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那个眼镜男的预测结果也是再次变得详细了许多,根据每个人出来的反应还有他们考试用的时间,名单再次刷新,开始的一些排名较高的人的位置基本上没有变化,但是,有一个人的名字却是突然上了榜。
这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就连上榜人本校的学生都对这个名字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本来位于第三名的荆州中医药大学唐万一,被江安医大的李天扬给顶替,轮到了第四名,而其他所有人的排名都是往后顺延了一位,这也是让的众人觉得不可思议。
本来的名单上,这个李天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那么现在他凭什么能以第三名的高位出现?
一时间,各个学校的学生都是在评论下面发言,觉得大神脑子坏了,一个平时都不是很有名气的学生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出现在榜上,还是第三名。
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荆州中医药大学的学生,纷纷为自己学校的唐万一谋不平,在他们眼里,唐万一是他们学校在这些方面最优秀的学生,不可能轻易就被挤下来,甚至一些人还在暗自期待唐万一能不能爆发出比平时还要高超的水平,拿到第一名的桂冠。
但是眼镜男却是对这些评论没有反应,只是看太多人发言,最终没有办法只能出面说明了一下:
“这个名单的变动,全都是根据大量数据运算所得,如果有些人觉得不服气的话,只要看之后的成绩就好了,我的预测仅供参考。”
虽然眼镜男本人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对于自己的预测丝毫不觉得奇怪,甚至还抱着打脸的想法,这些人只是凭着映象做出的看法,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深思熟虑,运用大部分的数据计算的出来的准确呢?
“看吧,到底谁能笑道最后。”
而作为当事人的李天扬,一向高调的他这一次却是选择了谦虚低调,在所有人都讨论他的成绩的时候,他本人却没有出现过一次,来说明自己的成绩。
对于如此一反常态的李天扬,张晨浩也是眉头微微一皱:
“难道自己是小看了李天扬吗?还是说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老四,你觉得这个预测表准吗?”
周泰看了表之后,有些好奇的问他。
“怎么可能准嘛,这上面连老四的名字都没有,肯定是扯得,亏得这么多人还相信。”
延安为张晨浩打抱不平。
这时候,二玄推了推眼镜,开口打断道:
“你也别急着下结论,这个楼主的帖子我去看了,基本上每年的大比他都会进行预测,让人觉得惊讶的却是,基本上他预测的名单居然和比赛正式的结果出奇的一致,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虽然名单上没有老四的名字比较可惜,但是我们不能否定他的名单的真实性。”
“切,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个不准。”
延安被怼了一下之后有些愤懑不乐:
“你到底是不是我们寝室的啊,怎么还帮着别人说话啊!”
“我只是就是论事罢了。”
“你!”
张晨浩看着两人有些火药味,于是开口道: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如何去预测结果的,但是我只能说,这一次他一定会失算,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
张晨浩淡淡的一笑:
“第一名不是我!”
一句话,狂气尽显。
延安听了直接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们寝室能追到校花的人,就是不一般,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B数,就看你的这份张狂我都要顶你一下!”
张晨浩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还帮我说话呢,怎么现在又开始损我了!”
“嘿嘿,情况不一样嘛!咱们谁跟谁啊!”
张晨浩听到延安无赖一般的话,也是无奈的一笑,自己的这些室友啊,可真是。
但是在笑得同时,张晨浩对这个变动还是很上心的,看来这一次,李天扬确实有些准备。
“哎,你听说了吗?我们学校李天扬学长,居然在这次比赛上的模拟名单排第三!”
“不会吧!学长这么厉害?”
“那肯定的啊,人家学生会长主席你以为是凭什么当上的,难道就是长得帅吗?”
“可是,我们学校那么多学生参加,最高的名次居然只有第三名的话,会不会有些丢人啊!”
“说的就是,你看那参加的大一的学生,江韵就不说了,人家确实有着这个实力,但是那个张晨浩,还是以选拔考核第一名的成绩去参加比赛的,结果在名单上连个前八都没上,看来之前的那些考核确实是有水分的了!”
“可是人家在开幕式上……”
“一码归一码好不好,有才艺不代表有才能啊,说不定之前的那件事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呢!”
一时间,学校里的风评再次指向张晨浩,而且没有一句是好话,大多数人都是觉得张晨浩这次不应该参加比赛去丢他们学校的人。
不知道是谁带的节奏,众学生好像把其他的参赛者都给忘了,全部都是一个劲的在说张晨浩的种种不好,甚至有些人说他之所以转到江安医大来,都是因为他之前在那个学校作弊,被赶出来了,所以才会来这里的。
电脑前,江韵看着这些风言风语,眉头都是紧紧的皱了起来,她不是当事人,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到这些恶意的话语都是觉得很难受,更不用说张晨浩了。
迟疑了一下,江韵拿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电话,给张晨浩打了过去:
“喂?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平淡的声音,似乎还有些喘息声。
江韵开口:
“是我,江韵。”
电话那边的喘息声突然停了下来:
“江韵啊,怎么了啊?”
“不是,你在干嘛?”
“我?跑步啊,闲着没事,锻炼一下。”
江韵愣了一下,随后只觉得自己担心张晨浩心态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后者好像自从认识他之后就没有看见他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