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腰的一栋别墅里,两个黑衣人站的笔直,同时又小心翼翼,因为一些事故,他们感觉今天免不了一顿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把椅背转过来面对着他们,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即使坐在那里,也掩盖不了周身的气势,不会让人觉得低人一等。
“你是说失败了?”疑问的语气,两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那你们和欧阳鑫那个废物有什么区别呢?”没错,这就是那个给欧阳鑫血奎利用他干一些事的人,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不是的,老板,我们已经按照计划放在指定的地方,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道都让一个人给破坏了。”
“哦?谁?”
“张晨浩,都是他把计划给破坏了。”
“他?我记得欧阳鑫也提过他,这么厉害吗?我都想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人物了?”雷松林若有所思,两人战战兢兢,冷汗直冒也不敢擦。
“但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你们自己下去领罚吧。”两人唯唯诺诺,赶紧走了。
雷松林揉了揉太阳穴,他培养血奎,是机缘巧合被他遇到这样的物种,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物,可以说对于他场面行走在危险只中,如果把它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敌人内部,这对他大有裨益。而血奎对他来说是未知的。
他要进行实验,第一次失败了,第二次也失败了,他不知道这些生物最终会有什么副作用,不敢贸然的下定论,这也让他知道了有人是可以制住它的,而这个人……
这时有人附上了他的手接替他按摩太阳穴,而敢这样做的也就只有一个人,这让他全身放松。
“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看你的表情好像有点疲态。”
雷松林享受着,“一些小事,还不足以影响我的心情。”
“我看可不是,你的表情说明了你已经受到了影响。”
雷松林挑了一下眉梢,“呵呵,看来还是只有你了解我啊。”握着太阳穴上的手。
“你说有些人为什么偏要多管闲事呢?”
“世界上这么多人,人与人的性格不同。”
“那可不是,我就喜欢你的性格,还有人。”那人面色沉静,没有说什么。
张晨浩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东西之后就要回家,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几个彪形大汉现在那里,张晨浩本能的觉得这些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并且也不像什么好事,蹑手蹑脚的慢慢的走回去,可显然这并不是上策。
“张先生,请留步。”还是被叫住了。
张晨浩机械的扭过头,甚至能听到咔咔的响声,“请问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看病的话,不好意思我已经下班了,医院里还有人值班,你去找他们。”
“不,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张晨浩觉得自己躲不掉了。
坐在车里,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看着像是黑社会的样子,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里。过了一会儿,他就知道了,他们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下了。
“老板,人我们带来了。”
“让他进来。”
黑衣人给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晨浩其实不想进去,他不想和这些有钱人人打交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为什么不能让他平静的生活,看着黑衣人犀利而坚定的眼神,他是不想进也得进。
走进去就看到那人坐着,严肃的面容,有一种压迫感直面而来。
“张晨浩是吧?”
“是的,请问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的医术很是了得啊。”
张晨浩看不透这人想干什么,夸他都让他感觉寒毛直竖。
“没有没有,都是外面的人夸大其词罢了。”
“你就不要推辞了,连肚子里有东西的你都能安然无恙的给拿出来。”
张晨浩惊了一下,这件事其实他们并没有向医院详细说明,并且让病人也不要外传,因为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想起那些被人驯养的血奎,难道这人就是。
雷松林看他震惊的脸,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你想的不错,我确实养了一批东西,我知道你可以制服它们。”
“原来是你,为什么你要那样做?”张晨浩有些生气,毕竟那些都是人。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知道它们的习性。”
“难道这就是要以伤害人命为代价吗!”
“这是不可避免的,这是实验。”
“呵!实验?视人命为草芥,现在是法治社会。”
雷松林看到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嘲笑他还是太年轻。
“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你的医术我很看好。”
“不,我只是个小医生,不配为你们这些人服务。”
“你想好了?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想的不能在好了,如果让我残害生命,我办不到。”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当然不会这样,实验而已,这些珍贵的物种我是用在敌人身上的,普通人我还懒得下手呢。”
“对不起,在医生眼里一视同仁。”张晨浩义正言辞的拒绝。
“看来你是铁了心了,即然这样,我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
“来人,把张医生带下去好生照料。”然后从门口走进两个人就把要把他带走,张晨浩暗中运用巨力把他们甩开了,然后就像逃跑。
“我还真是小看张医生你了,没想到医术了得,这力气也是没几个人能比的上的。”
看着黑洞洞的伤口指着他,张晨浩觉得不能再动了,生命诚可贵,他可不想自己还没有成就一番事业就把小命交代在这里。然后张晨浩就被带到了三楼一个房间,并且因为刚才暴露了力气,手上和脚上都多了条链子,连着门外的走廊上的柱子。
张晨浩后悔的直挠地,他是傻了吗,干嘛要使用巨力,这时候再用不好吗?结果现在想逃都困难,他知道不同意的后果就是被监禁呗。雷松林这样的人看着就不像正经的商人,不然哪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