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张晨浩收起银针,立刻又捡起了几块玻璃,然后向着鳄鱼的方向甩了出去。
那些玻璃并没有落在鳄鱼身上,而是落到了它的四周。
伴随着太乙真气,在鳄鱼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结界,结界高度只有两米左右,但是却稳稳地将鳄鱼关在了里面。
在里面的鳄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撞向了眼前的结界。
伴随着巨大的声音,结界在颤抖,但是却无法影响到外界。
让张晨浩惊讶的是,这个随手形成的结界,他能够知道结界的坚硬程度,包括鳄鱼的撞击对结界的损伤程度,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不能一直这么下去,立刻向着车子后面的绿化带跑去。
从绿化带中拽下几片草叶,他抬起手,太乙真气将这些草叶拖了起来。
“木为生,即为生命。”
灵书喃喃了一声,在他说话的同时,张晨浩已经将手中的草叶甩了出去。
那些草叶粘在结界上的同时,整个结界散发出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与此同时,结界里面的那只鳄鱼,开始嘶吼了起来,虽然张晨浩不知道这声音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在结界里面的鳄鱼现在肯定不好受。
“你想用生命力将它的邪气完全压制吗?”
灵书看向张晨浩。
张晨浩点了下头,这个异兽的属性为邪的话,那么生命力本身对于它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攻击。
“那么用你的血为引子!”
“血?”
张晨浩疑惑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男性血液本就为至阳之物。
他立刻取出了一枚银针,对着左手的食指扎了下去,血液流出的同时,刺痛让张晨浩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现在的修为还没法很平稳地将液体甩向既定的远处,因此他甩出的是带着血液的银针。
在银针落到结界上的瞬间,结界顷刻被染成了红色。
而这次,异兽的咆哮声比之前更大,同时它的身体上,那些黑色的能量,仿佛被撕扯出来一样,开始在结界内消散。
“成了!”张晨浩忍不住道。
“不要放松警惕!”
哪怕灵书不提醒,张晨浩也明白,越是关键时刻,越是不能放松。
这只异兽似乎完全无法应对这个结界,它抬起腿,只坚持不到两秒的时间就会原地落下。
颤抖只在结界上出现,地面已经不会受到变化了。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用那么麻烦了!”灵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张晨浩翻了个白眼,如果早就知道会遇到异兽,他肯定会恶补那些术法的知识。
结界中的那个鳄鱼在一点点的消散,张晨浩这才走到了结界前面。
一直到鳄鱼完全消散后,张晨浩才抬起手挥了一下,这个结界立刻消失在了眼前。
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就仿佛这个异兽没有出现过一样。
“异兽都不会留下尸体什么的吗?”
张晨浩看着四周,除了几道裂缝以外,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灵书点了一下头:“不会,就像你的碧玺是从你的真气中诞生的一样,异兽同样也是邪秽之气凝聚而成的,不仅体态不一样,根据邪秽之气的浓郁度,也会拥有不同的能量表现。”
“这样啊……”
在距离他们很远的一座大楼上,一个人正站在高楼上,他的身体完全被包裹成了黑色。
“那个青年,就是江安医科大学的王牌吗?”
那个人轻声喃喃了一声。
在他呢喃的时候,背后出现了一个拥有绝美容颜的女子,她对着那个人行礼:“师傅。”
“那个青年,你感觉怎么样?”
那个人指着远处张晨浩道。
女子转头看向张晨浩:“不强,但是头脑很清晰。”
这是张晨浩给她的第一直觉,能够利用手头中非常有限,并且非常普通的东西创造出结界,本身就已经很强了。
“你和他战斗的话,胜算在几成?”
“八成,修为的差距不是头脑能够弥补的。”
那个人微微颔首:“我们走。”
在他们消失在大楼上的同时,张晨浩转头看向了大楼,那个方向距离这里有接近一千米的距离,就算用目空能力,他也无法看清楚楼顶上的情况。
“怎么了?”灵书也一同看向那个方向。
“没什么。”
张晨浩收回目光,然后向着宠物店的方向跑去。
原本宠物店内吠叫的那些小宠物们,此时都已经安静了下来,张晨浩刚走到后门口,迎面就撞上来了一个人。
他立刻伸手将那个人的胳膊抓住:“晓宁,你干什么去?”
张晓宁稳住身子:“当然是去找你!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关于异兽的事情张晨浩自然不能告诉这个丫头,要是让她知道了,天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只是出去帮忙疏散人了,刚才喊话的声音你也听到了吧?”
听到张晨浩的声音,张晓宁思考了一下:“那个是孟警官的声音?”
“嗯,他正好在这边执勤,就顺便帮他疏散群众了。”
张晨浩说着转头看向宠物店内。
碧玺依旧趴在桌子上睡着,那么多的震动完全没有将它震起来。
坐在它旁边的耶律安看上去也没事,看他那样子,似乎对碧玺更加的关注。
松了一口气后,他立刻站了起来:“外面的宠物们没事吧?”
“应该没事。”
听到张晨浩的话,耶律安立刻冲了出去,看着他检查着那一个个宠物,张晨浩走到碧玺面前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虽然还有很多想和耶律安商量,看他现在的样子,更多的精力应该会放在那些宠物身上,剩下的事情等之后再问了。
拍了一下碧玺脑袋后,碧玺很聪明地给自己加了一层隐匿,然后他才抱起碧玺。
回到车子上,这边的路没有被破坏,车子能够很轻松地动起来。
张晨浩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晓宁:“你接下来有预定吗?”
“没有。”
现在已经翘课了,所以暂时也没有想去的地方,尤其是这种灾难后,想去的地方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