭绝的异兽。
这些异兽出现的同时,不仅会杀死目标,同样也会对附近很大一片范围的人,造成或多或少的威胁。
张晨浩端过来一杯奶茶,他手边没有茶叶,倒是张晓宁那个小公主逛商场的时候,买了一大堆的奶茶。
“谢谢。”
女人接过张晨浩递过来的杯子。
坐在女人对面,张晨浩道:“你们是对付这些异兽的组织吗?”
“可以这么说,我们每次赶到现场的时候,留下的只有那些没有离开的异兽,而周围的一切,基本已经被毁的面目全非。”
女人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得到灵书这么久,张晨浩还是第一次知道,有和他一样修炼真气的人,但是这些人应该和他扯不上关系。
只要将围绕着他们的那些驱使异兽的人击退,那么他和张晓宁,就能够回到普通的生活中了。
女人微微摇了一下头:“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知道了一个修炼的新人,那么你就无法从这个圈子中出去了。”
张晨浩微微皱眉:“我充其量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就算往社会层面说,也只是一个保镖,没有人会和一个保镖过不去的。”
“这是因为你还不清楚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晓宁。
“什么意思!”
张晨浩的声音有那么一点激动,说实话,他对于张晓宁的事情也感觉有些奇怪,就算她是黑帮头目的女儿,想要暗杀她的人也太多了。
短短几个月的数次暗杀,这已经不是一个城市的黑帮女儿所应该的经历。
就仿佛,黑帮不是宇文的,而是张晓宁的一样。
“没什么,和你们的事情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想踏入这个圈子的话,那么就只要保护好那个女孩就行了。”
女子说着低头喝了一口奶茶。
这件事情就算她不说,张晨浩也会这么做的,在他的眼里,张晓宁如同他的妹妹一般,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嗯……这是什么!”
喝了一口奶茶后,女人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她从未喝过这样美味的东西!
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张晨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一位不问世事的大小姐。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女人这是什么,而是道:“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你之前说找我有急事,什么事?”
听到张晨浩的话,女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她看向张晨浩。
在她的眼中,张晨浩分明看到了点点光芒,那是反射灯光的泪光。
“怎么了?”
看到她眼眶中的眼泪,张晨浩忍不住皱了下眉。
“我这次来,主要是来求医的。”
“求医?”
张晨浩的脑袋上冒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先不说什么病,如果是术法造成的伤势,你这种修为的人都无法解决吗?”
女子摇了摇头,在她晃头的时候,眼眶中的泪飞了出来,在空中闪烁着莹莹光泽。
“把事情好好说一遍吧,控制一下情绪。”
张晨浩说着递给她了一张纸巾。
擦了一下眼中的泪,女孩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出门的事情。
她的家族是一个世代维护大陆安宁的世家,这种世家在现如今的社会,已经等同于没落了,毕竟现在的社会你必须有钱才行。
家族的没落,带来的,是那个神秘组织的猖獗,在张晨浩不知道的地方,异兽已经开始肆虐,它们带来的不仅是死亡,那些所言的自然灾害,有很多都是这些异兽造成的。
如果再这么下去,已经稳定的社会将发生动摇。
张晨浩抬起手打断了女子那长篇大论:“说重点!”
女子顿了一下,看来眼前的这个张晨浩,没有一点救世的念头。
“你听过轩辕吗?”女子问到。
在听到轩辕这个词的时候,张晨浩身边卧着的碧玺率先抬起了头,看来这只碧玺也知道轩辕的事情。
张晨浩微微颔首:“古代的皇室。”
“我们轩辕一族,自古都会拥有真气,并且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发现异兽的踪迹。”
说着她转头看向碧玺:“当然,没有这只白泽的能力强。”
尽管碧玺还没有长大,但是它对于异兽的感知力是绝对的,没有任何生物能够胜过它。
虽然他们能够感知,但是因为范围较近的缘故,导致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兽,家族被袭击了。
身为族长,也就是女子的父亲,被异兽重伤。
他身上的伤势并不是普通的创伤,哪怕用真气,也只能延缓伤口上那些邪气的侵蚀。
如果不处理的话,不出一个星期,女子的父亲必死。
轩辕一族的血脉有一种通性,那就是无法侵蚀,一旦有一人被邪气完全侵蚀的话,哪怕已经出生的血脉,同样会受到影响。
家族内的人对这种伤势完全无法处理,唯一的办法是,在侵蚀遍布全身之前,杀死族长,这样就能保全血脉的通性。
思索中,张晨浩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么,你是怎么从家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