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浩看到这种情况身为一名医生,他始终记得救治病人是他的天职,也始终记得当初进入大学的时候,老师给他们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救治病人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要是错过了最佳时间,生命可能因此而终结。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对身旁的医生大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准备担架。”
护工们愣了一下,赶紧准备了担架。
这个时候林倩兮拉住了张晨浩,意味深长的对张晨浩看了一眼。
“张晨浩,你想清楚了……,你刚进入社会,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你可知道,一但你救治了这个孕妇你就要承担后果。”
“林老师,现在救人要紧,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就在张晨浩准备跟着医护人员一起进入电梯的时候,刘兵突然走了过来拉住了张晨浩。
“张晨浩,你出风头出上瘾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孕妇她有心脏病,医院都没有下达命令去救治这个病人,你在这着什么急?再说你有本事救治这个病人哦嘛?”
“刘兵,你让开我没心情和你在这里斗嘴,我要去救治我的病人。”
说完张晨浩就使用了巨力一下推开了刘兵,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推的后退了好几步。
刘兵暗骂,这狗小子力气还挺大,我他么就是要拖延时间,要是这个病人死在了你的手里,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滚蛋了。
张晨浩在去手术室的路上已经联系了院里,他们同意张晨浩给这个孕妇动手术但前提是张晨浩要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张晨浩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他只想现在就救那个孕妇。
这次的手术依然是由张晨浩和林倩兮一起的,林倩兮觉得自己作为张晨浩的导师有必要去帮助张晨浩一起去承担这个后果,况且经历了上次沐老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张晨浩有能力救治好这个孕妇。
手术室里张晨浩熟练的使用着目空,在观察了这个孕妇的情况之后张晨浩额头不停地冒汗。
孕妇的情况并不乐观,她的心脏已经充血了需要利用针管去疏通,要求针管必须快、狠、准,对技术的要求特别严格,技术稍微差一点这个孕妇就会没命。
林倩兮看出了张晨浩的紧张,对身旁的护士说。
“给张医生擦汗。”
“张晨浩,如果你拿不了的话,稳定住病情向院里反应吧,不要逞强。”
林倩兮理性的和张晨浩分析。
“不用反应,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是有点难度,不过我有把握,妇产科的主刀医生到了吗?”
张晨浩突然着急的问。
“没有,估计是没人敢接着这么棘手的手术,毕竟有心脏病的人就不建议生孩子,上面的手术观测台上只有马教授跟医院社长在哪里。”
“来不及了,病人需要马上疏通心脏,孩子只能剖腹产了,张医生你去告诉医院社长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有把握让这个孕妇的心脏正常跳动,无论如何都要让马教授来给这个孕妇做剖腹产手术。”
张医生很快就走出手术室去跟医院社长说这件事情,而手术室里张晨浩已经让人备好了针管。
张晨浩拿起针管使用目空,这次的目空似乎比以前更好用了,而且张晨浩感觉目空似乎跟自己的眼睛合为一体了。
使用了目空之后张晨浩的眼睛甚至可以透过血肉骨头清楚的看到这个孕妇由于挤压了很多血艰难跳动的心脏,张晨浩小心翼翼的心里默念神针,他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在张晨浩把针管扎进去的时候,所有的在场人员都屏住了呼吸,当针管出来之后大家都惊呆了,机器发出了代表生命特征的滴滴声,那时不时的滴滴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心电图恢复正常了,各项生命特征都是正常的。
孕妇的呼吸都正常了,不过不容大家惊叹张晨浩高超的技术,孕妇的情况又变遭了,现在必须给孕妇做剖腹产手术。
大家都着急的等着马教授的到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时间再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晨浩决定不等了,他之前见过别人做剖腹产手术,对这方面也是有一些了解的,他决定自己亲自动手去做剖腹产手术。
“张晨浩你确定你能做的了这台手术吗?这可不是儿戏,你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林老师,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像在开玩笑吗?我相信我有能力去做这台手术,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好了。”
就在张晨浩准备动手去做剖腹产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
“恭喜主人获得顺耳能力。”
“什么是顺耳能力。”
“所谓顺耳能力,就是主人可以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愣了愣神儿之后,张晨浩这时才回到现实当中去,他意识到刚刚自己原来是去了自己的意识当中去,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弄清楚那个叫自己主人的到底是谁,不过他大致也能够猜到应该是手镯。
获得了顺耳能力之后,张晨浩立即就在心里默念顺耳开始启用这个能力。
张晨浩能够清楚地听到婴儿的呼吸声,而且声音越来越急促了,张晨浩发现事情不妙,他必须要赶快进行剖腹产手术了。
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张晨浩就开始了剖腹产手术。
张晨浩通过听婴儿的呼吸声,来决定手术的快慢,很快婴儿就平安地离开了母体,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手术在进行了一天一夜之后,母子平安,手术也算是进行的非常的顺利。
林倩兮再次相信张晨浩绝对是个神人,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进行过剖腹产手术,只不过在大学时期的时候见识过而已,竟然能够如此顺利地完成这台手术,简直就是奇迹。
奋战了这么久张晨浩也是十分的劳累,该回家休息了一天之后张晨浩就被叫去会议室开会。
医院社长义正言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