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这一切后张晨浩不在原地逗留,去病房看了一下小月,已经过去了挺长时间,小月自从受伤以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姑娘能这么的生动,他想着可能她的心结已经打开了,也可能是在经历了生死的那一瞬间已经想通了,人生在世,对自己的最低标准就是活着,活着有什么坎过不去。
看着鲜活的生命是被他拯救的,他就觉得他选择了这个行业是最对的决定。
“张大夫,您来了。”小月妈妈首先看到了他,因为他女儿才能死里逃生,才能不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种悲痛。
“嗯,我过来看看小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说着把头转向了小月。
“怎么样小姑娘,身体还有哪个地方不舒服吗?如果有及时告诉我。”
“没有,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全身都不痛了,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小月问道,她知道因为她这一跳,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捉襟见肘,在医院住院的每一天都是在烧钱。不仅这样,她还想去学校,没有学习的生活让她觉得乏味。
“不行哦,你的病情虽然已经稳定了,可是还要留院观察,放心,我会尽量让你出院。”张晨浩能理解小姑娘的心思。但是他没有用听心,对于人们来说,他觉得应该尊重别人的隐私,之所以能听到欧阳鑫的心声是因为刚刚获得此技能,没有防备,但是对于欧阳鑫来说,以后遇见他也会运用此技能。
刚获得这个技能的时候他也是非常激动,想着能听听朋友对他的想法,和美女房东对他的想法以及林倩兮的。
可是后来他冷静下来,他觉得这样做是对别人的不尊重,并且人性经不起考验。
欧阳鑫鬼鬼祟祟的来到药房,他趁着现在人少又把人都支了出去才过来,并且为了放着摄像头,他还打扮成病人的模样,因为病人不允许到医院重地来,所以事不宜迟,他赶紧行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找到他要找的病人的编号。
正准备好手里的东西,然后药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欧阳鑫惊恐万状,忙把药放在自己口袋里,可是因为事出突然,药粉洒了出来。转头看到林倩兮和张晨浩以及医院会长的脸。
“欧阳鑫,你在干什么!”林倩兮呵斥道。
“我听到护士给我说我的病人的药配错了,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欧阳鑫佯装镇定的说道。
张晨浩走到他面前,欧阳鑫因为心虚导致理亏想退后,但是又想到他凭什么要被张晨浩的气势给吓到,梗着脖子没有退后,和他正面对峙着。张晨浩虽然知道了他的想法,心里只是讽刺的笑了一下,但是他还不想理会这么无聊的心思。拿起桌上的药瓶观察了一下。
“哦?你说你是来看你的病人的药方的,可我记得2705是我的病人的编号啊。”
“那有什么,我只不过没有看清走错了罢了。”
“可是我听说你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欧阳鑫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他想着应该是有人告诉他的,不对啊,自己什么人都没说,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怎么能精准地算到自己今天会下药。
张晨浩听懂了他的小心思之后,心里嗤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我这几天像防贼似的防着你,当然会知道了。
“我告诉你,不要看咱们俩不对付,你就可以污蔑我。如果没有证据我可不会放过你。”即使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自己还没下药呢,没有证据看他怎么办?
当然有,张晨浩在门外就能感受到他下药的兴奋,并且进来就一眼盯着他,运用目空看到了他虽然紧张的把药粉收了起来,他还是看见了洒了出来的药粉掉进了药瓶里。
“好啊,医院会长和林老师都在这,既然你不承认那只能检验这瓶药剂到底有没有混有其他药物呢?”
欧阳鑫可不怕,“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对我人格的不尊重。”
“欧阳鑫啊,既然你说自己是清白的,验验又怎么了,又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对病人也是一种负责任。”医院会长发话了,欧阳鑫不再说什么。
“张晨浩,我告诉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我不会让你轻易让你得逞的。”因为两人站的近,他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张晨浩现在都想放声大笑,是谁找谁麻烦,他从来都没想过主动找谁的麻烦,包括和他有过节的他,因为他知道对身边的人好点,因为下辈子不一定会遇见,怀着慈悲之心,悬壶济世是他自从走上这条路后对自己的的原则标准。
“那可真对不起,如果不是和我有关的我还真不想管闲事,尤其是你的。”
欧阳鑫鼻子都气歪了,是啊,他看到了他正在拿着他的病人的药瓶,自知理亏,不在说话。张晨浩看他没话可说也不再说话,随着林倩兮和医院会长来到检测室。
结果出来了,这让欧阳鑫大跌眼镜,他分明没有加进去,为什么会被检测出来,而检测结果却让三人怒气横生,欧阳鑫竟然给病人的药剂加入秋水仙碱,它是一种生物碱,因为从百合科植物中提取出来的命,轻微的秋水仙碱是可以救人的,可这是纯秋水仙碱却是对人体来说是剧毒,而这个份量。
“欧阳鑫,你还是个人吗!”林倩兮首先忍不住了。
“会长,我觉得这样拿人命不当玩笑的人不配做医生。”又转头张医院会长说道。
“欧阳鑫,我真的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张晨浩很愤怒。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下的,我只是去检查,没有其他的动作。”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你还不承认,看看这是什么。”欧阳鑫看到原本在他口袋里的药粉现在被张晨浩拿在手上,他这才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张晨浩委培抹额故意和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