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身体颤抖着,冷冷的看着关雅。
关雅身体较黑,扑通一声倒在地面之上。
陈牧也落到了地面之上,虽然它也是身体较黑,但却比这个倒在地面之上的女人好得多,拖着自己已然达到极限的身体,往前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
关雅猛然从地面之上爬起,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冰冷的说道:“陈牧!你失败了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能力阻止这一切了,还不如让我们一起睡在这里看一看,你的家人被我们毁灭的样子!”
陈牧吐出一口鲜血咬紧牙关,目光之中满是坚定之色。
关雅哈哈大笑。
“完蛋了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轰隆一声,地面一阵颤抖,这是爆炸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大地之上!
陈牧眼睛低垂,一脸冰冷抬起自己的头,一直往前走着,扑通一声,倒在地面之上,在他倒在地面之上的一瞬之间,整个城市在火焰瞬间吞没。
陈牧抬起头眼泪横流,看着面前这巨大的城市被火焰吞没殆尽。
关雅在旁边哈哈大笑。
“我来之前还特意查了你伙伴的名字呢,让我来一个一个说说吧,叶容儿,小樱,阿鲁!都死了,哈哈哈,他们统统都死了!”关雅一脸高傲的抬起头,不屑的冷笑道。
陈牧用手抓住地面,抓住那一根根草,疯狂的大吼着,眼泪汹涌而下。
……
与此同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片无尽的兵源之中。
身穿绒袍的叶容儿,抓住手中那细细的剑,朝着前方铠甲闪着寒光的犀牛冲了过去,刷的一声,将那犀牛的脖子钉在了地上。
“来人,把它断尾!”
听到此话,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朝着前方冲去,他手中拿着一把大刀,狠狠斩下那巨大犀牛的尾巴。
叶容儿看到这一幕之后,纵身一跃,落到地面之上,那只犀牛疯狂地大吼着,也不管自己脖子或者是尾巴的鲜血朝着无尽的鹅毛大雪之中冲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血迹。
“先别追,让他离开这里,放心,他跑不了500米!就会完蛋!此时此刻我们追踪他,会让它爆发出生存的潜能,他跑得会更快,夜长梦多!他的尾巴和脖子都被咱们斩断了,到时候,咱们就等着捡他的尸体就行了!”
叶容儿把沾满红色鲜血与鹅毛大雪的剑甩了甩,又把它插进剑鞘之中,秀发随着狂风飞舞,红色的嘴唇,一双眼睛灵动,女人此时此刻的这个形象,除了用英姿飒爽来形容,就找不到,其他的合适的形容词了。
无数的佣兵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一红,就如孩子一般低下自己的头。
“回营帐!”叶容儿手一挥,冷漠的说道。
无数男子听到这话之后跟随着女子,朝着无尽的大雪封天之中冲了过去。
叶容儿来到了帐篷之中,一个儒雅随和的男子静静的在那里坐着,手中拿着一本书。
“你说的没错,在这里确实有一头铁皮犀牛!”叶容儿走一回,把一兜子钱扔给了那个有些单薄的男人。
吴幽明微微一笑,也没有矫情,收下那些钱,抬起头。
叶容儿坐在了灼烧的火焰旁边,将手伸出,红扑扑的手在火焰之上感受着片刻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吴幽明默默的抬起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就见得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叶容儿团长!说大事情发生!不对!是大喜的事情!”
叶容儿疑惑的眯起自己的眼睛说道:“什么事情啊!”
“听芦州信使说,陈牧住的那个秋雾山谷山谷被端平了,所有的人都被杀了,呵呵,那群家伙敢与东方家族作对!我只有这个下场!”
叶容儿听到这话之后,眼睛微微眯起,渐渐的点了点头。
吴幽明无奈的笑了笑,直接说道:“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至于那么如此吗!”
“吴幽明大师!你是青年俊杰,以后可以成为一方强者的存在,你对这件事情自然是默默关心!”
男子咬牙切齿,脸上露出凶恶之色说道:“但是啊,我们对那个陈牧可是痛恨之极,若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流离失所,但也要感谢他,也是因为他,叶容儿还会带领着我们来到这里建功立业!”
“更好地征服这天下!”
旁边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眉头紧紧皱起,冷酷的抬起头:“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老大留点面子可以吗?还有外人呢……”
家丑不可外扬吗,他们刚刚在滔滔不绝讲话的男子,看了一眼,这在自己旁边的护卫一脸不屑地说道:“屁股歪了,老吴!”
男人默不作声。
吴幽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必与他争执!”
叶容儿默默的抬起头,无语的说道:“他的事情我不必知道,我只要让你们在此地能活得潇洒,体面就好,懂了吗!”
吴幽明听到这话之后微微一笑。
那个在一旁的守卫,莫不作声,似乎有些伤心,也许是觉得叶容儿实在是太绝情了。
那男子笑着转身离开了这片营帐。
“你们慢慢聊,慢慢聊!”男子暧昧的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加重口气的声音。
叶容儿他听到这话之后,眉头马上就皱起来。
吴幽明在旁边,将自己的书合上,微微一笑:“有时候决心斩断,那就当断则断,要不然的话,有些东西真的会缠住自己一辈子!”
“珍惜眼前!”
叶容儿静静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想通了。
吴幽明离开了此地。
叶容儿默默的坐在原地,旁边那守卫也是蓦然不语。
“咱们干完这些之后,去一趟芦州……看看能不能与东方家族做一笔生意……”叶容儿如此说道,脸上露出一抹软弱之色。
那守卫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睛慢慢瞪大,脸上露出一抹骇然的神色,随后又露出微笑:“您还是,很在乎陈牧老大的!”