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浩不知道白色的粉末是什么东西,一时间直接倒退不敢吸入那些白色的粉末,但是随即,眼前的粉末中,突然一颗子弹就是划破了空气,传来一声爆炸声,张晨浩头皮一麻,就看见眼前火光爆射,一股热浪直接冲击在张晨浩的身上。
“是火药!”
张晨浩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身体便是自动反应,太乙真气直接从体内狂涌而出,覆盖在身体之上,随后,张晨浩就被热浪拍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一个电线杆上。
爆炸声让得张晨浩耳朵一阵发蒙,而他的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他还是太嫩了,做决定不果断,不然这次爆炸自己应该是能躲过的。
还没等到张晨浩从那种恍惚的状态清醒过来,张晨浩就看见一个黑影直接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然后就听见了几声枪响,张晨浩没等到看清那黑影是不是石峰,就直接翻身一滚,直接滚离那电线杆好几米远。
随后他就听见子弹撞击在铁片上的声音,头上一阵冷汗外冒,心里一阵的后怕,如果自己刚才稍微慢那么一点,自己至少要挨上两颗枪子。
张晨浩见枪声停止,还没来得及喘气,石峰就再次冲了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自己的喉咙就是划过了一道寒芒。
张晨浩也是反应极快,直接一拍身下的地面,直接刺溜一下滑向了石峰的下盘,两条腿一扫就直接踢翻了石峰,然后趁着石峰身体失去平衡的状态,直接出拳,夹带着太乙真气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石峰的下颚之上,直接一拳把石峰给揍得往上飞了出去。
张晨浩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刚才一拳应该卸掉了他的下巴,现在他应该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张晨浩直接闪电般的出手,握住了石峰的右手只听见咔嚓一声,直接把石峰的右臂给卸了下来。
随后依法炮制,石峰如同一个破沙袋一般,被张晨浩在手中甩来甩去,等到甩到地上的时候,石峰已经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只有一个头能动,四肢都已经被张晨浩准确的给卸了下来。
张晨浩站在一般,喘着粗气,只看见石峰已经因为过度的痛苦而直接昏迷了,张晨浩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然后眼神飘向了后面不远处的吴法。
吴法看见石峰如同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又看见张晨浩森寒的眼神,眼里也是涌出一抹极寒,心底恐惧不断的扩大,直接逃上了车,然后直接发动了车子,直接一个转弯,准备用车撞张晨浩,结果,等到后者把车掉过头的这短短的几秒钟,再看原地,只剩下石峰,张晨浩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人呢!”
吴法的头上冷汗不断的往下冒,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死亡的味道,虽然他在黑白两道混迹了这么多年,但是他毕竟早就已经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如何盈利捞钱还有赢得名誉地位之上了,这种事情他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了。
恐惧爬满了吴法的脸,透过后视镜,吴法看见了他自己丑陋的脸庞,还有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
他眼睛一缩,然后汽车直接刹住了,吴法咽了一口口水,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比哭还难看:“您!您……”
他之所以如此反应,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晨浩居然出现在他的汽车的后座位上,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抵在他的太阳穴之上。
张晨浩看着吴法丑恶的嘴脸,想起了他放任自己的儿子做的那些无人性可言的违法事情,心里一阵阵的作呕。
但是,张晨浩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就这么杀了他,那自己就变得和那些一样了。
“大哥,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要钱吗?还是说你要什么别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给你!”
吴法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他紧张的看着后视镜里,那被口罩还有鸭舌帽挡住的脸。
张晨浩笑了笑,他的声音经过太乙真气的加持,变得浑厚起来:“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
吴法头上的汗顺着他的脸滴落在车的坐垫上,他不敢多说话,怕说错话,后者直接会一枪崩了他。
张晨浩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杀意,然后在吴法震惊的目光当中,把枪给收了起来,然后翘起了二郎腿,对着吴法说道:
“早就听说,无上权利的老板是一个有能力有手腕的人,现在一看,果真说的不错。手枪指着头还能和我谈判,不错!”
吴法闻言也是一愣,有些搞不懂张晨浩突然转变的态度:“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张晨浩把手枪给收了起来,然后笑道:“我刚来江安市,想要在这里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找个有前途的雇主,但是又不想找一个草包,毁了自己的名声,听说吴家吴法是一个心性惊人,手段极多的人,于是就想要来看看。”
“吴老板,你的这个手下,着实让人有些失望啊,我本来还以为像您这种人物,手下的人自然也是极为的厉害,今天一见,倒是有些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吴法听了张晨浩的这番话,也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呵呵,倒是让你见笑了,我虽然在江安市有些地位势力,但是却一直苦恼手下无人可用,没办法才找到这么一个武者,你别看他在你的手上撑不过几招,但是他在江安武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被你打成这样,只能说阁下的实力惊人啊!”
“呵呵,吴老板谬赞了。”
吴法见到张晨浩的态度变得缓和起来,一时间平常舌战众人的口才能力也是显露,他擦了把头上的汗,然后笑道:“阁下这般实力,就算不来江安市,在其他地方也能有一番作为,不知道阁下为何要来江安呢?”
张晨浩闻言,知道吴法是在试探自己,也是笑道:“还不是在其他地方得罪了太多的人,不想过那夜以继日的亡命生涯,这才千里迢迢来到江安,想择个良木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