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普通的公寓,一个身着红色卫衣,黑色短裙的少女突然从空中出现,然后直接来到了一间门前。
“姐姐,是我!”
随着少女轻灵的声音响起,半晌之后,门开了,一个长相和少女差不多,但是气质要比后者成熟的女性出现在少女的眼前。
“怎么现在才回来!”
姐姐的声音有些严厉,其中带着一丝的责备。
“不是,姐姐,我今天被暗影阁的人袭击了!”
“什么!”
姐姐闻言,直接一把将妹妹拽进了房间里,然后用自身的真气从她的浑身上下流转了一边,随后皱了皱眉:
“你虽然体内的真气有些虚浮,但是却并没有出现受到暗影真气侵蚀的现象,你真的和暗影阁的人交手了吗?”
妹妹点了点头:
“我晚上在龙湖锻炼,结果到了快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论在怎么走,都没有办法从我所在的那条小路上走出去,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
“就在我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的一瞬间,从旁边直接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一看就是暗影阁的装扮,但是这个人的实力很强,比我还要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占着天时地利,利用黑影不断攻击我。”
姐姐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妹妹脸上涌现出了一抹疑惑: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记得,就在我即将受到致命一击的时候,从旁边草地里突然有着几道寒芒闪烁,随后,那个黑影就被击中了,然后他还想很畏惧,我趁着这个机会,使出全身力气,发动了致命一击,击退了那个人,随后我就晕倒了,等我再次醒来,自己就躺在公园的长椅上,但是那个帮我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姐姐闻言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过那个人的长相嘛?”
“没有。”
姐姐轻轻捏了捏眉心:
“这下可就难办了,那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帮我们,他到底又想要什么?”
“姐姐,你说会不会他也是传承者啊,感受到波动所以来救我的!”
姐姐摇了摇头:
“你说,看到了几枚银光对吧?”
“对啊!”
“那就说明他不是传承者,银光应该是某种暗器之类的,比如针,镖,如果是传承者,他应该会直接用真气来进行反击,毕竟那样,比他使用这种东西的效果要强的多,如此看来,那人应该只是一个古武者。”
“古武者吗?”
“恩,靠着一击就能击退连你都打不过的暗影阁精英,他至少也是一个武师级别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也和我们一样,是传承者呢!”
“不要小看古武者,古武一途,博大精深,修炼到高段,举手投足,断山裂海,引动天地灵气,并不比我们要弱。你这次要是没有他相助,恐怕我已经是见不到你了。”
妹妹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才闪过一丝后怕。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搬家,既然我们在江安市的行踪已经被暗影阁发现,那我们就必须赶在他们下次出手前离开。”
“那我们要去哪?”
“回去,禀报堂主!”
“可是,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们这次来江安市,是想要找到能够医治堂主病的天才医生,现在回去,会不会被堂主惩罚啊!”
“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留在这里,一旦我们的功法被抢,我们修炼的紫薇天火决的道法规则就会暴露,到时候,别人就会借此来针对我们。”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听我的,赶快收拾东西,我们这两天先不要出门,等到风声过去,就离开江安市。”
“好的,姐姐。”
……
平一行回到了学校,就直接找来学校里,各个专业里的最优秀的老师,直接为张晨浩的事情开了一次会议: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学校的顶梁柱,这次我找你们来,是有事情想要和各位商量。”
“部长有事不要客气,只要我们能帮上忙,定然会出一份力的,毕竟,学校这次能够保留下国家扶持名额,全都是靠着部长的果断决策,选择让大一有志之才也参加考试,这样,第一名才落在我们江安医大啊!”
“是啊,部长真是慧眼识珠啊!”
平一行听到诸多赞美的声音,脸上也是有着挂不住的喜悦出现:
“这次比赛能够圆满的成功,也离不开各位的辛苦教学还有支持,如果不是各位为学校的无私奉献,我们江安医大也不会有这般的成就,希望各位以后能够继续为学校,为我们江安未来的医界提供更多的人才!”
平一行客套之后,才说道重点:
“今天,我找各位来,是想要和各位谈一件事情,有关张晨浩。”
“怎么?那个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教医古文的李靖老师说道:
“张晨浩这个学生,虽然是这学期才转来的,但是他的表现十分的亮眼,上进爱学,表现甚至不俗当年的庄鹊。”
李靖老师是有名的铁面无私,但是现在,他居然给了张晨浩这么高的评价,这是让众人完全没有想到的。
平一行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个张晨浩十分的优秀,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刺头,就和当年的庄鹊一样,甚至,刺头程度比庄鹊还要强!”
“怎么?”
“这个张晨浩,比赛一结束,就和我提要求,说要请假一个月!”
平一行无奈的说道:
“如果是平时,一个月的假期,我也就允许了,但是,下个月有全国青年医术交流大赛,这么重要的比赛,如果这一个月给张晨浩放假,让他自己在外面学习,效果肯定是比不上呆在学校里的,所以我提出,要他通过考核才放他离开。”
“这主意不错,如果考核过不了,那么久只能怪他自己实力不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他万一要说卷子故意出的太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